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斌缩着脖子。 “尘哥是担心我们遇到危险。” 钱成军板着脸往后撤,保证能观察到里面的情况,又不会被人发现。 “管队,马上带着你的人,包围居民区的废楼。” 钱成军目不转睛盯着废楼,说话声音也不敢大。 生怕惊动里面的人。 苏尘跟在方瑞龙几步之外,发现他摸进了一户人家。 “有小偷!” 那家人还没睡,男主人刚好跟进去的方瑞龙碰了个正着。 “别出声,不然我现在就用刀砍死你!” 方瑞龙拿着刀上前,同时戒备的看向身后。 苏尘躲在门后。 方瑞龙拎着菜刀靠近男人。 苏尘看了眼里面的情况,给男人比了个安静的手势,打算偷袭。 结果男人一看有人,想也不想的开始大喊:“你快救救我,他想杀了我!” “闭嘴!” 苏尘很想爆粗口。 事到如今,再隐藏也没必要了。 方瑞龙用了两秒,辨认出了来人是谁。 他的眼神狰狞,是苏尘以前从来没见过的凶残。 “没想到你这个死条子能跟到这儿来,正好新仇旧恨咱们一起算。” 苏尘盯着他手里的刀:“你先放了他。” 男人吓尿了裤子。 只听到方瑞龙说了条子两个字。 “你是警察?求求你救救我,我还年轻,还不想死……” 一个大男人,说着说着,痛哭流涕。 菜刀在男人脖子上压出一道血线。 苏尘不可能真放着人民群众的性命不管。 他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无害:“你放了他,想报仇找我,我不会反抗。” 方瑞龙看了眼手里的人。 男人指着苏尘:“对对,你找他找他,他是警察,为人民群众牺牲是应该的!” 方瑞龙看了眼怀里的人,把人往旁边一扔:“你没说错,赶紧滚!” 男人双腿虚软,趴在地上往外爬。 方瑞龙踩在男人后背上:“你过来,我才能让他走。” 男人涕泪横流,眼巴巴的看着苏尘:“你动作怎么这么慢!” 苏尘眼里闪过不悦。 但还是举着双手,走到方瑞龙面前,任由他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方瑞龙一把拉着苏尘,确定把人控制住,一脚踹上男人屁股。 “滚吧!” 男人四肢着地,忙不迭爬出去。 苏尘脖子上的刀微微离开,耳边是方瑞龙没有人性的死亡宣告。 “要说你们这些条子真是蠢的要命,我现在就杀了你,然后就送那个贪生怕死的家伙下去陪你。” 利刃即将划破苏尘的喉咙! “嗷!” 苏尘贴着方瑞龙后背,时刻注意着他的肌肉变化。 方瑞龙想割断他的喉咙要用力,苏尘就抓住刀刃离开他脖子的那一瞬间。 掐住方瑞龙那倒的手腕,向外一百八十度翻转! “咣当!” 菜刀掉到地面上。 苏尘右脚抬起,用力踩上方瑞龙右脚,他能感觉到对方的骨头瞬间断裂。 紧跟着抬脚,干脆利落的一个过肩摔! “嘭!”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沓。 “呕~” 方瑞龙试图爬起来。 苏尘膝盖压着他后背,毫不犹豫卸了他一只胳膊。 “不想我断了你两条腿,就给我乖乖的!” “……尘哥!” 王成斌目瞪口呆。 苏尘抬头,不顾地上狂叫挣扎的人:“你怎么来了?” 王成斌迟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把方瑞龙的手背后铐上:“管队的人到了,师父让我来帮你。” 他把地上的人拉起来,对上那双疯狂的眼,心跳顿时快了两拍。 “这就是方瑞龙?” “就是他,外面那人呢?” 苏尘问到这个,王成斌脸上都是得意。 “刚出去就被我抓到了,现在在外面躺着呢!” 苏尘咳嗽一声:“那是屋主,方瑞龙进来偷东西被他撞见了。” 王成斌心里咯噔一下。 苏尘已经压着人往外走了:“没事儿,把人先放回去,等把人都抓到了,过来道个歉。” 王成斌点点头。 方瑞龙总算意识到不对。 “你们早就有计划?” 苏尘嫌弃的嗤了一声:“别小瞧人民警察的行动速度。” 他把人交给警卫厅的人看着,匆匆赶去废楼帮忙。 钱成军见他过来,眼神询问。 苏尘对他一笑:“苏瑞龙已经抓到了。” 钱成军控制不住嘴角,要不是现在时机不对,他肯定拉着苏尘去庙里问问,他是不是天上神仙下凡。 但他这会儿必须保持冷静。 “里面那几个都是穷凶极恶的恶徒,你们俩都小心点儿。” 包围圈已经缩到最小,只等那边一声令下。 “行动!” 王成斌脸色有点儿发白,紧抿着唇,神态坚毅。 听到命令的刹那,他没有丝毫犹豫,在夜色中潜行。 废楼里很快传来那群人惊怒的叫声。 “有条子摸进来了!” “快跑!” “玛德别乱出声!” 吵吵嚷嚷。 眼看已经暴露,钱成军直接从藏身处出来,往前冲的同时,叫上苏尘。 “你们去那边堵着人!” 王成斌比苏尘更靠近废楼,一个箭步冲进去。 苏尘紧跟其后,下一秒,就看到夜色中银光闪过,他大喝一声:“让开!” 说完一把扯住王成斌,帮他躲过背后的偷袭! 王成斌这才意识到背后的危险,赶紧后撤! “坏了我的好事儿,我就先杀了你!” 那人冲着苏尘扑过去。 苏尘一眼认出,这就是在危楼里偷袭他的那个。 现在故技重施,还想搞偷袭! 苏尘上前一步,迎着刀尖冲上去。 那人舔了下嘴唇:“小子,这可是你自己找死!” “我还没活够呢,怎么可能死。”苏尘冷笑,回头,一脚把准备偷袭的另外一人踹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 拿刀的这人手中速度不减:“死条子,你死定了!” 苏尘左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握住这人手腕,右脚向前一步,直接给他来了个过肩摔! “嗷嗷!” 躺在地上的人凄惨哀嚎。 “嘎吱嘎吱~” 苏尘耳朵微动,猛然抬头看向头顶,转身迅速往外跑。 可已经来不及了。 这栋废楼的寿命显然到了极限,挣扎都没有一下,轰然倒塌! “尘哥!” 王成斌的脸瞬间变得跟白纸一样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