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来的太突然。 突然到,他打听的每一个人,几乎都根本不知道秦方南到底是怎么去世的。 只知道秦星儿昨天晚上收到消息之后,就以最快的速度开始料理秦方南的后事了。 甚至连秦氏集团里面的动乱,秦星儿也跟着一起摆平了。 再后来,就是秦星儿帮忙一起找李田苟的事儿。 杜山山甚至都感觉现在的秦星儿人站在这里,可也就只剩个人站在这里了。 “他跟你父亲不一样。” “他就是个烂人,死不足惜。” 杜山山说。 他满是担忧的看着秦星儿。 虽然女人脸上的妆容格外的精致,但那层厚厚的粉底下,杜山山还是看到了秦星儿眼底的黑眼圈。 雨越下越大,杜山山看了又看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秦星儿,几次想说“要么去休息一下”。 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从昨晚到现在,秦星儿一直在处理事情,根本不像是疏解过情绪的样子。 现在他需要做的,或许应该是让秦星儿先哭出来。 “我不想称他为爸爸甚至是父亲。” “从我很小的时候,我就很少能在家里看到他。” “每次我妈给他打电话,他都会说,工作忙,公司开会,今天加班,明天出差,还有应酬……” “再然后,我偶尔会看到我妈在洗衣房抱着他的衣服在哭。” “那时候我还小,以为那是妈妈太想他了。” 淅淅沥沥的雨声和杜山山絮絮叨叨声音混杂在一起,两人就这么站在雨中,一个说,一个听。 还在寝室里的只剩下李德光和陈明天。 稍微有些醒神了但还赖在宿舍的床上不想起来的李德光突然想到了什么,一骨碌直接窜起来。 这不窜还好,一窜脑门子直接磕在了天花板上。 “嗷嗷嗷!” 李德光疼的的嗷嗷叫。 但还是麻溜的,捂着自己的脑袋,快速下了床。 “陈明天!” “陈明天!” “醒醒!” 李德光站在宿舍床底下,扒拉着床沿,拍打着还睡着的陈明天。 “咋了啊……” 陈明天还在梦里跟自己的宝贝甜心你侬我侬呢! 甜心身上甜甜的像旺仔牛奶的味道。 可被李德光这么一打搅,啥都没了。 闻到的只有放在床头的他那双臭袜子味儿! “我们昨天答应了田狗.日记的粉丝朋友们,今天晚上八点要抽奖的,你还记得不?” 陈明天脑子里转了一圈,想起来这事儿。 但也没跟李德光那样那么着急。 “这不是还没八点吗?” 陈明天摸了摸放在另一边的手机,看了眼时间。 下午四点多。 这还行啊! 还有好几个小时呢! “我再睡会儿!” 李德光还想劝着说李田苟和杜山山这会儿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可看着陈明天一时半会儿也不像能爬起来的样子,哀叹了一声,干脆自己出去找。 被带到巡查司的李田苟还想着到底是谁把他弄死林永康的事情说出来了。 没想到,到了那一下车,就看一个哭哭啼啼的那个小探员。 “老大,你可以定要给我做主啊,你看那个叫李田苟的,性质实在是太恶劣了。” “先是一言不合直接把大学同学给杀了,现在又公然把我打成这样!” “赵队居然还包庇他!” “这种人真的不进去教育两年,那就是社会的蛀虫啊!” 李田苟还真是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甚至还没长脑子。 在决斗场的时候,他那一拳可真是被人打轻了。 本以为赵擎会出面解决这件事情,没想到,人直接跳过自己的顶头上司越级举报到了巡查司老大那边。 李田苟也是头一次见魔都这边巡查司的老大,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番。 要知道上次帝都那边巡查司的老大,那可是个糊涂蛋。 非得要是屎盆子扣头上了,才反应过来这事不能这么干。 也不知道魔都这边的怎么样。 “你就是李田苟?” 蒋文明对上李田苟的视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率先问出了声。 那个小探员比李田苟还急不可耐,立马上前一步指着李田苟就说。 “没错,就是他!” “老大!赶紧给他抓起来!” “人证物证具在,那林永康的尸体都还躺在我们停尸房呢!” “绝对不能就这么放跑了这小子!” 李田苟撇了他一眼,冷笑一声。 “真是个狗仗人势的东西。” 他说话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见。 小探员明显被气的不轻,之前被揍的地方依旧是一片青紫,但整张脸这会儿却气得涨得通红。 “你骂谁是狗呢!” “你会不会说话!” “你知不知道这是在哪儿!” “在巡查司的地盘上也敢这么嚣张!老大,我就说这人不是什么好人,赶紧把他抓了!” 小探员急着跳脚。 蒋文明却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向李田苟。 “林永康是你杀的?” “对。” 李田苟甚至没打算立马开口辩解,只是简简单单的回应了这个问题。 “老大!我就说吧,你看他自己都已经承认了!” 蒋文明依旧是没有回头看那个小探员,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李田苟 又问。 “小陈脸上的伤是你打的?” “对。” 依旧只有一个字的回答。 蒋文明点点头,这才转身,面对着他身后的那几个探员。 “把小陈抓起来。” “先关个七天,让他好好反省一下。” 小探员原本还要蹦哒,刚想说李田苟也承认了他打自己的事实。 可没等他高兴一秒。 蒋文明说出的话,却让他整个人呆在了原地。 “老大?” 小探员满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蒋文明。 “是他打的我,你为什么要抓我!” “而且他杀人了,是杀人犯!” “十五天,再给他禁食三天。” 蒋文明不轻不重的又吩咐了一遍。 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哪里踩雷了的小探员,这会儿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但被架走的时候,眼神还是狠狠的瞪着李田苟,恨不得从他身上剜一块肉下来。 “辛苦你了。” 蒋文明拍了拍李田苟的肩膀。 “我们的探员有些还是太年轻了,你多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