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关心到更衣室了,下一步、莫不是要到床榻之上?”林眠妗轻点着时楚靳的胸膛。
“若是如此,我这桩买卖好像要亏本了。”
扑面而来的女性荷尔蒙气息让时楚靳整颗心都控制不住的提了起来,早些年他协助着陛下等人登上那个位置时,也未曾有过这种感觉。
林眠妗看着时楚靳呆在原地的模样,轻轻抬手摸了摸时楚靳的薄唇,忽而鬼使神差地垫着脚尖吻了上去。
“你既然占了本小姐的便宜,那么本小姐讨回来,也是合情合理的,对吧?”
林眠妗说完,就转身想要离开。
怎料,时楚靳忽而揽住她的腰肢,把她扯了回来。
林眠妗鼻梁撞到了他的胸膛上,疼得眼眶一红,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
她微张薄唇,随意一咬,怎料并未看清情形,竟然咬到了时楚靳的小红、豆上。
口水沾湿了他的紫色长袍,林眠妗看到了那道痕迹之时,脸颊突然红热。
社死现场,莫过如此,她要是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林眠妗思绪落下,甚至来不及多想就夺门而出。
小芙看到她的古怪,忍不住开口问:“小姐,你怎么了?可是更衣室中有什么异样?”
人说着,也想朝更衣室中走去。
林眠妗摇了摇头,拉住她的手:“没事,我就是担心超时了而已。”
小芙揶揄的笑了笑:“小姐您呀,压根不用担忧,六皇子殿下早早就出现在府门口等着您了。”
此话一出,林眠妗面上才是真正的慌了。
若是这一幕被有心之人利用,她就算有十张嘴巴也说不清。
林眠妗沉着脸快速的往外走去。
小芙不明所以,以为自己说错了话,跟着往前走,同时询问:“小姐,您是不开心吗?六皇子殿下待您那般好,您、不心悦他吗?”
问话的人极其小心翼翼,但林眠妗看得出她的眼中只有担忧,长叹一口气后,摇了摇头:“这其中涉及的太多事远非你我能够操控的,小芙,我最不喜欢脱离掌控的一切事。”
前世的她尚且有不少能力能够保护自身周全,可是今生的她活在这样的朝代下,所带有的本领本就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稳妥些,不激进,不冒头,认清自己的最终目的,并时刻牢记:一切都是为了走得更远,不要自掘坟墓。
林眠妗的目光不自觉透过相府的层层假山,落在了很远很远的以后。
小芙低垂着头,默默的握紧了拳头:“要是以后六皇子殿下再过来的话,我叫他到后门去等。”
这样也不会有太多的人路过发现。
林眠妗笑了笑:“好,我们小芙是个聪明的,竟懂得安排好相关的后事了。”
两人说着说着就走到了前院门口,时嘉佑看到林眠妗时,那双眼睛瞬间发亮,提在一个油袋子往前跑。
“眠眠妹妹,这是我今日打包的葱油饼,给你做早膳,你尝尝看看好不好吃。”
他站定在林眠妗的面前时,第一时间绽放出了最大的笑容,明晃晃的,若人是个正常的,也不知道京城中会有多少贵女前仆后继想要嫁给他。
林眠妗思绪恍惚时,他害羞的低下了头:“眠眠妹妹,你快尝尝吧,我们等会还要到乡下去走走呢,要早早到,然后去河里摸鱼。”
“我在皇宫里的时候就已经学会烤鱼咯,到时候我要将自己抓来的鱼都烤给眠眠妹妹吃。”
林眠妗回过神来,接过他手中的葱油饼,却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指尖。
明明葱油饼是温热的,为何他的手指这般冷?
林眠妗垂眸看向了不远处的马车,问:“你从来了之后就一直在外面等着吗?”
“对呀,嬷嬷说了,约一个人出去玩要有诚意,我从想到要和你出去玩的时候,就很开心啦,而且我在外面站着,就能够第一时间看到你。”
时嘉佑摇晃着脑袋,从口袋里摸出两颗糖,将粉色的递给林眠妗,后才将剩下的那颗剥了糖纸放在口中。
甜滋滋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他享受似的眯了眯眼。
林眠妗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笑道:“近日的天会慢慢冷起来,若是我们以后还有机会相见的话,你便在马车中、或是能遮挡风的地方躲着等我。”
“若是你不愿意来寻我呢?”时嘉佑像是一个怕被人抛弃的小孩,暗暗捏紧了衣角。
“从前我的那些侍女也这么说,可是她们将我丢在假山洞里一天一夜,若非皇祖母将我找到,你怕是都见不到我了呢。”
林眠妗失笑,拉着他的手腕往前:“若我与你提前约定好了,那我势必不会放你鸽子,即便是临时有事,也会派人通知到你,绝对不会让你白等。”
“最重要的是,你如今的身体不算太好,要是不小心着凉感冒生病了,那是要喝很多药的,而且也不能出来玩了……”
林眠妗轻描淡写着哄着他答应了。
不远处的角落中,时楚靳看着林眠妗和时嘉佑的相处,手突然不自觉抬起,触碰到了薄唇处。
林眠妗这个人,身上有很多的秘密。
胡伯不知何时出现,声线悠悠:“王爷,看太后娘娘的意思,估计会在这次寿宴上给林大小姐和六皇子殿下赐婚了。”
“您若是对林大小姐有点意思,可以先下手为强,毕竟感情这种事,也是可能会讲先来后到的,不是吗?”
“若是他们两人结两姓之好,您日后就算是毁得肠子都青了,也于事无补了。”
“那林大小姐可是一个好姑娘,善医术,又是个有谋略的……”
“胡伯!”时楚靳听着胡伯一直在夸赞着林眠妗,忍不住低呵一声:“您要是闲得发慌,可以去操练,本王的事情,本王心中有数。”
“林眠妗也不过是一个寻常贵女罢了,本王若是想娶,京中多的是同等女子,且各个都比她乖顺。”
胡伯摇了摇头,离开的时候,只留下一句:“您就嘴硬着吧,到时候哭都怕是没处哭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