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勒个巴子这个坐居然有人了!” 李田苟前脚刚把眼睛闭上,后脚不知道哪来的唾沫星子,疯狂往他脸上喷。 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站在自己旁边的人。 好! 不认识! “你谁呀!”李田苟被这个人没素质的话,问候得心情格外不好。 “臭小子!”那人又骂了一句。 “老子不想坐二等座。” “给你五万块,你这个位置我的了!” “赶紧的,麻溜给我滚!”李田苟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个突然拿钱砸他的人。 还有噼里啪啦砸到他脸上通红的钱。 咋回事儿呢?世风日下啊! 怎么高铁动车上居然还会有人拿现金砸人! 居然还动不动就是五万块! 你拿五万块砸我怎么样呢! 你以为我会屈服吗? 诶嘿,我还真会! 李田苟蹭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 一等座就这么一节车厢,秦星儿坐在李田苟前排的前排的位置上。 这么大的动静,她当然也听见了。 紧跟在李田苟后面站起来的就是秦星儿。 “你什么态度!想要跟人家换座位,是这么换的吗!” 秦星儿几乎是三步并做两步,冲上来就骂。 原本刚想好好表现一下的李田苟,听到秦星儿这破口而出的话,差点一句话卡在嗓子眼里没出来。 “你踏马的多管什么闲事!” “老子在跟他说话,你个婆娘在这边插什么嘴!” “你踏马的什么态度!”秦星儿也学着那人说话的语气,两手一叉腰,整的比那人还要雄赳赳气昂昂。 一看那人的脸色越来越差。 李田苟心里急得慌。 “你凭什么说他态度不好!” 他冲着秦星儿大喊。 他急呀! 就怕这破天的富贵好不容易掉在他脸上,被秦星儿这么一骂,一溜烟就跑了。 刚才还叉着腰,挺着胸脯的秦星儿,听到李田苟突然冲她喊了这么一句,顿时整个人就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 “李田苟?” 她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李田苟突然又要凶她。 明明就是那个人想要换座位,不讲道理。 李田苟自顾自的俯下身,捡起刚刚那人拍在他脸上,随着他的动作又掉到地上的那五万块。 伸出食指,李田苟呸了两口唾沫。 开始充当点钞机。 “五万,我得当他面数几遍,一张不能少,想坑我,没门!”他边数边小声的碎碎念。 “李田苟!!!” 秦星儿的声音又拔高了几个度。 她一手打掉李田苟手里的那些钱。 李田苟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懂什么!我但凡犹豫一秒都是对这五万块的不尊重!” “先生!你踏马请坐!” 李田苟正色冲着那个男人喊。 他甚至还担心这个座位刚才被自己坐过了,有些不干净。 随手拿出包里的酒精消毒喷雾,仔仔细细的给这个座位消了个毒。 等男人一脸懵逼的坐下,李田苟走到秦星儿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想开点,这是五万,不是五百也不是五千!” “换座位就换座位,换了之后我又不是没座位。” 李田苟冲着秦星儿扬了扬刚刚从男人手里拿过来的那张车票。 是个二等座的座位。 不过没关系,他李田苟从小主打的就是吃苦耐劳。 五万块钱别说是让他去坐一个二等座,就算是让他无座,站着四五个小时到京都那边,他也是毫无怨言! 毕竟这年头,大学生一个月也就三千块。 五万块钱,上哪儿这么好挣! 欢天喜地的抱着自己的行李,李田苟飞快的奔走在各个车厢当中。 而依旧站在自己位置上的秦星儿,就这么呆愣愣的看着李田苟如野狗一般欢脱的背影。 不是就五万块钱,至于这么高兴吗? 她当初可是直接给李田苟转了四十多万。 怎么也没见她这么兴奋。 秦氏集团要跟他签的年框,每年答应给他的钱也要比这五万多的多。 怎么也没见李田苟这么高兴? 此时的李田苟如果知道秦星儿的想法,大概会破口大骂一句。 “你踏马有病吧!” 这五万块是他不需要付出劳动,只需要听别人骂他两句就能获得的。 而秦星儿之前转给他的四十多万,那是准备赔给陈东风保时捷的钱。 至于秦氏集团要跟他签的年框,那更是资本要吸他的血,而不是资本想要给他钱! 他怎么可能答应? 更不可能开心的答应! 抱着自己的大黑书包,李田苟游走在狭窄的过道上,终于走到了他想要找的06车厢。 旁边的位置已经有人坐了。 是一个穿着黑色球服的长发女生。 扎着高马尾,戴着白色头戴式耳机。 仅仅是一个侧脸就令人有几分心动。 不过……那又怎么样! 就算他换过来的这个座位,旁边坐的是一个抠脚大汉,李田苟都毫无怨言。 李田苟自顾自打开前面座椅靠背上的小桌板,把黑色的书包放在了上面。 旁边戴着耳机在听音乐的篮球球服女孩转头看了过来。 一双水蓝色的眼睛,高.挺的鼻梁,白嫩的皮肤。 两人的眼神只是交汇了一瞬,李田苟都感觉自己的心尖一颤。 这个女人的眼睛就像是有魔力一般,好像要把李田苟整个给吸进去。 真的太漂亮了,那双眼睛就像是会说话一样。 配上她不点而朱的红唇,微张着露出里面的贝齿。 妩媚中带了几分清纯。 那个女孩看到李田苟先是愣了一下,视线并没有转移走。 “你你你你你!” 女孩突然激动的站了起来。 “我见过你,你是那个舔狗之王!” 李田苟: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看来他舔狗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了。 “我不是。” 李田苟果断否定了她的话。 平时在网上的时候,别人想怎么说怎么闹都行。 但现在可是线下面对面。 他要是承认了他就是网上那只大舔狗,那他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不可能,你肯定就是!” 女孩着急的从兜里掏出手机,就要当着李田苟的面搜索帐号。 看到她的动作,屁股刚沾到座椅的李田苟,噌的一下也站了起来。 “不是我说,舔狗不舔狗的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