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梦莹眼前一亮,道:“有了,我让周倩组局,把张远、林修,还有周庆一并都叫上。”
周倩是乔氏集团的一员。
自从进入乔氏集团后,周倩就一直寻找和乔梦莹成为朋友的机会。
乔梦莹开口,让周倩组局,周倩百分之百会答应。
“这是个好办法。”乔国锋点了点头,眼中带笑道:“梦莹,你可得抓住这次机会啊!”
“在林修面前,你别再端着了。”
“你得释放可得性,鱼一直吃不到鱼饵,自然会跑掉,你在适当的时候,让鱼吃点鱼饵。”
乔国锋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
乔梦莹一听这话,就很苦恼。
上次,她见到林修的时候,都跟林修说了,如今林修只要稍微再追追她,林修就能追上她。
可林修愣是不再追她。
“爸,你别担心,我会想办法让林修再次进入我的鱼塘。”乔梦莹打算打扮的漂漂亮亮,出现在林修眼前。
当她吸睛值爆棚的时候,出现在林修眼前,她就不信林修能不心动。
什么正经人谁特么谈恋爱啊!
什么女人只会影响我赚钱的速度。
全都是骗人的鬼话。
你要魅力值够了,没男人能抵挡得住。
对了。
有沟必火。
这次她再出现在林修面前,得穿一套低 胸紧身的衣服,挤她都要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
男人最受不了这个。
也不墨迹,乔梦莹当即就把周倩给叫过来了。
周倩是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
个不高,一米六的样子,很瘦小,她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每次张远和林修周庆提到周倩,就会说出他那句说了几百遍的话。
她的酒窝没有酒,我却醉的像条狗。
这不,这会儿,林修办公室内,张远又再说这句话。
“周倩脸上那两个浅浅的酒窝,我每次看到,都把我迷的不要不要的,她的酒窝没有酒,我却醉的像条狗。”张远有感而发。
“特么的,张远,你能别这么恶心吗?还不要不要的,你再拍床 戏啊!”周庆翻了个白眼。
周庆刚忙完今天的事儿。
他来到了林修办公室,聊天打屁。
林修听笑了:“庆子,你他娘的还真是个人才。”
张远则翻了个白眼:“滚!庆子,你太不懂诗情画意了,你再这样下去,这辈子你都追不上楚萌萌。”
“放屁!”周庆鼻孔朝天的哼了声。
“男人不能怂,遇到自己喜欢的女生,心态放平稳点,主动约几次,成就成,不就就拉倒,追个屁啊!”林修插嘴道。
周庆一脸坏笑道:“林修,你插什么嘴啊!”
张远很配合的来了句:“不插嘴?”
“你们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林修一脸“单纯”。
“装,继续装!”周庆冷哼道。
张远憋着笑:“林修,我看你小子比纯净水还纯。”
这句话,得再打个引号。
此情此景,让林修不由想到了他大学时期,那时候他们宿舍的人也都这样聊天打屁。
“看人真准。”林修双手枕在了他后脑勺下,以一个极舒服的姿态躺在椅子上。
听到林修这话,周庆和张远都发出了啧啧的声音,并对着林修竖起了中指。
张远和周庆具体是个什么样的人。
书中没具体介绍过。
只介绍了他们两人,跟他一样,也是舔狗。
想到此处,林修忍不住又把狗作者给臭骂了一顿。
靠!
那货笔下的男性角色,似乎都自带舔狗属性。
“说到怂,我就想到了我们刚上大学那会儿,当时庆子非要体验什么一条龙服务。”张远笑的飞起。
“张远,你特么别说了。”周庆涨红了脸。
那件事儿,成了他一生的耻辱。
林修好奇心起:“快说!”
张远稍微收敛了一些笑容:“那天,我把他带到了,一个小巷子,我激了他几句,他进了一间灯光昏暗的小房间。”
“不到三秒,这货就跑出来了。”
“你猜这货跑出来的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周庆糗的不行,扑上去,想要捂住张远的嘴,却是没完全堵住。
张远急忙说出了他这辈子觉得最好笑的话。
“一条龙服务,龙呢?”
“当时,我差点快笑抽过去。”
说完,张远再也绷不住了。
他一边在那儿拍手,一边蹲在地上哈哈大笑。
林修看向周庆,憋着笑,问道:“庆子,龙呢?龙到底去哪儿了?”
“滚滚滚!”周庆一张脸像似变成了猪肝脸。
“哦,我好像还忘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林修一脸认真。
周庆嘴欠的问道:“什么事儿?”
林修眉毛轻挑:“不到三秒。”
听到这四个字,周庆狂抽他自己的嘴:“我让你特么的嘴欠,还特么嘴欠吗?”
接着,周庆便拉着林修的胳膊,解释了起来。
“林修,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怎么可能……”
林修摆了摆手,道:“王八念经,我不听我不听,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周庆见林修这个态度。
他急忙跑到张远身边,一把拽住了张远胳膊,急促道:“张远,你听我说,真不是你们像的那样。”
“我信你,还不行吗?”张远嘴上是这么说的,但脸上表情似乎在说,我信你个鬼,你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事实上,林修和张远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他们就是不想听周庆解释。
男人之间的快乐,就是这么纯粹。
“哎,庆子,以后你吃老婆饼,是不是会吃着吃着,来一句老婆呢?”林修调侃道。
周庆快疯了。
“林修,张远,你们要再这样,我跟你们急!”
说男人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说男人那方面不行。
网上不是有那种写着各个器官的袜子吗? 男人穿上后。
当别人用力戳到别字眼的时候,男人要疼了,那真说疼。
但别人用力戳到肾这个字眼的时候,脚都给戳秃噜皮了,男人也忍着,说不疼,没事儿。
到底疼不疼,只有自己知道。
“庆子,一条龙服务,龙呢?我怎么没见到龙呢?龙到底跑哪儿去了。”林修笑的直抽抽。
“滚!”张远冲过去,笑骂的勒住了林修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