苏尘端起桌上的茶水，说道：“这东西我没办法跟你保证。” “如果我跟你说一大堆的理由。” “你也不会相信。” “我唯一能告诉你的就是。” “只要是我手里经过的案子，我不能保证别的。” “但绝对能保证，我觉得不会隐瞒任何事。” “梁超如果犯法了，我会把他所有的方法证据提交上去。” “他如果有立功，我也会把他立功的证据全部调节交上去。” “这是我穿这一身衣服，最基本的素养。” “我现在能坐在这里跟你谈条件。” “希望你能配合我们。” “那只是我在有些时候选择了妥协。” “但我绝对不会再原则上做出妥协。” 蔡慕华摇头：“你现在说的这些话，没有办法让我相信你。” 苏尘想了一下，说道：“洪德全都选择了相信我，冲着了这一点，你应该可以相信我。” 蔡慕华微微一笑：“如果我有他一样的背景和实力，你不用跟我说这么多，我也会做出跟他一样的选择。” “因为那对我是有好处的。” “可我不一样！” “如果我选错了，可能就是死。” “就算你想保我，你又能保我多久？” “一年还是两年？” “你不可能保护我一辈子。” “但梁超只要不进去，只要不死，我这辈子可能都会受到他的威胁。” “所以，只有他进去，我才会做出选择。” “你现在唯一可以说服我的，就是让我相信，他会进去。” 苏尘再次端起水，想着各种说辞和理由：“我们现在已经掌握了他两处杀人的案子。” “那边已经让他人去查了。” “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只要这两处案子定了。” “找到证据，抓到人！” “至少能保证他二十年内出不来。” “如果还有其他的证据，无期就很可靠了。” “甚至是死刑！” “就看你能给我们提供多少线索。” 蔡慕华摇头：“这还不够。” “我提供了线索，你们不去查，那我不是死定了？” “就算你们去查了，找不到证据，我还是思路一条。” “你刚才说的那两处案子有了结果。” “可以来找我试试。” “到时候我会把收到的所有线索都告诉你们。” 苏尘看了他半会儿：“行吧，那我到时候来找你。” “希望你到时候能配合我们。” 蔡慕华笑着点头：“这个绝对没问题。” “我想要的结果你很清楚。” “只要能达到我的要求，其他的一切都不是问题。” “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个女人。” “到了我这个年纪，也想让生活更加稳定些。” “这才是我追求的。” “谁能让我稳定我就帮谁。”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苏尘点头：“我明白，也能理解。” “毕竟对于你来说，现在跟着梁超是最可靠的” “那我明天再来找你。” 蔡慕华略有些吃惊：“你们的速度能有这么快？” 苏尘十分肯定的说：“要跟你合作。” “我们也要拿出诚意来。” “尽快把这个案子确定下来，对你来说不就是最好的吗？” 蔡慕华笑着点头：“确实是这样。” “那我就等你们的好消息。” 苏尘站了起来：“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等有了进展再来找你。” “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能配合我们的调查。” 蔡慕华不置可否：“到时候再看吧！” “我的条件已经提出来了。” “相信你，下次来找我的时候，我也没有了后顾之忧。” 这些都是客套话。 他会不会答应，还是得看下次来的时候他怎么说。 就算蔡慕华忽然反悔，苏尘也不会觉得意外。 对于蔡慕华来说，他追求的是稳定和利益。 在这期间他会不会联系梁超，也是一个未知数。 从他们公司出来，周磊忍不住说道：“我们真的要相信他？” 苏尘说道：“现在我们也没有别的选择。” “他如果不配合我们。” “我们拿他也没有办法。” “现在至少还有些希望。” “而且不管他这边答不答应，以后会不会跟我们合作，我们那边的调查，还是得要进行” “这对于我们来说，也算顺势而为。” 周磊一时无法反驳：“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苏尘说道：“继续走访。” “下午开会的时候看看他们那边的情况。” “如果他们那边进展顺利的话，我们明天继续来找蔡慕华。” “希望到时候有些收获。” 两人接下来的走法非常顺利。 因为没有得到任何的线索。 几乎所有人都不会跟他们说实话。 不管他们问什么，得到的回答基本都差不多。 要么是不知道，要么是不清楚，要么就干脆不认识。 很很多人都是明显睁眼说瞎话。 苏尘还拿他们还没办法。 毕竟确实没有他们的任何犯罪证据。 下午5点，苏尘他们回到局里。 徐滨他们还没有回来，过了没一会儿姜志远回来了。 “你们那边有什么线索没？”周磊迫不及待的询问。 周安叹了口气摇头：“没有什么线索。” “很多人明明知道一些事，就是不愿意跟我们说。” “实在是没有办法。” “又不能把他们怎么着？” 姜志远也开始吐槽：“这些人都是些老油条。” “拿他们没有办法。” “要不是身上穿着这一身衣服，我非得给他们两大耳光子。” 苏尘笑着说道：“习惯就好了。” “你们应该比我更加习惯这些事。” “有时候换位思考一下。” “他们这些人，其实也没得选择。” “一开始就选了这一条路。” “现在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如果他们选择跟我们合作。” “说不定就会遭到梁超的报复。” “只要我们这边的调查，有了一定的进度。” “很多人都会主动选择配合我的。” “到时候我们的进展就会顺利很多。” “很多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现在急也急不来。” 周安吐槽说道：“我们就是看那些人不顺眼。” “他们这些人实在是……哎，不知道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