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晋安拿了把椅子在苏尘旁边坐下:“你们继续吧!” 易涛又开始用各种言语去“刺激”廖勋。 无非就是廖勋就算不开口,警察也能找到证据,最终廖勋也逃不过一劫。 苏尘已经看出了些门道:“易警官,我来问问吧!” 易涛这时候也有些动怒了,深吸两口气:“那你来。” 苏尘目光转向廖勋:“廖勋,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我知道你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 “你们村里人也都说你是个好人。” “我相信你是好人!” “好人也有着急的时候,也会做出偏激的事。” 廖勋忽然抬头看向苏尘。 耿晋安和易涛见他有了反应,都不由坐直了身体。 两人原本以为又遇到硬茬了。 现在看来,用软和的方式,或许能让廖勋开口。 苏尘也看出来了,立刻加快了“攻势”,继续说道:“我们查到,廖婶前些日子住过一次院。” “走访村里的时候,邻居都不知道,还说那段时间廖婶回娘家哥哥家住了些日子。” “这中间是有什么隐情吧?” 苏尘他们都知道怎么回事。 廖秀慧跟苏尘说的事,苏尘全部告诉了队里人。 不过,苏尘没有说廖秀慧的名字,也明确说过,廖秀慧不可能答应做证人。 廖勋并没有否认这事,可还是不说话。 苏尘停顿了一会,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其实你不说我们也知道,这些事,我们早就去医院调查过。” “现在医院是联网的,能查到廖婶的病例。” “你们对医院说是摔伤。” “如果真是摔伤,你们没必要瞒着村里人。” “是你儿子打的,你觉得丢人,没敢跟村里人说吧?” 说到这事,廖勋原本平静的脸,开始不停的抽搐。 看来他是真的很在意这事。 苏尘立刻趁热打铁,说道:“你杀了廖信华,那是你觉得指望不上他养老送终,还是你觉得他做的事丢了廖家的脸面?” 廖勋终于开口说话:“我……我一辈子没做过什么亏心事,没想到生出这么个畜生。” “他们做那些丑事就算了,居然还动手打他妈。” “禽 兽不如啊!” 苏尘循循善诱:“所以,你就杀了廖信华?” 廖勋又不吭声了。 苏尘只好继续刺激他:“根据我们了解,你儿子和你儿媳,在结婚以后,还利用你儿媳的身体在赚钱。” “他们甚至准备跟一个叫徐昌盛的人合伙做这一类生意。” “你知道这事吗?” 这些话让廖勋非常激动,手脚都开始打颤:“那就是两个畜生!” 他说的是两个畜生,似乎把徐昌盛排除在外了。 苏尘拿出手机,找出徐昌盛的照片:“你认识这个人吗?” 廖勋看了一眼,或许是眼神不太好,眯着眼睛看了一下:“不认识!” 苏尘起身,走到廖勋面前:“你看清楚,这个人你认识吗?” 当苏尘走到廖勋面前,廖勋眼神明显有些闪躲:“不认识!”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廖勋绝对认识徐昌盛。 看到徐昌盛的照片后,不管苏尘怎么用言语刺激,廖勋都不再说话。 顶多就是骂一骂廖信华和戴珊珊。 一直到晚上九点多,耿晋安开口了:“先休息吧!” 他们没打算对廖勋用太过火的手段。 不管怎么说,廖勋都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人。 从他的表现来看,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撬开他的嘴。 将廖勋关起来后,耿晋安说道:“徐昌盛和廖勋肯定认识。” “说不定廖信华的死,就是他们两人联手杀的。” 对于这点,苏尘也不敢肯定。 因为系统对徐昌盛的说明非常简单,也没有明确说明徐昌盛杀的人是戴珊珊。 从廖勋的表情来看,他们应该是有关系的。 “今天可以去诈一诈徐昌盛,明天再审一下廖勋。”苏尘提议。 易涛也赞成苏尘的提议:“今天已经找到方法。” “明天再逼紧一点,廖勋肯定是撑不住的。” “他说到底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小老头。” “绝对没有徐昌盛那样的心智。” 耿晋安同意了这说法:“那我现在去审徐昌盛,那边正有人在审。” 三人一同朝着另外一个审问室走去。 耿晋安去了审问室,苏尘和易涛则是去了监控室。 审问室内,两个警察正在审问。 徐昌盛还是不肯回答任何问题。 没事还要骂两句。 竟然他整个人都非常颓废。 连续五六天没睡觉,黑眼圈大的跟熊猫一样,非常容易发怒。 耿晋安进去后,直接说道:“廖勋已经交代了!” 徐昌盛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你们别想诈我。” 耿晋安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徐昌盛给忽悠过去:“是你教廖勋闭口不说话的吧?” “只要他不开口,我们就拿不到证据。” “你们把现场清理的很好。” “我们确实没有从现场得到任何有利的证据。” “不过,你可能忘了,廖勋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没有经历过你那么多大风大浪。” “他一辈子都没有出过市。” “他或许不怕死,毕竟他的年纪已经大了。” “儿子又是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现在还被他自己杀了。” 徐昌盛这时候居然没有睡觉。 苏尘已经有些兴奋。 这说明徐昌盛这时非常紧张,或害怕。 耿晋安也明显察觉到了,立刻趁热打铁:“你说他不怕死,也没有什么盼头。” “他说不说,其实都无所谓。” “他犯了事,就算没有判死刑,以他现在的年纪,进去以后也很有可能出不来。” “就算他还能熬到出来的时候,估计也七八十了。” “他进去这一段时间,他婆娘总得过日子。” “你能给他婆娘什么?” “如果你还在外面,或许可以给他钱。” “可那又怎么样?” “有些东西,你给不了,但我们能给。” “比如一个稳定的晚年,我们完全可以把他婆娘纳入特殊照顾名列。” 耿晋安的这些话果然起了作用。 徐昌盛愤怒的盯着耿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