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回房之后,就被梅竹威胁着练功,要不然就要去找竹韵那老女人告状。 叶枫说不得什么,只能答应下来,让他的体力的确强了不少,因此他也没有抗拒。 余下的几日,倒是没什么大事发生。 叶枫除了练功,就是跑去刘德美的店中。 叶枫这才心满意足的觉得,他这些时间的努力都没有白费,要不然,花那么多时间干什么。 刘德美对叶枫也是越来越顺从,好几次,两人甚至从店里就从容的玩了起来,搞的有一次,还被刘德晴给抓了个正着。 好在叶枫刚完事,讪讪的笑了笑,就想出一个主意从刘德美的房里偷溜了出来。 至于刘德美怎么解释,叶枫是一点都不清楚。 时日一转,终于是来到了安装水车的日子。 泾水河山庄如今可谓是人满为患,大多数都是来恭祝的,毕竟水车和水磨,对民生而言,绝对是件不可多得的好事。 最让人在意的,自然是刘全和齐德水。 两人的轿子刚到现场不久,农户们和不少身着便装的大臣,就全都迎了上来,满脸堆着笑容,显然是来祝贺的。 当然,除此之外,他们也想看看,刘全这所谓的水车,是不是真有那么厉害! 要知道,能把旱田给改变成水田,从这一刻开始,绝对是改变民生问题的一大幸事。 正因为如此,大臣来这里都算是罕见,更不要说,京城中的权贵,也纷纷赶了过来,其中就有武勇帝微服私访。 他与皇后坐在轿中,并没有惊动任何人。 长乐公主满眼好奇,坐在长公主的身旁:“婶娘,你怎么也来看这安装水车的事情?” “好不容易进京,闲来无事就来瞧瞧。” 长公主笑了笑,宠溺的摸了摸长乐公主的脑袋问道:“听说,你与叶盖云儿子的婚事已经板上钉钉,对此人,你如何看待?” “叶枫?” 长乐公主脸色一板,冷冷的说道:“这个叶枫是个纨绔,本宫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男人,他还去逛勾栏,是个十足的色胚。” “不过不得不说,他还是有些本事,能做好吃的,还做了好些让父皇和母后满意的东西。对了对了,他还做了一种叫做象棋的玩乐游戏,很有意思。” 长公主柳眉紧蹙,寻思这妮子一开始说的,都是叶枫的不好,可越往后,怎么听着就像是在夸叶枫一般! 你这孩子心口不一啊! “长乐,枫儿确有过人之处!” 皇后也不由得开了口道:“蓉蓉,你可别听长乐瞎胡说,那枫儿有的是本事,等你见过他,一定会喜欢这孩子的。” 长公主脸色一红,忙是想起叶枫看她那火辣的眼神,心头顿时紧张了几分。 “谁会喜欢他?那种登徒子!” 皇后和武勇帝的神色微变,都有些奇怪的瞅着长公主。 这人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就说咱们女婿的不好,叶枫可是他们两眼中的红人啊! 另外一边。 随着刘全一同前来的,自然还有刘德美姐妹,二人坐在轿中,也都有些激动。 “姐姐,你最近皮肤变得好好,难道是因为叶枫的缘故?都说女为悦己者容,你不会是为了叶枫,好好打扮过吧!” 刘德美面色一红,轻笑道:“心情好,自然没有那么多的烦恼。加上你姐夫为我们爹做了水车,能够名留千古,我这个做女儿的,能不高兴吗?” 刘德晴冷哼一声,低声道:“我才不信姐你那套鬼话呢!依我看啊,就是你和姐夫交流的越来越多,才会这么开心的。” “你自己告诉我,那一日我撞见你和姐夫在房里的事情,你是不是和姐夫已经那个了?” 刘德美心头一紧,她可没想过那日的事情会被自己妹妹给看见,合着她自己也没误会,都给妹妹看光了啊! “嘻嘻,被我猜中了吧!快告诉我,姐夫的本事厉不厉害?” 刘德晴追着问,惹得刘德美的俏脸更是焦红不已。 正在这个时候,一道人影掀开门帘跳了进来,二话不说就把刘德美给抱住了。 “小宝贝儿,你可想死我了!” 刘德美还未说话,就被一张嘴给堵住了。 “姐夫,我姐美还是我美?” 赫然间,一道话音响了起来,叶枫被吓得一愣,他慌忙扭头看去,这才发现刘德晴也在,顿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德晴,你和你姐都好看。” 叶枫连忙松开刘德美,他和刘德美之间的事,刘德晴早就知道了,不过毕竟还没过门,不能做的那么明显。 他摸了摸鼻头道:“我是专程来找你们下去的,赶紧着,别浪费时间,跟姐夫下去瞧瞧,这次的排场可是不小。” 叶枫边说,一边也就下了轿子。 心里不由得多了几分郁闷,本想着和刘德美好好亲热一番的,没想到刘德晴也在,只能强制解毒了! 叶枫连忙下了车,另外一边已经开始安装水车了。 水车的安装并不难,这些农户也不傻,在安装的时候还特意利用了滑轮原理,让安装也变得简单了不少。 叶枫来到刘全身边,这老家伙已经被惊讶的说不出半句话来了。 他淡淡的笑问道:“刘老爹,怎么样?水车安装之后,你的名气也会马上就起来的吧!” “是,是啊!” 刘全眼眶都热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一生有这么大的作为,这全都是拜叶枫所赐,怎么能不激动呢! “叶枫,谢,谢谢你!” 刘全十分激动,话都说不利索。 他瞧着叶枫的样子,心里激动不已。 站在他身旁的几位同僚,脸上满是恭贺的笑容,可心里却只有嫉妒。 没想到真让刘全做出来水车,这东西若是投入使用,那么将来刘全的地位绝对会在他们之上的。 正在此际,一道身影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我的好侄子,你答应我的事呢?” 齐德水瞧着刘全的样子,他心里也嫉妒,可想着叶枫答应他的事,又只好搏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