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树林到处都是树,能够射击的机会不多。 就算射击,大概率还会被那些高大的树木给挡住。 “苏尘!这边!”陈集的声音传来。 苏尘看了一眼,没有朝着他们那个方向跑。 这要是跑过去,不等于把他们的位置暴露了么? 苏尘在耳麦里说道:“不要暴露你们的位置,我朝山下跑!” 上面追着苏尘下来的人也听到了陈集的声音,立刻停止了追击:“我擦,你们这些死条子,有本事上来。” “还有那个苏尘,我们迟早弄死你。” 苏尘没敢停下脚步,而是继续往下跑。 到了山脚,苏尘才停下脚步,把衣服脱了下来,摸了摸身上的伤口,都已经在愈合。 外伤的愈合速度很快,内伤的愈合速度要慢很多。 就刚才那几枪,没有个几天时间,肯定愈合不了。 苏尘把自己的衣服给撕开,擦了擦身上的血迹。 “苏尘,有没有受伤?”柳传雄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 苏尘立刻回道:“没事!” 现在就算有事也不能承认。 要不然过两天伤好了,可没办法解释。 柳传雄听到苏尘没事,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就怕苏尘在上面中枪,又撑着受伤的身体跑下来,万一出了人命可就不好了。 “我们上去看看,你在下面等着。”柳传雄说完就示意陈集跟上。 苏尘叮嘱道:“他们至少有四个人,你们要小心。” 柳传雄倒是很有信心:“这个你放心,我们就算抓不到他们,也不会把自己给搭上。” 苏尘觉得柳传雄他们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那些人是冲着自己来的。 现在自己已经下山,那些人也不可能冒着生命危险去跟柳传雄他们玩命。 不过,苏尘也好奇,到底是谁想要了自己的命。 李勇? 不可能! 他就是一个副局长,现在也就是副科级。 就算他有这个想法,也没有这个胆子。 他绝对没有办法压住一个警察被凶杀的案子。 想要压住这种案子,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苏尘知道,十有捌九就是李勇上面的人做的。 苏尘第一次有了危机感。 他就是一个普通人。 没有那么多的靠山。 他一直觉得,上面的人就算要对付他,顶多就是把他给开除了。 没想到那些人居然想要把他给杀了。 山上的火越烧越大,等森林消防赶过来,大半个山头已经燃起了熊熊烈火。 柳传雄和陈集也狼狈的从山上下来。 苏尘已经把身上的血迹洗去,在车上拿了一件衣服穿上,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出他受了伤。 只有他自己知道,体内的伤还在阵阵生痛。 支援的警察也过来了,带队的是市刑警大队的大队长曹泽。 “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曹泽上来就问。 柳传雄虽然级别比曹泽低,但他不是本地人:“曹队,这些人似乎是有预谋的想凶杀苏尘。” 曹泽也大吃一惊:“谁是苏尘?” 苏尘站了起来:“曹队,是我!” 曹泽上下打量了苏尘一眼:“我听说过你。” “不过这还是第一次见。” 苏尘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 现在苏尘担心的是那些人会不会对自己的家人动手? 曹泽看出了苏尘的神色不太对:“先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苏尘你是怎么惹上他们的?” 苏尘也很无奈:“我从来就没惹过他们。” “应该是因为一些特殊的情况。” “在这里暂时不太方便说。” 曹泽看了一眼周围,并没有其他闲杂人。 要么是消防员,要么是警察。 苏尘还是这样说,那肯定原因比较特殊。 曹泽当即说道:“那这事暂且不说。” “先把现场处理好。” “那几个凶手有没有线索?” 柳传雄立刻摇头:“没有任何的线索。” “我们追上去的时候他们已经跑了。” “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大概可以确定,不是我们要抓的金贵峰。” 曹泽疑惑:“你怎么能确定?” 柳传雄解释说道:“之前我也没有太在意。” “后来回想才发现,金贵峰的父母一直都很惊慌。”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我们进去的太突然了。” “后来仔细一想也不太对劲。” “他们就是单纯的害怕。” “之前有一个人进了他们的屋子。” “我们一直怀疑是金贵峰。” “现在看来很有可能不是。” 曹泽做刑警这么多年,立刻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如果照你所说,那这个事很麻烦呀。” “这就不是一个简单的追捕逃犯了。” 柳传雄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很有可能是关于苏尘的阴谋。” “有人想要杀他。” 曹泽正色说道:“有些话我们在这里说说就行了。” “不要传出去。” “要不然的话,谁也担不起这个责。” “谋害警察,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罪名。” “是关乎国家尊严的大事。” “先去做一下调查,看看之前回来的到底是不是金贵峰。” 曹泽下了命令,其他人自然是照办。 苏尘也好奇回来的那个人到底是谁,跟着一同进了金贵峰家。 金贵峰的父母这时还躲在一个角落瑟瑟发抖。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太过震撼。 就算他们知道自己儿子在外面做的都是一些犯法的事。 可他们本人终究还是普通人。 对于他们来说,无论是枪战还是死人,那都是比较遥远的事。 看到他们两人吓成这个样子,其他人也有些于心不忍。 柳传雄给他们两人拿了一把椅子:“现在没事了,我们坐下来好好聊吧。” “我问你们什么,你们回答就行了。” 金贵峰父母连连点头:“我们一定如实回答。” “你们想问什么都可以。” 柳传雄问道:“今天晚上来你家的那个人是不是你儿子?” 那个老人几乎想都没想,同时把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他。” “他进来就用刀顶住我们脖子。” “我们也不敢吭声,直到你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