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苏尘直接去了刑警队。 刑警队不算管理层有三十六人,分了六个中队。 耿晋安是其中一个中队的中队长,大队长叫周平。 苏尘刚进门,就看到一群人正迎接自己,纷纷鼓掌。 “苏尘,我们听你大名很久了。” “抓到方瑞龙,厉害呀!” “苏尘,要不来我们中队算了。” 耿晋安听到这话,赶忙喊道:“宋队,你可不带这么抢人的啊!” 苏尘略有些受宠若惊,耿晋安给大家做了一下介绍,主要就是自己中队的其他五个人,还有其他几个中队长。 打过招呼后,周平说道:“晋安,你带苏尘去领装备,其他人干活,不要围着了。” 耿晋安应了一声,立刻带着苏尘去熟悉流程,领取装备:“我们刑警队,在没有必要的时候都是穿便衣。” “枪在枪支弹药室,上班统一配枪,下班统一收枪。” “遇到特殊任务,会允许二十四小时带枪。” “你练过枪吧?” 苏尘点头:“练过!” 耿晋安说道:“我们市有射击训练馆,每个月我们都有射击训练,过几天就轮到我们了,到时候可以先熟练一下。” 目前全国刑警练射击还算完善。 通常射击训练都有弹药指标。 耿晋安带着苏尘去领了配枪,配了六枚子弹。 从枪弹室出来,耿晋安叮嘱:“子弹少一颗都要写报告,乱开枪是要受处分的。” “能不开枪的时候,尽量不要开枪。” “需要开枪的时候,也不要有心理负担。” 苏尘此时才感觉像个警察,摸了摸腰间的配枪:“这个我知道,学校学了的。” 耿晋安笑道:“实际情况跟学校学的会略有区别,你先适应一段时间。” 苏尘也不太在意这些小细节:“那我们今天办什么案?” 耿晋安带苏尘回了办公室:“今天的任务是看案件卷宗。” 这让苏尘略有些失望,可他刚来,也没有办法。 其他人手里都有案子,他们组的人都出去了,其他中队的人基本也都走了。 苏尘只能翻看着案件卷宗。 连续翻了几份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案件。 有小偷翻墙进别人家里偷走价值几万的金银首饰;打架斗殴把人给打残废等等。 这些都属于刑事案件,都是他们刑警负责。 破案基本也没有压力。 很快,苏尘翻到了车站后面拆迁区的案件卷宗,目前还在搜集证据,但没有太多的进展。 后面还有一份凶杀案,是邻居口角,其中一人持刀杀了对方家庭一人,重伤两人,目前正在逃窜之中,估计是进了山,人还没找到,已经发出了通缉令。 几十件案子,90%以上都是偷盗、抢劫、斗殴至伤的案子,还有一部分失踪案件;一共四起命案。 连续两天,苏尘都在看卷宗,直到第三天,忽然来了个案子,分到他们这组。 耿晋安拍了拍苏尘:“走,出警!” 苏尘本以为不会让自己去,听到出警,立刻起身,拿上自己的证件、手铐和对讲机。 枪早已经在腰间配着。 一组人上车后,耿晋安开始给众人讲案情:“九牛村出现一桩凶杀案,一对新婚夫妻遇害,报警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呼吸。” “目前知道的信息只有这么多。” 很快,已经赶到案发现场。 苏尘本想进屋看情况,耿晋安塞给他一卷警示带:“去拉好!” 苏尘只好拿着的警示带去拉了一条隔离带出来。 苏尘进去的时候就闻到一股臭味。 夫妻二人都躺在地上,到处是血,墙上也有血掌印。 血迹已经快干涸。 “怎么样了?”苏尘问一旁的同事。 同事说道:“还不知道,正在搜集证据和指纹。” “法医判定女受害人遭受了侵犯。” “男受害人死前遭受虐待,牙齿被人用老虎钳之类的拔掉近半。” “十根手指被钝器砸成粉碎性骨折。” “身上被钢针一类的尖锐物体刺伤几十处,内脏应该都有损伤。” “致命伤在是被人从头顶打入一根十几里面的铁钉。” 苏尘听得连连皱眉,到底是什么仇怨,才会下这样的毒手? “苏尘,周磊,你们两个去村里了解一下基本情况。”耿晋安见两人在说话,立刻安排了任务。 苏尘和聊天的同事立刻出门去找村里人了解情况。 这一忙就到了晚上。 因为证据收集还没做完,特意派了两个警察留守,防止有人进去。 回到警局,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耿晋安立刻叫人开会。 “苏尘,讲一下死者生前的大致情况。” 苏尘翻开笔记本:“男性死者名叫廖信华,今年二十八岁;女性死者戴珊珊,今年二十六岁。” “两人大约两年前媒人介绍认识,四个月前结婚。” “廖家在村里有两套宅基地,廖信华又是独子,在戴珊珊要求下,婚后一个月与父母分开居住。” “戴珊珊平时较为高傲,以前是个美容师,在市区美容店上班。” “廖信华是性格较为随和。” “据说,戴珊珊以前有个男朋友,是社会上闲散人员,分手后曾找过戴珊珊几次。” “最终闹得不欢而散,在两个遇害人新婚的时候,她前男友还来闹过。” “不过没人知道她前男友的信息。” 苏尘利索的把大概情况讲完。 耿晋安对苏尘的解释颇为满意,继续让其他人讲了大致情况。 几乎所有证据都指向情杀。 耿晋安说道:“明天苏尘、周磊去走访戴珊珊上过班的地方,如果能找到戴珊珊前男友信息,你们两个去找她前男友。” “其他人,明天跟我继续去案发现场,把证据采集完。” “好,散会!” 会议开完,已经是晚上九点左右。 这还苏尘正儿八经参与的第一个案子。 虽然这一切都显得有些平常,可还是让他找到了做警察的感觉。 回到家,苏尘刚躺倒床上,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两个遇害人的惨状。 尤其是廖信华,死的时候嘴巴张开,他嘴里因为没有牙齿黑洞洞的,眼睛都没闭上。 这种感觉,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