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磊大喝道:“少特么在这里大言不惭,敢打伤我的人,你小子死定了!” “我要把你打成残废,然后让你眼睁睁地看着我怎么拆掉陵园,最后再把你活埋!” 顿时,赵河与李娟夫妻二人被吓得脸色惨白。 这个吴磊可是真敢杀人。 吴磊看到夫妻二人,同样大喝道:“你们两个一样,老不死的东西竟碍事,等会儿连你们一起收拾!” 赵河咬着牙道:“凌云,快走,你年轻力壮能逃出去,千万别管我们。” 李娟也是劝道:“凌云,赶紧走,别管我们。” 二人此刻也是将生死置之度外,只希望叶凌云能逃。 叶凌云淡然一笑:“我说过,只要有我在,无人能动陵园一下。” 听到叶凌云的话,吴磊是勃然大怒。 他大喝道:“装尼玛装,从来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这么嚣张,我现在就先把你打成残废,看你还怎么嘴硬。” 说完,他又挥了下手道:“来人,先打断他的四肢,给他长长记性。” “是。” 一声令下,手下这百十号兄弟瞬间将叶凌云团团包围。 叶凌云看了这些人一眼,淡淡道:“就这些垃圾货色,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 吴磊不屑道:“哼!我知道你可能有些本事,不然这些人不会栽在你手上。” “但是,你能打过几十个,难道还能打败上百个人不成?” “告诉你,我手上的人一人吐口唾沫都能淹死你,你今天死定了,这福寿园你也保不住。” “是吗?” 叶凌云逐渐握紧拳头,冷声道:“那今天,也就是你们的死期。” 吴磊冷笑一声,说道:“会武术了不起啊,我手下不止这么多兄弟,老城区的区首都是我的大哥,我请他老人家出手,你小子在江陵都混不下去!” “嘭!” 话音刚落,突然从身后跳出来一道身影,一脚将吴磊踹倒在地。 吴磊直接向前摔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整个人都狼狈不已。 “玛德!是谁敢打我,是谁!” 吴磊吐出口中的泥土,回头就要破口大骂。 可是刚看到这道身影时,瞬间吓得一个激灵。 因为此人正是老城区的刘区首。 不知何时他带着许多安全署的探员赶了过来,个个手持枪械,腰间配着手铐,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 吴磊咽了口唾沫,说道:“刘……刘区首,您怎么有空来了?” 刘区首二话不说,一巴掌就扇了吴磊的耳光,怒道:“你吹牛皮别带上我,还我是你大哥,你好意思说得出口。” 吴磊捂着脸,瑟瑟发抖道:“刘区首,您为什么打我?” “我要是再不来,就让你在这里胡作非为?” 刘区首指着吴磊的鼻子,喝道:“拆迁就正规拆迁,你带着这么这么多人是想干什么,这不是明摆着强拆吗?” “刘……刘区首,对不起,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吴磊都快吓疯了。 这是什么风怎么把区首给吹来了? 自己刚才还吹嘘他是什么大哥。 这不是撞枪口上了吗? 刘区首没有管他,而是径直来到叶凌云几人面前,恭恭敬敬道:“对不起,让你们受惊了,这是我们工作失职,请见谅!请见谅!” “没……没事!” 赵河夫妇一脸懵逼。 他们常看电视,自然认得刘区首。 这可是位高权重之人,理应是去参加各种会议,出席各种活动,怎么会有空来这里? 又为什么对他们这么毕恭毕敬? 他们二人可没什么大面子。 叶凌云看着刘区首,淡淡道:“他们暴力拆迁陵园,区首大人可要好好处理,不然容易引起争议。” 刘区首连连点头道:“我明白,一定给几位一个交代。” 直到这时,他才暗中松了口气。 刚刚他正在开会,突然接到上级领导陈国的电话,严令他暂停辖区内一切拆迁行动,并重点关注福寿园内的拆迁情况,务必确保那里不能少一块土地。 绝不允许任何势力以任何名义拆迁,否则就让他以失职罪惩处。 刘区首从未见过陈国强露出如此焦急而严肃的语气,知道事态严重,于是赶紧亲自带人过去。 这一到地方,果然看到有人在这里为非作歹。 甚至还敢跟他攀关系。 这要是不处理,那真是惯着他。 一念至此,刘区首目光立马落在吴磊身上,说道:“敢在我面前动粗,你已经严重违规,以后就在监狱里好好改造吧!” 吴磊瑟瑟发抖道:“对……对不起,我......我错了.....,求您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求饶没用,来人。” 刘区首挥了下手,命令道:“把这些人给我通通抓起来,然后严加审讯。” “是!”刘区首带来的精锐探员直接将这些人团团围住。 而吴磊以及诸多手下们也是纷纷唉声叹气,不情愿地被羁押走。 看着这些被押走的人,夫妻二人简直不敢相信。 这么横行无忌的吴磊,就这么轻易被抓起来了? 之前有多么嚣张,现在就有多么狼狈! 这前后的反差简直太大! 远远超出二人的预料! 这时,刘区首走到夫妻二人前面,颇为客气道:“请问,二位就是赵河先生与李娟女士吧!” 夫妻二人回过神来,连连点头,齐声道:“是……是我!” “那就太好了。” 刘区首郑重对夫妻二人说道:“我现在以老城区区首的名义向二位保证,福寿园永远不会被拆除,而且我会立刻拨款重新修缮陵园,正式恢复营业。” 一听这话,夫妻二人顿时是兴奋不已。 这下,剩下的这些孤坟就可以彻底安息了。 但兴奋之余,夫妻二人也是感到十分疑惑,这吴磊是怎么被抓起来的? 还有刘区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难道是有人暗中相助吗? 赵河本想好好问问刘区首,却发现人家早已离开这里。 他又四处张望,发现叶凌云不知什么时候也消失不见。 李娟见了,疑惑道:“老赵,你这是怎么了?” “叶凌云这个小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赵河感慨道:“真不知道,是不是他帮了我们。” 另一边,叶凌云向主城区赶去,同时给一个神秘的号码打去电话:“夜枭,二十四小时之内赶到大夏江陵,帮我查我父母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