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洋公司。
一楼大厅门口位置。
林修痞笑道:“我到外面租楼层,不会花公司账面一分钱。”
陈康愣住了:“此话当真?”
“当然。”林修抬了下眼皮,自信满满。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议论纷纷。
“林总说的是真的吗?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他搞直播带货,赚的钱,已经花的差不多了,他不用公司账面上的钱,在外面根本就租不起楼层。”
“他该不会是在骗我们,等我们相信他了,他再来个先斩后奏吧!”
“之前他从乔梦莹那儿购买毒布料,就是这么干的。”
“我们不能再相信他。”
林修听着这些话,很是郁闷。
特么的狗作者,太坑他了。
之前,狗作者笔下的林修,居然为了讨乔梦莹的欢心,以五百多万的价格,从乔梦莹那儿购买了一批毒布料。
算了,这些都过去了。
现在他再怎么口吐芬芳,也改不了既定事实。
“林总,冒昧的问一句,你打算用哪里的钱,到外面租楼层。”楚亦欢为了防止林修花光公司账面上的那点钱,问了句。
楚亦欢这么一问。
在场的人都不由支棱起了耳朵。
二楼。
林远航心中十分的得意:“林修啊!林修,你还想骗大家到什么时候,你小子肯定打算用公司账面上的钱,到外面租楼层。”
“你是怎么想的,我门清。”
一念及此,林远航又喝了一大口香槟。
他看他手中那个杯子里面的香槟见底了,他便拿起桌子上那瓶香槟,又给他自己倒了一杯。
远洋大厦。
一楼大厅门口位置,陈康阴冷笑道:“林总,说说吧!”
啪!
林修突然把他手中那份合同,扔到了陈康脸上,陈康被吓的一激灵。
一旁的罗永新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合同,没让合同掉地上。
“自己看!”林修冰冷道。
陈康气坏了。
他一把抢走合同,仔细端详了起来。
起初,陈康还觉得林修是在故弄玄虚。
但越看这份合同,陈康心越惊。
这份合同上,居然写着林修以两万一个月的租金租下了国中大厦的第十层和第十一层。
这份合同上面的内容,怎么跟闹着玩似的!
两万一个月的租金,租下国中大厦两层楼?
这不是白菜价吗?
这是在捡钱吗?
这便宜的过分了啊!
“陈总监,上面写的什么?”楚亦欢蹙起眉头,十分好奇的问道。
林修面前,其他人也好奇问着陈康。
“陈总监,上面到底写着什么啊!”
“你快说话啊!”
“都急死我们了,林总不会先斩后奏,已经和别人签合同了吧!”
陈康汗流浃背的翻阅着合同。
合同上面的公章和签名,陈康看了又看。
他想看出点伪造的端倪。
但结果却让他失望了。
合同上面的公章和签名,不是伪造的,都是真的。
二楼。
林远航看着此刻陈康的样子,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他不会从哪儿摔倒,再从哪儿摔倒吧!
楚亦欢见陈康迟迟没开口。
她便一把抢走了陈康手中的合同。
她一边看,一边念。
“林修以个人名义租下国中大厦第十层楼和第十一层楼,租金为:一个月两万。”
念到这儿。
轰!
楚亦欢只感觉她脑袋像似炸开了一样。
什么鬼?
国中大厦里面的楼层的租金怎么这么便宜?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完全不符合常理。
正常情况下,十五万一个月,租下国中大厦第十层楼才合情合理。
但这份合同上写的东西,居然这么不合理呢?
国中大厦的老板褚中信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他这不是送钱给林修吗?
林修面前,其他人都张大嘴巴,惊呼起来。
“楚经理,你没看错吧!”
“这价格低的过分了啊!”
“真要是这个价格的话,林总可就赚大发了。”
二楼。
林远航端着香槟,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下面的风吹草动,他脸上的肌肉不停的在抽搐。
“肯定是伪造的合同!”林远航思考片刻后,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一楼大厅门口位置,罗永新凑到楚亦欢身旁,说道:“这份合同该不会是伪造的吧!”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附和。
“这份合同百分之百是伪造的。”
“这上面写的东西也太假了。”
“傻子都看得出这份合同是假的。”
二楼上的林远航听到这些换,喝了口香槟,压了压惊,随即眯着眼道:“果然如我所料。”
林远航这句话刚说出口,一楼大厅门口位置,林远航的铁杆心腹陈康就来了句:
“我刚仔细看了看合同上面的签名和数字,我敢断定这份合同是真的。”
这点眼力劲儿,他还是有的。
楚亦欢仔细看了看合同上面的数字和签名,也开口道:“我敢拿我的名誉做保证,这份合同绝对是真的。”
众人齐齐傻眼了。
合同居然是真的!
二楼。
林远航所在的那个位置,林远航手一滑,他手中那个装着香槟的杯子,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下面林修的注意。
眨眼间,林修就到了一楼的一个角落处。
这个位置,正好可以清晰的看到二楼上的林远航。
“林副总,你怎么又再喝香槟?又有什么让你高兴的事情发生?说出来,让我也开心开心。”林修这番话,将林远航的老脸气成了猪肝色。
林远航为了维持体面,强颜欢笑道:“林总,我、我、我今天就想喝点香槟,今天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这特么哪是从哪儿摔倒,再从哪儿爬起来啊!
这特么分明是从哪儿摔倒了,再从哪儿摔倒。
以后,他要再喝香槟。
他就剁了陈康的手。
都怪陈康。
要不是陈康,今天他怎么可能又在这儿喝香槟呢?
“你那儿没什么高兴的事情发生,我这儿却有,我刚以极低的价格租下了国中大厦的两层楼,这会儿,我上来,跟你一起喝两杯?”
林修从楚亦欢手里拽走合同,对着二楼上的陈远航挥了挥。
陈远航又差点被气吐血。
他维持着脸上的笑容,谢绝道:“林总,不用了,我有事儿要去处理。”
说完,他抱起桌子上的香槟,就往他办公室方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