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放在宋嫜身上,特别是以为宋嫜已经消气了的顾靖霖,他本来就很心疼崔芸芸的以退为进。
没想到宋嫜还要继续咄咄逼人,他再次扬起巴掌:“已经给你面子了,你还想怎么样?”
“还想怎么样?我刚才说的话你们听不明白吗?你也一起搬出去。”
“你……”
顾靖霖的巴掌还没有落下来,就被宋嫜给拦截住了。
“一次就算了,你还想打我第二次,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
她以前因为感兴趣,也为了能够在继承宋氏集团的时候能更好地解决麻烦,学了不少的防身术,虽然她力气没有顾靖霖大,但她懂得使用巧劲儿。
大拇指轻轻地在顾靖霖手腕上的穴位上掐了掐,他立即就疼的说不出话来了,整张脸都扭曲到一起去了。
“你……你赶紧放开我。”
宋嫜冷笑一声,松开了他,顾靖霖整个人跌坐在沙发上,捂着手腕,半个身子都在颤抖着。
崔芸芸立即上前关心,没说两句话,眼泪又要继续往下掉。
“靖霖你没事吧?”
她一边查看顾靖霖的手腕,一边回过头一脸不赞同地看着宋嫜。
“囡囡,他再怎么说也是你爸爸,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宋嫜听她用那种恶心人的声音亲切地叫她的小名,就恶心得想吐。
“闭嘴,谁让你这样叫我的?我跟你关系很好吗?”
崔芸芸一听,哭的更伤心了,整个人都哭着歪倒在顾靖霖的怀里。
“呜呜呜……我只不过是关心了你两句而已,而且你爸爸已经为了你妈妈和你,维持单身那么多年了,难道你还不愿意让他跟我在一块儿吗?”
宋嫜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的用意?
无非就是想把所有的错都推到她身上来。
她懒得陪她演戏。
直接打了电话给搬家公司。
“您好,我这里有一些不要的东西,麻烦你们过来帮我搬去垃圾场,钱好说,好的,需要你们多派两个车,多找几个师傅。”
挂了电话之后,她转头就看着崔芸芸那双不可置信的眼睛,崔雅好像疯了一样从楼梯上冲下来,准备把宋嫜给赶出去。
“你已经搬出去了,你凭什么回来把我跟妈妈赶出去?你就好像个疯子。”
宋嫜不费吹灰之力地把她给甩了出去,好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似的,拍了拍被崔雅碰到过的衣袖。
“我看你现在才像是个疯子,你们现在要是识时务的话,就自己开始收拾,不然一会儿,我让人来给你们搬,就指不定扔到哪儿去了。”
说完,她就领着行李箱准备上楼。
嘴角的疼痛一扯一扯的,难受极了。
她皱了皱眉,忽然转身。
崔雅跟崔芸芸吓了一跳。
然后她们就看见宋嫜朝着她们走了过去,然后扬起巴掌朝崔芸芸的脸上甩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对崔芸芸来说有些太意外了,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连躲都不知道躲,结结实实地受了。
“啊!你干什么?你敢打我?”
此刻,她也不装什么柔弱了,张牙舞爪地朝着宋嫜扑过来,宋嫜轻轻一推,她又重新摔回了顾靖霖的怀里。
宋嫜似笑非笑地看着顾靖霖。
那眼神直看得人心发慌。
“这一巴掌是还你的,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打你,当然是因为我知道你明天还要去参加宋氏集团的拍卖会,到时候说是我这个女儿打的,我会惹麻烦,不过你也别太开心,少不了你的。”
说完,拍拍手,头也不回地上楼了。
顾靖霖虽然把崔芸芸母女两个给弄进了宋家老宅,但还没有那个胆子直接把崔雅弄进她的房间。
毕竟他还想着宋氏集团的财产,在还没有撕破脸皮之前,还是会想着修复他们那岌岌可危的父女关系。
她甚至可以猜到,如果她没有发现崔雅就是顾靖霖的亲生女儿的话,说不定她现在还真傻傻地认贼作母了呢。
不过崔芸芸可没有那么好心,帮她打扫屋子,整个房间里面都是灰尘。
她目光一扫,看了一眼放着她母亲作品的那个架子。
空了!
原本那里放着一整排的珠宝首饰,那些都是她母亲亲自设计的,被宋嫜如珠似宝地收拾着的,现在那个架子上什么都没有,甚至还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说明架子上的珠宝早就已经被人给拿走了。
她狠狠地扔下手里的包,去质问这段时间住在这栋房子里的三个人。
“是不是你们把我妈妈的珠宝拿走了?”
顾靖霖皱了皱眉,完全不知情。
“什么珠宝?”
只有崔芸芸跟崔雅眼神躲躲闪闪的。
“囡囡,我知道你不喜欢阿姨,但是你也不能污蔑我偷东西啊。”
崔雅附和道:“就是呀,你房间里能有什么东西。”
宋嫜冷笑:“我可没有说我丢的东西放在我的房间里的,你怎么知道的?”
崔雅脸色一变,梗着脖子狡辩:“我反正不知道,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
她看了一眼崔雅跟崔芸芸收拾出来的纸箱子,二话不说一脚踹倒。
崔芸芸发出一声惊呼,噼里啪啦的珠宝首饰掉了一地,其中就有宋晚设计的那几款,而且都已经有使用过的痕迹了。
宋嫜只觉得耳朵旁边嗡的一下,所有的理智都消失了。
她揪着崔芸芸的头发,好像拖一块破抹布一样,把她拖到了沙发上。
崔芸芸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巴掌快速地朝着她脸上来,她甚至都看不清楚宋嫜的动作,只觉得脑袋都被人给打蒙了。
“救……救命啊……打死人了。”
这个时候崔雅跟顾靖霖才反应过来来拉开宋嫜。
宋嫜眼眶里一片冰凉,眼底一片血红,看着跟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差不多,顾靖霖跟崔雅吓了一跳,但又害怕她真的把崔芸芸给打死。
宋嫜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崔雅。
“手脚不干净是吧?我总要教你做人的。”
她发现有时候跟人玩手段,还不如直接动手来得痛快。
耍手段要好久才能见到效果,但是动手立即就能让自己愤怒的心情好受一点,但也只有一点而已。
那些都是她妈妈留给她的唯一的念想,这两个贱人,她们凭什么乱动!
崔雅看着她的表情,吓得往后面退了好几步,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脸。
“你……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