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些学生里面,还真的有能够提供确切有效的证据信息的人,那到时候我们就被动了。” 映山红再次上前试图解开林震天身上的绳索。 “不行,绝对不行,现在躲了逃跑了就证明这件事情肯定跟我有关系,父亲和老爷子已经查到一些苗头,我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逃跑。” “这样他们会更加怀疑我。” 映山红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他们怀不怀疑你,有你自己的小命重要吗!” 林震天低垂着眼眸。 “可他们是我的父亲,母亲,是我的家人。” “他们真的有把你当成他们的家人吗?” “你什么意思?” 林震天不明所以。 映山红面色铁青,只不过这灰暗的光线下,林震天根本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良久,映山红才吐出一句:“没什么。” 她从小就没有父母,知道没有爸妈是种什么滋味。 如果这个时候林震天知道自己也不是林家亲生的,心里应该也很难过吧。 算了,既然是还没有发生的事情,那就应该想好有什么其他的解决办法。 “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请你不要恨我私自帮你做了决定。” 决定还是不将林震天不是林家孩子的事情告诉他。 “我先走了。外面的事情我会想办法帮你处理的。” 映山红转身,刚准备出门,一道更刺眼的强光打在她脸上。 照的她眼睛都睁不开。 “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坐坐吧,就这么走了,多不合适啊!” “倒显得是我们林家没有尽到地主之谊了。” 林昊一手拿着一根伸缩棍主在地上。 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大号的手电筒。 他眼神轻蔑之中透着几丝寒意。 “我已经在这儿等你很久了。” 一听父亲说的这话,林震天立马明白过来,原来父亲已经知道了映山红的存在。 可林昊并不是这样想的。 他不过就是放长线钓大鱼,看看今天晚上闹得是满城风雨的,这事儿到底跟林震天有没有关系。 不管小天是参与者还是主导者。 林家都绝对不可能留得下他。 虎毒确实尚且不食子。 可这根本不是他林昊的儿子。 不过就是他当年找来为了安慰史珍香的替代品。 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已经足够了,接下来的路具体怎么走那都是他自己选的了。 李田苟那边一直到东方吐白,他才伸了个懒腰准备回宿舍,应对明天的…… 哦不对,应该已经算是今天的这场硬仗。 李田苟:“我总觉得这些规划其实还远远不够。” 可是这一晚上熬的,大家的黑眼圈都已经比国宝还要重了。 “就先这样儿吧,谁还能跟诸葛亮似的,每次都把事情想的面面俱到!” “你看看我们这几个,估计连三个臭皮匠都顶不上!” 李德光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站起身准备走人。 “可是万一那伙人有了这次的打草惊蛇之后不愿意再出来冒头了呢?” 朱翟光在旁边听了这么久,也听得很明白。 整个计划的核心点其实就是围绕魔都大学城所有的女大学生,等到那伙人再次出手。 巡查司的执行力是很强悍。 可再强悍,这么多女大学生,真的能够面面俱到,每个都跟得住吗? 这也是个大问题。 “我赌这伙人肯定会再次出手!” 【赌局成立】 【胜率20%】 怎么才只有百分之二十的胜率? 难道真的跟朱翟光说的一样,这伙人短时间内不会再次行动了? “我赌魔都大学城,肯定还会有其他女同学再遭毒手!” 【赌局成立】 【胜率20%】 连着开了两个赌局,李田苟发现胜率都很低。 也不知道这SSR卡【赌王】如果赌输了会怎么样。 李德光在旁边急了。 “不是!这事儿,狗子咱就别毒奶了吧?” 这要是真被李田苟给说中了,到时候又得多一个受害者。 这应该是在场每一个人都不想看到的。 “没事儿,我就说说,不会真的发生的!” 李田苟安慰到。 百分之二十的几率确实不算大。 刚想着先收工,李田苟突然又收到了系统的消息提示。 【叮!舔狗值-91306】 啥? 咋回事? 怎么了又怎么了? “李德光,你又背着我发什么视频了?” 下意识的,李田苟就觉得这事儿肯定是李德光干的,跑不了。 李德光此时已经双眼无神,茫然的看着李田苟。 “我发啥视频呀?这几天这么忙,我连打游戏的时间都没有!” 那他的舔狗值为什么会突然一下又扣了这么多? 肯定有什么原因! 李田苟嗖的一下从兜里掏出了手机。 二话不说,直接翻到今日最新的新闻。 【魔都林氏集团董事长林昊,宣布与其子林震天断绝父子关系】 “林震天?” 这确实是李田苟没有想到的。 怎么回事?林震天怎么突然被赶出林家了? 听到李田苟突然提到林震天的名字,李德光凑过来看了一眼李田苟手机里的东西。 “卧槽,林震天被扫地出门了?” “我擦,不会吧,这是咋回事儿啊!”陈明天一下子也清醒了过来,马上凑过来一起看热闹。 “赶紧的,赶紧的,点进去我看一眼!” 陈明天看热闹不嫌事大。 而且只有林震天之前在他们1008的人缘,那是真的吊差。 估计魔都大学里面这么多人,要不是因为林震天他们家给学校投资了。 林震天又在魔都大学里面当学生会会长。 就林震天那斯文败类的样子,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人追随他,拥护他。 “大家好,我是魔都林氏集团董事长林昊。” 李田苟点开了这条新闻。 第一条就是林昊亲自出面录制的视频。 第二条是林氏集团公关出具的书面文件。 视频直接开始自动播放。 “在开始宣布这件事情之前,我先给各位看一小段监控视频。” 视频大概是二十年前的,画面很糊,但是依稀能够看清楚是在医院的病房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