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田苟长呼了一口气,答应下来:“舅宠你们这一次,下次不许这样了啊!” 他拎着斜挎包,带上寝室钥匙,出门了。 兼职的酒吧离学校不算很远,公交车三站的距离。 李田苟还顺便,在宿舍门口的移动营业厅买了个两千多的新手机。 换上崭新的手机那一刻。 李田苟看着手机屏幕,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不少。 晚上六点多,酒吧里还不算热闹,只是零星有几个大学生在喝酒。 嘈杂的音乐声让李田苟稍微有点不舒服。 罗方平罗经理此时也正好坐在其中一个卡座上。 “李田苟?” 经理抬头,看见了走到面前的李田苟。 “你怎么才来,已经迟到十分钟了!1031号包厢有人需要点娱乐表演,你会不会?” “算了,管你会不会呢,赶紧换衣服去包厢先应付着!” 罗方平动作迅速,直接给李田苟推走了。 还想硬气点,直接把兼职的钱要到手的李田苟,就这么会儿,甚至连衣服都换好了。 “算了,等1031包厢忙完之后再跟罗经理提辞职的事儿吧。” 李田苟拉了拉有些小的衣服,推开了包厢的门。 包厢内的音乐声音开的很大,入目就是几个熟悉的人影。 林永康、慕容倾城、杨琳爽,还有三个他不认识的男人和一个长的也相当魅惑,身材妖娆的美女。 林永康最先抬头:“呦,这不是李田苟吗?” “怎么?追着慕容倾城追到这里来了?” “噗嗤!” 本来还乖巧的坐在一旁给男人倒酒的美女没忍住,笑出声来。 她穿的干净,牛仔长裤,黑色短T,衬托出玲珑有致的身材。 那张脸没有化妆,只是简单的涂了个口红,可光是看着就让人有种想要一亲芳泽的冲动。 “不好意思,我只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的名字会叫舔狗的,没忍住,你们继续。” 美女声音很好听,继续乖巧的当个透明人。 杨琳爽本来正靠在其中一个男人怀里,听到林永康说的话,也跟着抬头。 “还用说吗?肯定还是冲着我们家倾城来的呗!” 杨琳爽站起来,踩着恨天高的高跟鞋,走着小猫步来到李田苟面前。 “李田苟,你下午可是让我们倾城在这么多同学面前难堪!” “就算你现在眼巴巴的追过来也没用了。” “我们倾城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李田苟只是翻了个白眼,直接骂了句:“白痴!” “你!” 杨琳爽气的眼睛都瞪圆了。 一直坐在皮质沙发上,端着酒杯没喝的慕容倾城看到这一幕,轻轻喊了一句:“爽爽,别管他,你回来吧!” 她指节用力,微微有点泛白。 十六万! 就因为这个李田苟,十六万。 她今晚就要把自己的第一次卖给林震天了! 虽然林震天是魔都出了名的天之骄子,给了这样的人不亏,可这并不是慕容倾城认为的最好的时机。 她原本,是想要让林震天先爱上她。 甚至等到林震天给了她林家少夫人的名分之后,再交出自己的。 这一切提前太多了,而且,显得她很廉价! 要不是李田苟这混蛋…… “李田苟,我看你穿着服务生的衣服,你不会是在这里兼职吧?” 慕容倾城面上不显,只是恬静的露出一抹微笑。 话音刚落。 包厢的门再次被打开。 林震天走了进来。 看到堵在门口的李田苟,皱眉。 “你又来干什么?” 呦!金主来了! 下午刚收了林震天扫给他的将近二十万,李田苟这会儿看到金主,心里还美着呢! “来给你们表演个魔术!” 本来让他拿着微薄的兼职工资给人家表演,供人家娱乐,李田苟是十万个不乐意的。 尤其是进来之后,还看到慕容倾城和林永康这两个倒胃口的。 不过没关系。 人家林震天毕竟花了二十万,这不得给人家稍微表演娱乐一下? 李田苟偷摸的翻了一下抽奖抽来的技能【R级技能:拙劣的魔术师】 【是否确认使用技能:拙劣的魔术师】 李田苟点了个确认。 但林震天可不高兴看到他,一看到李田苟就想到下午的事。 他不是在乎钱的人。 但把钱给李田苟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舔狗,他心里要多不爽就有多不爽。 “出去,换一个人!” 林震天言简意赅,说完就绕过李田苟,重新回到位置上,坐在了慕容倾城身边。 “哎,干嘛这么麻烦换一个人。” “这不是还得谢谢下午林会长的赏吗?” 谁说一定要不为五斗米折腰的? 这个势力的社会,除了底线以外,可不得万事都看钱到不到位! 李田苟说着,就从兜里掏了个硬币出来,又从桌上随便拿了个空杯子。 “看好哦!” “这枚硬币现在是在杯子里面。” “只要我等会儿吹口气。” “它就能到你们其中一个人的手上。” 林震天有些不耐烦,半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了眼睛。 感觉到林震天的动静,慕容倾城开口了。 “李田苟!你烦不烦!让你走你就赶紧走!上赶着凑什么热闹!” 林永康本来看到李田苟就不爽。 听到慕容倾城和林震天都这么说了,也跟着搭腔。 “就是,李田苟,做人可以,但不要做狗!” “哈哈哈哈!” 包厢里的几个人一起笑起来。 “算了算了,别管他,我们自己玩自己的!” 杨琳爽出来打圆场。 没办法,之前吃过李田苟这么多好处,落井下石的事情她还是做不出来的。 在灯红酒绿闪烁的灯光中。 李田苟的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最后落在那个,看起来一直漫不经心的美女身上。 她就好像独立于这场酒色交易,若即若离的哄着旁边的男人。 表面上好像逢迎,可一点儿都没让他们捞到一点便宜占。 当一个没有观众的魔术师,李田苟也觉得没有意思。 朝着杯子吹了口气,再松手时,杯子里的硬币真就不见了。 没有人欣赏这场演出,李田苟默默的从包厢里退了出来。 无所谓,他今天来就只是为了要钱而已。 糊弄下就完事儿啦。 换回衣服,回到酒吧大厅,罗方平正站在吧台前跟几个新来的兼职生吩咐工作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