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李善长对此表示怀疑:“让六国的百姓去攻打自己的祖国恐怕很难行得通。” “他们刚离开自己的国家,从情感上讲已经是背叛了故土,若要他们反戈一击,他们定会坚决反对。” “即便被迫参与战斗,他们在战场上的战斗力和忠诚度也将大打折扣。” 沈乾伸出食指摇了摇,说道:“死脑筋了不是?” “我的意思是,不必让百姓去攻打自己的故土。” “我们可以灵活运用,比如让北元的百姓参与对安南的战争,再安排安南的百姓去对抗东瀛等。” “只要不让他们直接攻击自己的国家即可。” 他进一步阐述:“同时,通过高 官厚禄的承诺激励他们,根据杀敌数量来计算军功,军功越高,越有机会获得封赏和爵位。” “朝廷必须将这些来自新子民视同本土百姓对待,确保他们在待遇上得到公平对待,如此一来,他们才更愿意为大明效力。” 李善长听罢深感钦佩,拱手作揖:“先生此策实乃高明之见,在下佩服至极。” 二虎李文忠等人也纷纷向沈乾行礼,表达对这一策略的认可与赞叹。 沈乾略显尴尬地回应道:“哪里哪里,这只是村长在考验我罢了,没想到大家会这么认真对待。” 朱元璋点头表示赞同:“先生提出的这个策略对于相邻的村子确实是个巧妙的方法。” “尤其是在秋收之际,咱们只需拿出几件琉璃制品,就能换取大量的粮食。” 朱元璋欲言又止:“先生提出的策略确实能让咱在秋收时仅用几个琉璃就换取他们大量的粮食。” “然而,咱的对手只是一些富人,咱若想从他们手中获取利益而不招致他们的怨恨,不知有何良策?” 沈乾沉思片刻后答道:“针对这种情况,有两种办法可选:一是找人代为承受可能的负面影响。” “二是暂时隐瞒琉璃的真实价值。我个人倾向于第一种方法。” 朱元璋饶有兴趣地追问:“咱脑子愚笨,还请先生详细说明一下。” 沈乾笑着解释说:“这个方法其实不难理解。” “首先找到几个人,最好是村长不太喜欢、甚至有意与之对抗的人,然后与这些人合作。” “不过,关键在于村长本人不宜直接参与此事,而是全权委托这些人为代表去操作。” “将琉璃交给他们,让他们以合适的价格卖给那些富有的对手。” “这样一来,即使日后对方发现实情产生不满,也是对这些人而非直接指向您。” “咱们还是以大明为例进行说明。” “朝廷中的权贵们虽财力雄厚,但假设村长就是明太 祖,面对国库空虚的状况,在朝堂上找了一位官员负责出售琉璃制品。” “这位官员最好还是皇上本来就不太喜欢,或者除掉也无所谓的,让他来当这个坏人。” “至于售价高低,村长作为皇上并不直接插手,朝廷也不做具体规定。” “接着,村长私下告知这位负责销售的官员,让他尽量提高报价。” “对于愿意购买者自然可以交易,但对于不愿意或买不起者切勿强行推销。” “同时,要求所有购买者签订一份自愿购买协议书,以免日后反悔时再来找村长理论。” 李善长听后赞许道:“如此一来,就彻底切断了那些人后悔转而责难村长的可能性。” 二虎点头表示赞同:“先生果然智谋过人,令人钦佩不已。” 沈乾瞥了二虎和李善长一眼,继续说着:“当村长通过这种方式积累了相当数量的财富。” “并且对手们的财力被大量消耗之后,再适时公布琉璃的真实制作方法及其实际价值。” “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纷争,最终可以采用匿名方式将琉璃的制作方法流传出去。” “这样一来,那些原本富可敌国的贵族瞬间财富地位骤降,从顶级权贵沦为较为普通的勋贵阶层。” “若在朱家村,村长可以趁此机会逐步蚕食对手的产业,将其彻底收归己有。” “而在相邻村落的环境下,建议与对方合作,并确保自己占据主导地位和获取主要利益。” “不过咱们国家可是倡导以先富带动后富,合法竞争,互利共赢,一起进步!” 朱元璋追问:“如果咱处于明太 祖的位置,赚取了勋贵们大量财富之后,又该如何处置这些勋贵呢?” “那他们不得骂死咱,万一又有了谋朝篡位之心可怎么办?” 沈乾回应道:“首要之策应是安抚他们,毕竟我们不能轻易剥夺他们的地位和权益。” “但您问是否还有更好的办法对付他们……” 经过思考后,沈乾继续说:“要我说,对付勋贵最有效的策略是让他们逐渐失去成为勋贵的条件和优势。” “不过,以明太 祖的智慧,解决这样的问题对他而言应当不在话下,否则怎么能从小乞丐一步步成为一国之君。” “就算他想不明白,他的皇后马皇后也是极为聪明的人,也应该能懂。” “哈哈哈哈哈!”朱元璋朗声大笑起来,连连赞许道,“说得妙极了,那马皇后确实聪明,明太 祖可也不差,哈哈……” 众人察觉到朱元璋此刻内心的愉悦,也为他感到欣喜。 与此同时,在玻璃工坊那边,朱榑来到了吴勉他们工作的现场,直接要求他们为自己打造一个玻璃杯。 就在他话音刚落之际,追来的朱橚在其身后沉声喝道:“你若想要什么杯子,就自己动手做。” 朱榑闻声身体微微一颤,转过身来强装笑容问:“五哥,你怎么也来了这里?” 朱橚冷哼一声,答道:“父皇见你连招呼都不打便匆匆跑来这里,料想你对学习制造玻璃技艺兴趣浓厚。” “所以特意派我跟过来,并让我告诉你,你要留在这里好好学习制造玻璃的方法。” “如果你学不会……就别想着出去,一直待在玻璃作坊直到学会为止。” “这不可能!”朱榑激动地反驳,“我是皇子,父皇怎会让我在此受苦劳作呢?” “这是父皇的旨意,你难道想要违抗父皇吗?”朱橚反问。 “我要亲自去见父皇。”朱榑坚决地说。 朱橚侧身让出一条路,冷然回应:“如果你不怕面对父皇的责骂和惩罚,尽管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