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李田苟了。 旁边慕名而来想要蹭蹭美女和财气的李德光和杜山山也是听的一愣一愣的。 不是说上市集团大总裁吗? 怎么素质也这么低下? 好一通骂,颜鹊心里爽了。 “行了,我骂完了。” 但当她回头看向李田苟时,才发现男人正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颜鹊一阵尴尬,笑笑拍拍李田苟的肩膀。 “有些脏话,咽下去,心就脏了。” “面对有些没有素质的人,该放下个人素质,你就放下个人素质。” 李田苟:有道理,但没素质! 刚进门就目睹了这场旷世激烈的骂战的王富贵全当是没看到。 他轻轻拉住了李田苟的后衣摆。 “我们得走了,再不走来不及了。” 李田苟这才从兜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还真是,只剩半小时了。 李德光瞠目结舌的看着李田苟手里的手机。 “不是……狗子,你手机没丢啊?” 李田苟莫名其妙的瞥向李德光。 “我手机什么时候丢了?” “那我早上借别人手机给你打电话,你不说话给我挂了!” “那时候我还没睡醒呢。” 李田苟轻飘飘的回答,随即又反应过来。 “所以你们俩的手机丢了?” 探员这才有了发言权。 “不光是手机,他们俩刚到帝都,行李随身物品全都被扒手顺走了。” “早上是因为他们俩在面馆吃完早饭之后没钱付,被面馆老板扣在后厨当洗碗工。” “至于后来他们俩为什么要寻衅滋事故意打伤面馆老板,据他们交代,只是因为他们想要报警找在帝都这边的朋友,但是没有手机。” 李田苟又看了一眼面馆老板眼眶的淤青,还有那挂着纱布的手臂。 想报个警至于把人打成这样? 这打的多少有点私人恩怨在里面了吧! 李德光有些委屈的凑到李田苟旁边,指着面馆老板那吊着的手臂说。 “那不是我们打的,我们根本就没有打到他手。” “是他自己害怕,摔倒了撞到了桌子上,他自己摔的。” 面馆老板可是听的清清楚楚,他指着李德光就骂:“那也是你们先打我,我才摔的,这医药费,你们一点都别想赖掉!” 秦星儿一直站在后面,风头全都让颜雀出了,这会儿心里也不平衡。 从包里翻出来一张银色的银行卡,秦星儿直接甩面馆老板脸上。 “别废话了,这些钱,买下十家面馆都够了。” “李田苟,我们走吧!” 秦星儿可不是什么爱打嘴炮的人。 昨天晚上在动车上也是如此。 颜雀在那废话半天,还不如她的两个拳头解决事情有效率。 只不过今天这事儿确实不是他们占理。 杜山山和李德光确实也是把人家打了。 那反正赔钱就能解决的事儿,秦星儿也没想着一定要把人家越骂越生气,这是发泄情绪的好办法,但不是解决情绪的好办法。 谁成想那面馆老板被秦星儿甩过来飞到他脸上的银行卡刮到了一下,顿时又开始吱哇乱叫。 “啊啊啊啊!你个小娘们,有钱了不起啊!” “有钱就可以随便把钱甩我脸上践踏我的尊严吗!” “我告诉你,现在可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了!” “我要你!你!你!还有你!全都给我赔礼道歉!” 面馆老板就差连巡查司的探员都用手指进去了。 但好在理智尚存,没做出这种傻事。 颜雀可是个暴脾气的,看到面馆老板居然还蹬鼻子上脸,刚消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 “你知道我谁吗!居然要我给你道歉!” “我管你是谁!” 面馆老板脸上涨的通红。 “他们俩在我店里吃霸王餐,我让他们俩给我洗一个月的盘子,结果他们才洗了两个就出来打我!” “这事儿到底谁错谁对,你没脑子分不清楚吗!” 李田苟听着面馆老板的话,有些惊讶。 只是吃了两碗面,居然就要李德光和杜山山留下来洗一个月的碗! 他刚开始还以为是洗一天的呢! 毕竟他以前过年的时候也做过洗碗工的兼职工作。 过年比较辛苦,兼职的价格也比较贵,有五十块一小时。 放在平时,那最少最少,也有二十块钱一小时吧? 这再怎么样,最多洗一天的碗也能还清,甚至老板还能赚不少。 这一个月,也太过分了吧! 负责这件事的探员也发现了不太对劲,从地上爬起来,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重新修改记录。 “他们家洗碗的工人多吗?” 李田苟就是想随口问问李德光。 这得是多缺洗碗工,才会狮子大开口说出这样的条件? 可这会儿,李德光发现一丝不对劲了。 “狗子,我跟山人在后厨洗碗的时候,只有一个老阿姨在那边。” “但是我们跟老阿姨聊天的时候,老阿姨告诉我们,这个月已经有好几个人都因为在火车站被扒手偷了行李,到后厨洗碗的了。” “如果真按照每个吃霸王餐被老板留下洗碗都要洗一个月来算。” “后厨应该有不少人在洗碗才对啊!”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脸色已经开始变得惨白的面馆老板。 刚才的气焰一下子烟消云散,这会儿就像是戳了孔瘪了的气球,那是一点都膨胀不起来了。 他默默捡起刚刚掉到地上的那张银色的银行卡。 “行了,钱赔了就行了,你们走吧!银行卡密码多少?” 李田苟这会儿可没想放过这位疑点重重的面馆老板了。 也听出几分端倪的探员也拿起了手边的电话,开始联系其他同事。 本来还以为只是普通的打架斗殴事件。 没想到问着问着,还开始牵扯到人口失踪了。 “银行卡密码你这会儿是拿不到了。” “但是牢饭,你说不定能进去吃几年。” “怎么也算是衣食无忧了,你觉得怎么样?” 盘问室里的冷气开的挺足的,但是面馆老板额头还是开始不断的在流汗。 那汗水顺着他不太清晰的下颚线,滴落在水泥地上。 “我,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我,我面馆之前就没有其他人来吃过霸王餐,我没有让其他什么人到后厨洗过碗。” 探员那头已经打完电话,放下话筒。 “已经跟其他同事沟通过了,面馆后厨的洗碗阿姨,他们待会儿就会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