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回答这个问题以后，立刻就把电话给挂了。 苏尘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心里有些恼火。 苏尘转头朝着李胜吼了一声：“你答应他对赌做什么？” “现在我们对他们根本就不了解。” “我根本就没有任何信心在规定时间之内找到他们。” “你这样随便答应，是一种极其不负责任的表现。” “到时候要真是输了怎么办？” 周平心里也觉得不应该答应。 警察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尽量不要答应跟罪犯产生交易或者赌局。 因为这样做很容易让警方被动。 李胜也有些赌气：“那我就把这一条腿给锯了。” 周平也有些动了怒气：“混账！这个就不应该答应的。” 李胜说道：“周队，你认为不答应，这些疯子就不杀人了吗？” 苏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周平也深吸一口气：“算了！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们还是想一下我们怎么找到他们。” 这个确实是重中之重。 苏尘开口说道：“我在河道里发现了一具尸体。” 这话一出口，周平、李胜和张斌都愣了一下。 周平赶紧问道：“怎么回事？” 苏尘把自己刚才搜查河道的发现说了一遍。 周平问道：“那个人你看这像男人还是女人？” 苏尘摇头：“没看清，天色太暗了。” “我电筒照到他也只是几秒的事。” “不过从他跑的姿势来看，肯定是一个经常跑步的人，不会是一个柔弱的女人。” “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 “身材适中。” “那么短的时间，一下就不见了踪影，水性肯定很好。” “那河道里情况很复杂，稍微不小心就有可能被吸入下面的暗涌之中，这人对水里的水情肯定很了解。” 张斌猜测道：“那也就是说，这人有可能是这周围一片的人。” 苏尘说道：“我们第一次发现尸块是在郊区，这里已经算是农村了。” “两个地方的直线距离有十几公里。” “如果这人对周围的环境很熟悉，对第一次发现尸块的地方也很熟悉。” “那会是什么人？” 周平说道：“他们是一个团队，那也就是说，这两个地方他们可能都有人。” 四个人分析的时候，法医、消防队、救护车、警队支援都来了。 消防队把李胜脚上的捕兽夹给剪开，送上救护车。 法医则是看那些内脏是不是人的。 苏尘带着消防队和周平等人再次到了河边。 周平用电筒扫了一眼河道，看着平静的河面：“这水看起来不是很深啊！” 苏尘指了指二三十米外的位置：“那里只有一米二左右的深度。” “然后往我们这个方向，越来越身，大概只要往前面走十米左右，水深就能达到两米。” “再过来，最深的地方至少有四五米的深度。” “下面肯定还有暗河。” “估计要问当地人比较清楚。” 周平带着人四处搜寻了一遍，没有任何发现，只能叫了水警，让他们安排几个水性好的，带上专业设备过来。 一直到凌晨三点多，水警来了。 还特意带了皮划艇，和四五套潜水设备过来。 这次潜水的专家有两个，他们都是有十几年潜水经验的老师傅。 苏尘把下面的情况说了一遍。 潜水员很快就做出了判断：“这下面可能有两条暗河。” “一条暗河水压比较强，简单来说就是往这河里注水。” “另外一条应该就是这附近起源的，没有什么压强，会从这河道里吸水。” “吸水的那一条暗河，就会形成一些漩涡之类的，还不是特别稳定。” “因为不知道什么地方有眼，下去的话，必须要小心。” “苏警官，你把下面大概的情况画个图给我们，我们先下去摸摸底。” 苏尘说道：“我跟你们下去，给我一套潜水衣。” 潜水员赶忙提醒：“这可不是儿戏，虽然这里面只有四五米的深度，对于我们来说算很浅的。” “可对于没有什么潜水经验的人来说，还是很危险。” 苏尘不以为然：“我之前什么都没带直接跳进去，一样上来了，这次跟你们一起，更加不可能出事。” 潜水员看了周平一眼。 周平想了一下，还是点头：“让他跟你们下去吧！” “你们先准备一下，我已经让人去叫村长了。” “村长对这里肯定比较熟悉，让他跟你们讲一下情况。” 潜水员见周平答应，也只好答应：“苏警官，我先跟你讲一下大概的情况。” “还有一些在水下的手势。” “我们学几个简单的。” “下潜、到这里来、求救、危险、氧气不足、你还有多少氧气？” “暂停前进、上浮。” 潜水员跟苏尘讲解这各种手势，还有注意事项。 好在苏尘学得很快。 村长也来得快，相互打了招呼后，村长说道：“这个地方下面很危险。” “我们本地人都不敢下去的。” “不过，在几十年前，有人做过实验。” “我们区最大的水库，那里也有一个很大的地下暗河，老一辈的人往里面倒大量扁空的稻谷壳子。” “就这下面，冒了很多出来。” “我们这应该跟那个水库的暗河是连在一起的。” “其他我们就不知道了。” 苏尘立刻想到那个水库：“升山水库？” 村长连连点头：“对！就是那个水库。” “这里以前其实更危险，前几年修路，要经过这河。” “所以要建个桥嘛。” “打桥墩的时候，恰好打到了地下暗河。” “施工队就往里面灌了大量水泥。” “就那种运水泥的大罐车，灌了十几车下去。” “还丢了很多石头下去。” “从那以后，这河里的水就小了一点。” 更多消息也问不出来，苏尘准备了一下，跟着潜水员下水。 这第一次下水只是了解情况，所以轻装上阵。 每个人就是一条安全绳，戴两个电筒就下去了。 一共四个人下去。 两个潜水大师。 还有一个是水警，也会潜水，只有苏尘是个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