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浪淡然一笑,心中暗道: 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想将现代武器都造出来。 不过,还是要根据这个时代的工艺水平来量身打造适用的武器。 这时,他指着地上的一副图案,沉声说道: “这种圆柱形的炮膛,是整个小钢炮里最核心的部件。 滚轮技术,你应该十分了解,支架的话,只要能稳定住炮膛,随便什么形状都可以。 对了王老,火药很危险,在操作时,一定要万分小心。 这个小钢炮其实制作起来并不难。 主要原理,就是利用火药爆炸产生的推动力,将炮膛里的特制圆球弹急速推到敌人面前,让其产生极大的冲击力和破坏力。 这种圆球弹,可以是铁制的,也可以是石制的。 我们现在条件有限,就先试试这两种圆球弹。 等以后有条件了,我们再研制威力更大的铅弹。” 齐浪详细地解释了一遍小钢炮的原理,让王衡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 “老朽明白了! 殿下真是当世奇才!连这种武器都能设计出来! 老朽对您的佩服,犹如……” “打住!王老,你怎么也跟杨统领学坏了?”齐浪有些无语。 王衡嘿嘿一笑,又道: “殿下,您放心好了!我争取在最短时间里,将这小钢炮造出来! 但我估计,至少要三天时间!” “三天……正好!林三娘说她这里的粮食储备,正好只够三天左右。 那两股山匪,一定会等到我们粮食耗尽,才会动手! 那时,你要是能造出一门小钢炮,用来恐吓他们,那主动权又会回到我们的手中了。 当然,我们的火药数量很有限。 这里的火药,最多只能供我们发射几颗炮弹。 王老,你可以在制成小钢炮后,加造一些声势浩大的装置。 让这门小钢炮看起来很唬人! 我们的目的,就是让那两股山匪不敢轻举妄动! 以此给我留下充足的活动时间!” “殿下放心!老朽定当竭尽全力,在三天之内,将这小钢炮造出来!” 随后,齐浪走出寨子,让林三娘下令…… 任何人在三天之内,不得靠近大寨! 那些山匪虽然疑惑不解,但还是听从了三娘的安排,不再踏足大寨的范围。 这时,林三娘看着齐浪,不禁问道: “殿下,您的那个小钢炮,真的能造出来吗?” 齐浪信心十足:“当然。王老可是中原地区首屈一指的工匠大师,我的设计图虽然简陋了些,但基本上也很完善。 造出小钢炮,只是时间问题!” 听到这话后,林三娘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殿下,那我们什么时候下山,杀进沧州府?” 齐浪看着山下,淡然回道: “自然是等小钢炮造出来后。 小钢炮的威力,会让他们惊掉下巴的…… 另外,我今晚想去会一会甄城,或者,那个神秘的厉三鞭!” 林三娘双目一瞪,极为震惊。 “殿下,您这是不智之举!三娘不赞成您去面见他们! 您初来沧州,并不知道那两人都是极其狡诈之徒! 您若是独自前往,很可能就走不出来了!” “无妨。这天底下,还没有我不敢去的龙潭虎穴。” 林三娘心急如焚,又劝道: “殿下,您去见他们做什么啊? 未必您还抱有幻想,能够说动他们? 他们已经派出人手,将我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他们的态度,肯定不会改变!” 齐浪淡然一笑: “三娘,我知道你和那两人有着较深的矛盾。 但大敌当前,你不该意气用事。 我问你……你觉得于深此时在干什么?” 林三娘怔住了。 “他在干什么?他肯定在坐山观虎斗啊! 嗯?不对!殿下的意思是…… 不但我是被算计的对象,就连甄城和厉三鞭,都是于深算计的对象?” 齐浪笑道: “你终于想明白了。 所以,我去见见他们,试探一下他们的态度,并以厉害关系进行游说,是非常合理的。 至于效果,我也并不担心。 只要我们能拖上十天半月,这两股山匪的包围圈,自然就能不攻自破!” “殿下……”林三娘看着运筹帷幄的齐浪,脸色微红。 齐浪已经习惯了她的眼神,故意看了看天色。 “还有两个时辰,天就要黑了。 三娘你去整顿一下你的人,做好防备工作。 天黑之后,我就先去见见那两人!” …… 夜幕降临之时,齐浪身着黑衣,朝着东边山下急掠而去。 那里,是甄城的大部队所在! 没过多久,齐浪便凭借过人的身手,绕开了好几道防卫,进入了甄城临时扎下的寨子中…… 一阵清风掠过,让寨子里的油灯险些熄灭。 旋即,一道沉稳的男声在齐浪的身后蓦然响起。 “有客自远方来,甄某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齐浪转过身来,淡然一笑: “你就是甄城?” 一个体格健壮、留着络腮胡、穿着兽皮衣的魁梧男人,映入了齐浪的眼帘之中。 甄城上下打量了齐浪一番,回笑道: “不错,在下正是甄城。 从阁下的容貌和装束来看,阁下不像是本地人? 阁下来自北方?” 齐浪有意试探,索性也是打开天窗说亮话。 “没错,我来自北方。而且,我来自皇宫!” 听到这话后,甄城并未有太大惊讶。 “呵!原来是九皇子的人。 怎么?九皇子是觉得自己在劫难逃了,所以才派出你这名说客? 不好意思,你可以直接回去了。 记得给九皇子传句话…… 甄某定会取他项上人头,这件事,不容商量!” 齐浪笑了起来: “我就在你的面前,你想取我人头,尽可动手。” 甄城眉头一皱,既惊且惑! “你是九皇子?” “对,我就是齐浪。” “你……竟敢单枪匹马,闯入我的寨子里? 你是胆子大呢,还是真嫌自己的命太长了?” 甄城一边说着,一边已是握紧了别在腰间的刀柄。 齐浪毫无惧色。 甚至,他还闲庭信步地走到了寨中的兽皮椅上,径直坐了下去! “甄城,不知你是否听过一个故事…… 其名为,囚徒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