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嫜是知道苏明达的能力的,让苏明达去蒋煜之的公司做安全顾问,对蒋煜之来说的确算一件好事,但是这一次的损失也已经造成了不管怎么样都没办法挽回了。
宋嫜重申了一遍自己的承诺:“我刚才说的话也是真的,这笔钱我会想办法补给你。”
“这是他自己犯的错,你为什么要帮他补偿?”
宋嫜明白蒋煜之的意思。
“他是我弟弟,是我没有说清楚,所以才让他变成这样的,所以这些由我来承担也是应该的。”
蒋煜之低低地笑了两声,似乎是气极了。
“你可真是个好姐姐,这一次你帮他兜底了,希望下一次也能如此。”
苏明达是宋嫜看着长大的,她下意识地反驳:“明达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
“你也说了,他从小都在家里,他对外界的一切都很模糊,所以他有点无法无天了,如果你真的是为他好,最好还是不要总是纵容他。”
蒋煜之的语气有点严肃,宋嫜皱了皱眉,表情也开始变得凝重起来。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跟他说。”
蒋煜之嗤了一声:“我觉得我们两个要是有个孩子,还是不要交给你教育,你看上去不是很懂怎么引导人往好的方向发展。”
宋嫜揉了揉额头:“我们两个有没有结婚,我们两个怎么可能会有孩子,这样的话以后还是不要说了。”
宋嫜话音刚落,蒋煜之就笑了笑:“所以你从来没有把我说的话当真?”
“有必要当真吗?你应该也很清楚我们两个之间的差距。”
蒋煜之沉默了片刻,淡淡地开口:“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说这种话了,我明天晚上就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宋嫜听着蒋煜之的话,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或许她跟蒋煜之的关系会因为这一次的事情变得有点不一样。
至于到底会怎么不一样,她倒是没有想明白。
挂了电话,宋嫜有点失眠,天快亮了才睡着。
她还没有忘记今天跟郝景的约定,她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去了跟郝景约定好的咖啡厅。
郝景已经来了好长时间了。
“久等了。”宋嫜有些抱歉。
郝景摇摇头,盯着宋嫜的脸,笑道:“能等到宋大美女是我的荣幸,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大美女还是大美女。”
宋嫜没有管他的油嘴滑舌,淡淡地开口道:“我今天来是想让你帮我调查一些资金走向的,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郝景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收起来了。
他连忙摆摆手:“不好意思,这种忙,我帮不了你,你还是找其他人去吧。”
宋嫜并没有因为郝景的拒绝而露出失望的神色。
她面色平静地望着郝景。
“我知道你一定有能力调查到,钱不是问题。”
郝景皱了皱眉。
“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你也知道这些事情很容易给我招来麻烦,我不是那种像惹麻烦的人,我还想在这个行业多混几年。”
宋嫜明白,既然那些人都已经无视法律的存在了,肯定也都是些心狠手辣的角色,让郝景去调查他们,的确有一定的危险性。
但如果郝景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话,宋嫜肯定不会把这种任务交给他,但郝景很显然不是一般人。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门道,如果你帮我调查清楚了,我可以给你一点你想要的线索。”
郝景握着咖啡杯的手倏然收紧,他看向宋嫜眼神带着一些狠劲儿。
“你都知道些什么?”
送会长淡淡地笑着。
“我该知道的我差不多都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骗你。”
郝景并没有因为宋嫜的话改变自己的态度。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宋嫜表情淡淡的:“因为当初那家工厂也有我外公外婆的投资,作为曾经的投资人,我可以拿到一些内部资料,你想调查的事情说不定会有眉目呢?”
郝景眉间的褶皱不断加深。
很显然这些年他也花了不少的心思,但是并没有查到这一点,所以他现在根本就不相信宋嫜。
宋嫜也知道自己的只言片语不足以让人信服,所以她早有准备。
她从随身携带的文件夹里面拿出来一份泛黄的股份转让书。
“就在事情发生的前一个月,我们宋氏集团刚好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我们把工厂的股份转让出去了,但是只要我想查,肯定可以比你查到的东西更多,只要你帮我这个忙,之后我一定会配合你的。”
郝景的爸爸妈妈很多年前在一家钢铁工厂工作,那个时候工厂的设备已经非常老旧了,但是老板为了节省钱,一直没有舍得换新的设备,所以老设备就这样用了许多年,直到意外发生。
炼钢炉倒了,倾泻出来的铁水瞬间淹没了工厂,工厂燃起了熊熊大火,那天几乎没有一个人能从这场意外中逃生。
郝景的爸爸妈妈也在这场意外中双双遇难。
但钢铁厂的老板却歪曲事实,说是工厂的员工操作不当导致的,作为钢铁炼制的负责人之一,郝景的爸爸背了锅。
一夜之间,郝景成为了孤儿,家里所有的财产都拿来赔偿了,郝景这么些年过的并不容易,但他也没有忘记为自己的爸爸妈妈洗刷冤屈。
宋嫜的条件对郝景来说非常诱人,他几乎没有什么思考,就直接答应了。
“好,我答应你,我帮你调查,你也要帮我找到证据。”
宋嫜点点头:“好。”
从咖啡厅离开,宋嫜的心情变得轻快,可是这种轻快的心情并没有持续很久,宋嫜就接到了来自公司的电话。
助理说顾靖林正在召开董事会,准备对她这段时间的表现进行审判。
宋嫜就知道顾靖林没有那么容易死心,一定还会想方设法把她从公司给赶出去
不知道这一次顾靖林又找来了谁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