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六号车厢上掌声雷动。 “不愧是狗哥!” “我是没有想到坐个动车居然还能被李田苟给装到了” “好一个优秀青年,说的我都想这就回去把我的浏览历史记录和收藏夹都清空掉!” 毕竟李田苟拒绝的不是两百,不是两千,不是两万。 是两千万! 懂事的围观群众已经开始在度娘上搜索这个颜鹊到底是什么人。 明明看着还是个大学生的样子,穿着普普通通的黑色的篮球运动服,简单的扎着一个马尾辫,不过就是多带了一副头戴式耳机。 但是这款头戴式耳机的品牌款式他们都没见过。 感觉就像是网上买的杂牌。 “我槽,不会吧!” 人群中已经有人搜索到了颜鹊的相关信息。 “帝都灵雀集团Ceo兼董事长!” 那人一副震惊我全家的表情,看着坐在李田苟身边的颜鹊。 这李田苟哪里是踩了狗屎运啊! 这分明是祖宗显灵! 祖坟冒青烟了! 前十八辈子得是干过多少好人好事儿才能有这么个总裁ceo当铁粉啊? 这趟车上很多人都是从末都前往帝都的,对帝都那边的情况也不太熟悉。 更别说认识颜鹊这个人了。 但是灵雀集团那可是在全国都令人振聋发聩的一家公司啊! 基本上国内很多知名的歌手都是从灵雀集团出来的。 后面转迁到灵雀集团旗下的一些子公司进行进一步培养。 只要是稍微冲点浪的,稍微追点星的,几乎没有一个人不知道灵雀集团。 当然作为八百年不冲浪的李田苟同学。 在那个乘客这么惊讶的喊出这句话之后,他还是觉得莫名其妙。 灵雀集团是啥? 干啥的? 有这么牛逼吗? 等稍微读过点书的都知道,叫公司的一般规模都不大,叫集团的……那规模绝大部分都是上千人,实力一般都相当雄厚。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李田苟又疑惑的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嫩的能掐出水来的颜鹊。 这女生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啊! 同样搜索了颜鹊这个人的女生,看到度娘上说的那些,反应就不一样。 “这个女生不会整容了吧!资料上写的都已经二十九岁了,怎么还会这么年轻漂亮?” “感觉跟个十八岁高中生一样!” 颜鹊本身底子好,而且家族基因又是那种逆生长的。 基本上越是长开,越是令人惊艳,整个五官、肤质都精致到令人咋舌。 李田苟这会儿是真的破防了。 他要不是有系统从旁给他开挂,就照着他原来那种又胖黑眼圈又重,整个人面色无光,跟死了二十天一样的模样。 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看上去估计得有四十来岁。 有了系统的buff加成之后,李田苟不管是从自己的身材上,还是整体的颜值上,确实都提高了不少。 但是眼前这个女生呢? 不,知道了年龄之后,李田苟觉得不应该再称她为女生。 这都已经可以喊姐姐了。 颜鹊却像是满不在意的样子,一只手又搭上了李田苟的肩膀。 “怎么样?狗哥!” “要不要跟我走!” “我可以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哦!” 李田苟:想得美! 都已经是ceo兼董事长了,每天赚这么多钱,结果就只是带我吃香的喝辣的!连只帝王蟹都不请!太踏马小气了。 “我只喝敬酒。”李田苟懒懒的回复。 一下子没弄明白李田苟这句话意思的颜鹊,脑子里想的都是“劲酒”。 是她想的那个劲酒吗? 就是配料表里面有yin羊藿的那个劲酒吗? 就是那个红牛加劲酒,一整整一宿的那个劲酒吗? 就是那个初喝似马尿,再尝是国窖,喝华夏劲酒,拳打亲朋好友。劲酒加冰,爆锤父老乡亲!的那个劲酒吗? “劲酒喝多了不好。”颜鹊贴在李田苟耳边小声劝道。 “你年纪还小,多练练,没必要一定要靠那种东西吊着。” 李田苟:??? 我不喝敬酒,难道还喝罚酒吗? 但我的意思是我并不想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呀! 车厢里面逐渐安静了下来。 没有到站,但李田苟却听到了身后传来缓缓的行李箱拖动的声音。 “反正你就记住一句话!哥是你得不到的男人!” 李田苟好言相劝。 一副认真又沙雕逗比的样子。 本来平时就看惯了李田苟沙雕视频的颜鹊,这会儿看着李田苟指着她鼻子说话的样子,唇角忍不住上扬。 “能面对面看着哥哥,真好!” 李田苟:你能不能自己掂量掂量,你现在几岁? 居然还好意思叫我哥哥! 我呸! 干脆紧闭双眼,李田苟不再看身边这个女孩。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紧接着就有一双温热的手覆在了他的这双眼睛上。 “这种辣眼睛的东西,哥哥还是不要看的好~” 温柔又熟悉,但又带着几分矫揉造作的声音从李田苟身后传来。 李田苟下意识的想要挣扎,可听着这声音总觉得熟悉的很。 好像是……秦星儿?!! 颜鹊那双清澈的眼睛与秦星儿对视,可这次没有像刚才一样带着魅惑,反而带着令人不可忽视的威压。 六号车厢的乘客一看又有好戏看,纷纷偷摸着高举起了自己的手机。 甚至有一个就怕拍的不清楚,还打开了闪光灯。 颜鹊和秦星儿回头同时扫了一眼。 那些人纷纷把手机收了回去。 而这个时候,之前他们上传到抖乐平台偷拍的视频也已经有所发酵。 还躺在宿舍床上刷着抖乐的李德光,看到视频的那一刻,忍不住发出了一句c语言。 “卧槽,这不是李田苟吗!” “今天下午不是王富贵开着他那辆宾利接他,准备去帝都的吗!” “他怎么现在又坐上火车了!” “坐火车就算了,为什么他坐火车都能撩到这么好看的小姐姐!” “啊,我真的!” “我什么时候才能脱单啊!” 王富贵蹭的一下下床。 双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两手向上举。 一副要向天再借五百年的样子。 还在上铺的杜山山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你八百年都不出一次门,你脱单就跟宿舍里的蟑螂脱发一样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