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吉宏刚的话,顾如岚回道:“吉叔,他叫叶凌云,是我最好的朋友。” “叶凌云?没听过这号人物。” 吉宏刚微微摇头:“如岚,你还是太过草率,怎么能带这种人来迎接我们,你看看把你孙姨搞成了什么鬼样。” 顾如岚解释道:“吉叔,事情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是孙姨非要将她美容公司的经济损失怪罪到我的头上,叶凌云看不惯,替我正当回击而已。” 孙美珠刚才颠倒黑白地告状,非常容易让人产生误会,顾如岚绝不能让叶凌云蒙受不白之冤。 吉宏刚和她父亲相熟,是个明事理的人,只要将原委讲清楚,应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一派胡言。” 孙美珠指着自己的脸,恨恨道:“老公,刚刚就是各种羞辱我,你看我脸上还有水渍呢!” “顾如岚一直都在袒护叶凌云,现在同样如此,你可千万别信她的鬼话,一定要好好教训叶凌云!” 她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脸上还带着些许的委屈,仿佛是真受到了什么羞辱一样。 “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吉宏刚安慰了孙美珠一下,随后看向叶凌云道:“叶凌云,你想说点什么?” 他知道自己老婆的性格,此事十有七八也是由她而起。 但再怎么说老婆也是吉家的一份子,他不能偏向一个外人,也得给老婆找回场子。 叶凌云看了他一眼,说道:“我没什么好说的,总之错不在我。” 吉宏刚说道:“发生几句口角就算了,可你不该向我老婆泼水,折了她的面子。” “这样,给我老婆赔礼道歉,此事就此揭过。” 可叶凌云语出惊人道:“你老婆还不配让我道歉!” 吉宏刚面色一冷:“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 顾如岚见到吉宏刚情绪不对,急忙打圆场道:“吉叔,叶凌云不是有意冒犯,我代他向孙姨道歉。” 接着,她对孙美珠赔礼道:“孙姨,对不起,若有冒犯之处,还望海涵。” 孙美珠看着叶凌云,一脸愤恨道:“叶凌云,你难道就会躲在女人后面……” “行了!” 这时,沉默许久的吉万山开口道:“美珠,既然顾如岚已经道歉,你就不要再生事了。” “那……那好啊!” 尽管她想让叶凌云赔礼道歉,但老爷子发话,她也只能放弃。 可气不过的孙美珠,还是对叶凌云恶狠狠道:“叶凌云,老爷子秉性宽厚,不让我追究你的责任,你以后给我夹着尾巴做人,不然我让你好看。” 叶凌云没有理她,而是看向吉万山。 吉万山作为修行的武者,即便是老了,自身气势也远不是寻常人能比的。 但在这股气势之下,他却明显感受到了一股后劲的感觉。 很明显,吉万山这是外强中干。 实力尚存,但自身亦是到了极限。 仿佛是心有所感一样,吉万山也是看向叶凌云。 他觉得此人有点不一样,似乎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但他一时又说不上来。 索性便不再去想,而是继续闭目养神。 见情况稳定下来,顾如岚松了口气,赶紧招呼上菜,几人也开始吃喝起来。 就在这时,一直都是在闭目养神的吉万山,却猛然睁开眼睛。 “噗!” 他竟然吐出了一口鲜血。 “不好,爸的身体状况又出现问题了。” 吉宏刚心头一急,急忙打算为自己父亲运功疗伤。 吉万山却摆了摆手,说道:“不要,这次的反噬得更加强烈,你功力不够,很容易会受伤,我自己来。” 说完他盘腿而坐,开始自我疗伤起来。 顾如岚看着吉万山,心中也是忧虑不已:“吉叔,老爷子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吉宏刚叹了口气,说道:“我爸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即便四处遍访名医,却终究治不好我爸的身体。” “前两年我还能替我爸缓解一下,可这一年状况越加沉重,每次只能靠我父亲自己硬扛了。” 自从父亲练功练得走火入魔、不得不退隐之后,他的身体常年都要饱受暗伤的痛苦折磨。 身为儿子,吉宏刚最想彻底至于父亲的身体健康。 可惜,无论试过任何办法,用过任何手段,均已失败告终。 就在吉宏刚和顾如岚心中都感到忧虑之时,叶凌云却在一旁却是若有所思地看着。 没一会儿,他自信一笑:“吉先生,如果你相信我,我保证能治好你的父亲。” “什么?” 一听这话,吉宏刚猛然转头。 他紧紧地盯着叶凌云,说道:“你说得是真是假?不许骗我!” 叶凌云说道:“区区小伤而已,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小伤?你说得了真够轻巧!” 孙美珠冷哼一声,说道:“我家老爷子的伤可不是普通人受的伤,那是在练武过成中积累的暗伤,就连京城的名医都束手无策,你凭什么说能治好?” 吉宏刚也沉声道:“我老婆说得不错,你有什么自信能说出这种话?” 叶凌云淡淡道:“就凭我的本事。” “哈哈哈!你真是越来越搞笑了。” 孙美珠毫不客气地讥讽道:“治病救伤的本事,你要么是有药王的灵丹妙药,要么是有针王的鬼门十三针,再不济你也得是专业治病的医生。” “你空口无凭,一句就凭我的本事,谁能信得了你?我问你,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叶凌云回道:“我没工作。” “没工作?那你怎么好意思大放厥词!” 孙美珠对吉宏刚说道:“老公,你看看,这人连赤脚大夫都不是,就口口声声说能治疗老爷子,这不就是在戏弄我们吗?” 吉宏刚也是沉声道:“你要是有本事,我自会以礼相待,可你若想滥竽充数,想从我天雷武馆谋取什么利益,那别怪我手下无情。” 叶凌云面不改色,说道:“名医当然治不好老爷子,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一种伤病,而是一种练武的后遗症!” “修炼的功法含有错误,练习必会导致身体受损,而老爷子修炼过度,已积重难返,再也改不过来,每当发作只能继续修炼来减缓痛苦,却无异于饮鸩止渴。” 正在运功疗伤的吉万山,也是缓缓睁开眼睛。 他看着叶凌云,语出惊人道:“小兄弟,你真的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