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请我吃这些啊?” “多少是有点小气了吧。” 李田苟看了一眼桌上就只有一块牛排,一点沙拉,摸了摸自己已经饿瘪了的肚子。 有些嫌弃的先开口了。 现在的他,一头牛感觉都能塞的下。 相比起李田苟刚刚干的那些事儿,路人甲倒是没在乎李田苟这种在别人地盘上一点都不知道收敛的模样。 拍了两下手,叫了一个厨师上来。 “你还想吃什么,直接跟他说,他直接给你先做。” 不就是吃个饭而已,一个成年男人,又能吃的了多少。 路人甲这么想着,低头开始用刀叉切割自己面前的这份牛排。 而一听对面的路人甲这么说,李田苟当然就不客气了。 当即就对着旁边的厨子说:“先给我烤两只鸡,吧!” “我先吃着,烤鸡比较快!” “然后你再给我烤只羊。” “算了,先烤半只吧,烤一只怕你太辛苦了!” 李田苟满脸笑容。 这要是在外面,他自己可是一点都舍不得吃这么多呢! 毕竟一只烤全羊,在魔都怎么的也要几千块钱了! 听到李田苟的话,路人甲动刀叉的动作一顿。 先烤两只鸡…… 先烤半只…… 烤一只怕你太辛苦了…… 他有些诧异的抬头看着眼前的李田苟。 这人看起来,也不像是这么能吃的样子啊! 这分诧异也只是这一会儿,路人甲很快就收起了自己的目光,继续一副矜贵而漫不经心的样子。 不过就是多吃一点而已。 反正他也不是差这么点钱的人。 “对了,烤全羊的话最好给我用那种西巴运过来的嫩嫩的小羊羔。” “普通山羊的肉太老了,烤出来之后会有点柴。” “国内的那些小羊羔也不太行,吃起来羊膻味太重了。” “能弄到的话尽量帮我弄一下西巴那边送过来的小羊羔,谢谢~” 李田苟说的格外的礼貌。 然后非常有仪式感的拿起西餐桌上那块白色的方巾。 相比起李田苟怡然自得的神色,路人甲的脸色就没这么好看了。 他沉默着低着头,用刀叉将面前盘子里的牛排切成小块。 也不知道自己是找个财神爷,还是找了个祖宗。 相比起李田苟从角斗场里出来之后这些表现给他造成的损失,确实这场角斗带给路人甲的收益不是个小数。 角斗场里本来就有压注和打赏。 在第一轮李田苟跟林永康对决的时候,在场所有人都是可以进行压注的。 但压注的并不是李田苟跟李永康谁赢谁输。 而是获胜者跟大野猪对决,到底谁能获得最终的胜利。 按照之前十几次决斗场上的胜率来看,几乎这场决斗,观众席上绝大部分观众都选择押注在了大野猪身上。 这其中只有一个人跟路人甲一样,选择将赌注压在李田苟身上。 之前从来不下注的路人甲,这次之所以会押注在李田苟身上,就是看中了前半场李田苟跟林永康打架时,那出手的力道。 场上的观众离得远,可能看得不清楚。 但他在监控室里面却看得格外仔细。 李田苟前面挥的那几拳,几乎每一拳都看似用了很大的力气,实则手臂肌肉紧绷,完全是收力的状态。 而更多的细节上,路人甲也发现李田苟在打林永康的时候,他的下盘很稳,基本上没有任何的颤动。 这样的表现如果真正使出全力的话。 路人甲推测李田苟大概还能再用出十倍的力气! 也就是这每一个小细节,让路人甲坚定不移的选择了李田苟。 但让他想不明白的是。 几乎是在李田苟进场之后,赌局甚至都还没有揭晓上半场的另一方是谁。 赌.场上就有人先把注押在了李田苟身上。 这是让他觉得有略微惊讶的地方。 只可惜底下的人没能留住那个奇怪的带着斗篷的男人。 在传奇决斗场上对客人动粗,也不是他们决斗场一向来奉行的宗旨。 所有的谜团似乎都笼罩在李田苟身上。 听到对面刀叉碰撞的声音,路人甲眼眸微动,看向了李田苟。 只不过就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 相比起之前他翻找到的资料,现在的这张脸,瘦下来之后看起来更加的俊朗些罢了。 “你知道外面的人都在找你吗?” 路人甲冷不丁问出这句话。 李田苟却像是个没事人似的,继续吃着盘子里面的那块牛排。 “说的好像外面的人再找我,你就会把我送回去似的。” 一句话,成功让路人甲哽住了。 见对面的那个男人不说话了,李田苟这才开始发言。 “别的我没有什么想问的,跟我一起被绑架的那个女生,她现在在哪儿?” “传奇决斗场从不绑架女生。” “可是我明明看到她是跟我一起被打晕的。” “如果手底下人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我替手底下人道歉。” “但我们决斗场绝对不会随便绑架女生。” “不会随便绑架,那不也代表会吗?” 李田苟故意鸡蛋里挑骨头 牛排只吃了半块,路人甲放下了刀叉,用那块小方巾擦了擦嘴角。 “我现在留着你的小命,不代表你就能这样跟我说话。” 路人甲说话的声音很平淡,但语气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胁。 李田苟只是瞥了他一眼。 “你如果想杀我,你早就杀了。” “没必要给我吃给我穿,还在这儿坐着听我说话受气。” 一针见血的戳穿了对面的这个男人,李田苟同样也放下了刀叉。 “对了,刚刚那些人给我打赏,麻烦给我结一下。” “有纸笔没有?我给你写个银行卡号。” 李田苟可不想自己刚刚辛辛苦苦打拼来的那些打赏钱,全都到了别人的口袋里。 路人甲甚至没想到李田苟居然会开口要那些钱。 “那些是决斗场的收益。” “你别给我刚吃完饭就放屁啊!什么叫你们决斗场的收益!” “那明明是老子刚刚在决斗场上拼死拼活打回来的。” “你没听到觉得场上那些观众席的贵夫人们喊的都是我的名字吗!” “你如果真想要那些钱,麻烦你自己亲自去决斗场打一场好吗?” 李田苟努力露出一个疲惫的微笑。 “好啊。” 路人甲刚刚一直不太好看的脸色,这会儿终于雨过天晴,对着李田苟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