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那你倒是给我说说,这首诗又是什么!” 钟翰整个人气急,全身都忍不住的颤抖着,他狠狠的骂道:“既没有叶枫的才气,纨绔又不如叶枫狂妄,你整日在外瞎混,都混出了个什么名堂!” 钟琦听着这话,无比的钻心,什么叫纨绔都比不过叶枫狂妄? 爹,你要是叶盖云那种人物,孩儿定然比叶枫还纨绔,说不定连长乐公主都敢打,可问题是你的身份,也不如人家叶盖云,孩儿怎么比啊! 钟月然叹了口气道:“弟弟,你真该好好学学叶公子,他做人虽然猖狂,但自有他的道理,比起你这种纨绔来,实在是强上太多了!” 钟琦以前可没被钟月然给轻视过,他的眼珠子转了转,越想越是火大,没来由的被打了一顿,叶枫还一跃成为了才子,这都是什么事啊! 等等,看姐姐这春心荡漾的样子,莫非是被叶枫的才华给迷住了! “姐,你听我说,这诗绝对不可能出自叶枫之手,他是个什么玩意儿我最是清楚不过,他绝对不可能作出这样的诗来的。” “住口!” 钟月然面色顿时阴沉下来,她紧紧的盯着钟琦说道:“叶枫作诗当时,我就在现场,他八步成诗,绝对不可能有假,难道我会骗你不成?” 钟琦愣了愣,啥?八步成诗? 他见着钟月然的样子,也不太像是在欺骗他,可能够八步作诗的人,叶枫还真是古往今来第一人! “没点出息的家伙,好好跟叶枫学学,否则老子饶不了你!” 钟翰再是懒得跟钟琦多费唇舌,这家伙若是能有叶枫的一半才华,他都觉得是祖上积德了。 钟翰说着便是走了出去,心里无比的失落。 钟琦这才硬着头皮问道:“姐,叶枫真有这种能耐?我跟他又不是不熟,他应该没这么厉害才对啊!” “那只能说,你对叶公子的了解还不够!” 钟月然瞧着钟琦,不由得呢喃道:“本来还想让你当中间人,让我和叶公子多接触,没想到你竟是一点都不了解叶公子,真是可惜啊!” “若是能够与叶公子成为知己,姐姐这半生,也不算白活!” 钟琦听得这话,嘴角不停的抽搐着,这个死纨绔,竟然把自家姐姐迷成这个样子,简直太可恨了啊! “姐,不是我说,我对叶枫了解绝对比你多!” 钟琦不依不饶的说道:“叶枫绝对不可能做出这么好的诗来,你看看笔蘸天河,手扪象纬,笑傲风云入壮题,这是叶枫能写的出来的吗?” 钟月然眼神充满向往,不由得说道:“正因如此,才更是能看出叶公子的才华!弟弟,你还是好好学习吧!如果你甘心当个纨绔,自然可以当姐姐这话没说!” 钟琦脸色微变,内心一股怒火疯狂上涌。 叶枫那个混账东西,除了有着一身蛮力,身份要比他高贵一些外,还能有什么大点的才华?那不是瞎胡扯吗? 如今不仅连姐姐的心被叶枫拐走,就连爹都觉得叶枫是个人才,自己还莫名其妙的挨了顿打,这都什么事啊! 钟琦越想越觉得委屈,这个叶枫,让他承受了一堆无妄之灾。 另外一边。 叶府当中。 叶枫打算来看看自己到底赚了多少钱,刚去了正堂,就发现竹韵和姜茵正在闲聊。 竹韵这个老女人,见得叶枫进来,脸色并没有多少变化,冰冷的神情,像是永远不会改变一般。 “娘,竹姨!” 姜茵点点脑袋,看着叶枫欣慰的说道:“枫儿长大了,为娘也就放心了!竹韵,你说我们儿子,是不是比以前厉害多了?” “少爷的成长奴婢都看在眼里,的确很厉害!” 竹韵淡淡的说着,这话看似并不真心,因为叶枫赚了钱过后,她也的确没有显露出任何意外的情绪来。 叶枫心里也有些不爽,前身或许不行,但本少可不是那弱鸡能比的,你凭什么对本少不屑一顾呢! “竹姨,咱们到底赚了多少钱?” 叶枫索性直奔主题,问出这话来。 竹韵闻言笑了笑,这倒是让她觉得有些喜庆:“黄金八百两,白银七千四百两,换做银子共计一万五千四百两!” “不得不说,论赚钱这方面,你小子的确有些本事,不过多数,还是坑蒙拐骗而来的!” 姜茵瞪了瞪眼,她自己的儿子就快去沂南县了,这还是叶枫第一次离开她,她可不想让竹韵打击自己的儿子。 “竹韵,别胡说,枫儿赚钱凭的是本事,绝不是坑蒙拐骗。再说了,枫儿出的题,你不是也没答上来?还有枫儿的诗,哪一样你不能认可吗?” 竹韵当即愣住,姜茵这个做娘的,都开始维护这小子了! 以前每次她说叶枫,姜茵不是站在她这边的,结果呢? 叶枫刚有所作为,这女人就直接变了卦! “不是我不认可少爷的做法,而是他的确转了不少钱,可以暂缓沂南县的灾情,可是这点钱,够那群灾民吃多久?” 竹韵满脸叹息的说道:“估计撑不了多长时间,那群灾民就会没有饭吃。” 叶枫一听这话便是笑了,他一直都觉得竹韵是在刻意为难他。 “竹姨,瞧你这话说的,我是要去沂南县做县令,又不是做那些百姓的爹娘,难道我还能一直管他们吃饭不可?” 竹韵冷冷一笑,似乎早就猜到叶枫会这么说。 “你身为沂南县的父母官,说是他们的爹娘也没错,若是你治理不好沂南县,陛下脸上难看,你也未必有机会能回来!” 姜茵一拍桌子,怒道:“竹韵,你差不多也就得了,枫儿才刚要去上任,你便是一直给他施压,到底是什么意思?” “夫人,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竹韵神色有些无奈的说道:“少爷虽然聪明,但是不通情理,若是前往沂南县,一直给百姓投食,到时候没了钱财,百姓只会反咬他一口。” “人性有时候并没有那么高尚,奴婢也是担心少爷会被人利用,到时候百姓闹起来,还是少爷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