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百达广场保安亭外。 郭建廷修长的身影屹立其中,钱成军带着一众临安所警员们站着。 “郭局,所里警员全部汇聚。” “苏尘那小子……” 钱成军眉头紧蹙,满眼皆是担心的情绪。 他们遇到的可不是一般的贩卖人口的罪犯,甚至是一条龙专业的罪犯。 饶是苏尘厉害,这去了半个小时了。 “全部队友听令!随我前去支援苏尘!” 郭建廷大手一挥,带头走在前面。 此事事关重大,他们身上穿着警服,吸引了百达广场路人的注意。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怎么那么多警察?” “肯定是有罪犯啊!跟上去看看!” 一些市民好奇,跟在队伍的后面。 郭建廷不想事情闹大,还有部分人员在逃。 甚至可能是几个被拐卖人员的性命。 而之所以穿制服,完全是为了后续好执行任务。 他朝着钱成军看了一眼,示意他疏散附近的人群。 钱成军接收到目光,只会三四个警员,疏散人群。 “警方执行任务,不要靠近!” “都散散。”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了动静。 人群熙熙攘攘,似是在交流着什么。 “那个大哥哥在做什么啊?”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啃着棒棒糖缩在爷爷的怀里问道。 方才东南那边的巷口.爆发了一场激烈的枪战,一少年群战危险分子。 怕是说的这个少年吧? “囡囡啊,这叔叔可是见义勇为的好人。” “今后我们囡囡要以这样的叔叔当榜样。” 如今是信息化的时代,信息传播速度之广。 苏尘在对抗罪犯时的视频也被热心网友拍摄下来,传到网上去了。 这队里的二等功是能拿下了。 想到这,苏尘阴沉的面色缓和了许多。 在抓捕这些罪犯的时候,利用系统,他发现每人的身上还背着几条人命! 呵呵!几年的牢狱之灾是逃脱不了! 苏尘款款向着郭建廷走去,他用一根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麻绳捆着几人。 高矮胖瘦都有,几人面相凶残,一看就很刑。 看到苏尘的身影,郭建廷停止了脚步。 “苏尘,你小子解决了?” 郭建廷刚准备责备的话,在看到苏尘背后蓬头垢面的女子,孩童停顿了。 他眸子一亮,拐卖人口数量已经达到十五人! 已经是一场大型的贩卖人口案件,并且是他们临安所一天之内破获的! 郭建廷搓了搓手,上前一步,拍在苏尘的肩膀上,“你小子可以啊!” “嘶!” 苏尘倒吸一口凉气。 肩膀被子弹擦伤,还没处理。 这一拍,肩膀上渗出淡淡的血渍。 “你受伤了?” 郭建廷蹙眉,抓了五个罪犯,饶是苏尘体能素质全优,怕也难应对。 如今能完好的回来,已经是万幸之中的万幸了。 “收队!” “将人给我全部带回去!” “所有队员取消休假,在所里待命执行任务!” 郭建廷转身厉声吩咐众人。 临安所警员行动,将苏尘身边的罪犯,妇女,儿童带走。 这些被绑架的妇女跟儿童,需要配合警方的调查。 钱成军跟王成斌担忧的走上前。 “小子,得亏你命大啊!” 钱成军望向苏尘的目光带着一丝敬佩。 饶是这件事放在他身上,饶是这件事早个二十年,他怕是也不能跟苏尘一样。 而王成斌的眼底闪烁着光芒,辅警二等功拿下! 有这份功绩在,学校那边应该能毕业吧? 能顺利拿到毕业证,苏尘就不用做辅警了吧? 郭建廷眸光幽深,这临安所的功绩已经拿下。 “苏尘,做的很好。” “先前我答应你的事情,都会办到。” “但!” 忽然,郭建廷加重了语气,“拼搏固然是好,但也要珍惜生命。” “我可不希望你这种有功之臣,一次就用完了。” 此话一出,苏尘被逗笑了,知道这是在关心自己。 他立马挺直了腰板,敬个礼。 “好了,快去医院包扎伤口吧!” “我可不希望我的手下有残兵。” 此事事关重大,郭建廷今晚怕是要加班了。 临走之前,郭建廷让王成斌陪同苏尘一同前去医院,并放半天假。 百达广场因为这场案件,人群被提前疏散。 当苏尘跟王成斌离开的时候,人烟稀少。 这时,一个小女孩在家长的注视下踉踉跄跄朝着苏尘扑来。 小女孩在苏尘的面前停下,高高举起手上草.莓味的棒棒糖。 “叔叔,我听爷爷说你是个大英雄。” “这是我最爱吃草.莓熊棒棒糖,我可以送给你吗?” 苏尘笑着蹲下身子,接过了棒棒糖,他对着小女孩敬礼,“为人民服务。” 市人民医院急诊科外。 王成斌陪同苏尘一起前往,一路上调侃道:“行啊,苏尘。” “一晚上成为救世主了!” “还得到一个小迷妹。” 苏尘挑眉,有些无奈,“你家小迷妹三岁啊?” “三岁怎么就不行了呢?” “你得等人长大!” 王成斌故意调侃。 苏尘故意举起拳头,朝着王成斌砸去,这损友的嘴,他是在警校就见识过了。 两人坐在急诊科室内,苏尘等待医生来包扎伤口。 “你现在也算是立功了,今后也不要怕李艳琳了!” “我看郭局那态度,已经重视你了。” “李艳琳家虽然有点人脉,但也要看在郭局的面子上不是吗?” 王成斌喋喋不休,手中摆弄着烟盒子。 苏尘低垂下眸子,李艳琳确实是一个麻烦,还是一个两星半罪犯。 若是今后这李艳琳不找自己麻烦,他倒是也不必在意。 倘若李艳琳找自己麻烦呢? “警察同.志,你这玩笑有点不好笑了。” 突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苏尘向上看去。 一面容清丽,带着无框眼镜的女子正凝视着他,眼神中写满了不满。 “怎么了?” 苏尘下意识的问道。 女医生端着手,一手消毒的碘酒,一手针线。 “你肩膀上未见明显伤口。” “哦,非要说只有这么大的细痕。” “我们医生也很忙,请不要拿我们的时间开玩笑。” 说完,女医生带着微怒的情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