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校董乐滋滋之际,殊不知自己将目标人物弄错了,再等到真相揭穿之际,几人顿时懊悔不已,没有向林秘书弄清楚宁小姐的真实身份。 但他们的效率十分高,身为主角的宁昭昭自然也感受到了在学校之中的变化。 学生会不仅在她什么贡献都没做出,甚至疯狂摸鱼的时候,给她升了部长职位,还不断有导师邀请她参加各种学校活动比赛,主动给她辅导。 就连和宁昭昭交好的好友都能察觉出其中的变化,她不由调侃道宁昭昭,“宁大校花,是有校董看上你了,还是你家又给学校投一大笔钱?” 后者是不可能的,宁家刚从经济危机中脱离,她父亲没有闲钱给学校投资,而后者有待商榷。 她知道自己在学校里伪装的优雅校花身份,能吸引到不少追求者,但这群追求者中最高也不过是同等家族的富二代罢了,能影响到学校整体范围的人,只能是位高权重的人。 这种人在宁昭昭的印象中丝毫没有记忆点,她眉头不由蹙起,思考这人的真实身份。 最终在有一天,一校董光临学生会,考察学生会活动迹象时,在看到了站立在人群中的宁昭昭,热情地夸奖她,甚至邀请宁昭昭去喝茶。 在茶室之中,宁昭昭喝下一壶喝茶,忍不住胡发问,“李校董,我想知道究竟是谁让学校部门这么关照我。” 李校董缓缓道,“看来秦总没有将这事告诉你啊。” 在听到秦总二字,宁昭昭放在茶杯边缘的手指微颤,她眼睑眨动,将眼眸中浮出的惊讶之色按下去,顺着李校董的话询问,“他瞒了我什么,李校董能告诉我吗?” 将宁昭昭目光诚恳,再想到林秘书并没有说要将此事保密,于是李校董大方地将秦景骁投资的原委告出。 “你未婚夫现在是学校的大恩人,为学校解决了这么一件心头大患。” 宁昭昭眼眸微眯,心里已经有了几分思虑,显然这群蠢猪校董将她误认为秦景骁的未婚妻了,可是真相卡在宁昭昭的咽喉中,她不想吐露出宁郁欢才是秦景骁未婚妻的真相。 因为她看不惯宁郁欢,不想让宁郁欢享受到学校对她的偏爱,凭什么这个小野丫头能得到秦景骁的青睐,而她这个千金小姐却要陷入家族债务的囫囵之中。 想到这里,宁昭昭眼眸中翻滚过一道寒光。 突然间李校董提及了其他事情,“我记得你父亲之前欠了债务,在秦总的帮助下还清了对吧。” 宁昭昭神色尴尬地点头,李校董狐狸眼中满是精光,他还主动向宁家抛来了橄榄枝。 “昭昭啊,我这边有一个显目需要合伙人参与,我希望这个项目的合作人能是你们宁家。” 宁昭昭在仔细询问过后,知道李校董所给的这个项目稳赚不赔,显然李校董为了讨好秦景骁,间接讨好秦景骁未婚妻的家族,来为自己打下基础。 这算盘打得响得宁昭昭都听到声音了。 倘若宁昭昭真是秦景骁未婚妻,恐怕对此不屑一顾,但她不是,而且宁家刚脱离财务危机,公司运营情况不好,的确需要接住李校董抛来的橄榄枝。 所以宁昭昭答应了。 与其宁郁欢享受这样的好处,不如给她。 想到这里,宁昭昭眼眸中闪烁过几道寒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就谢谢李校董了。” 而走出了屋子之后,宁郁欢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阴影打在她的脸上,更显得她无比的阴暗。 自此人之后,宁昭昭是秦景骁未婚妻的消息在校园中慢慢传开了,但在别墅之中,认真作画的宁郁欢,殊不知这个消息。 这种异样只有宋轩察觉了,可他现在联系不上宁郁欢,无法将异样转告给其。 宁昭昭正在享受秦景骁未婚妻光环带来的福利之际,她一好友突然疑惑起宁郁欢的事情,她小心翼翼提醒宁昭昭,“昭昭,我逛街的时候,看见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貌似和你未婚夫走的太近了。” 说罢,便将偷拍到的照片给了宁昭昭看。 照片中,秦景骁和宁郁欢二人并肩而行,秦景骁目光向前,只拍到了他一个侧脸,而宁郁欢此时目光转向秦景骁,足以见得照片上她,眼神中充满了对秦景骁的爱意。 霎时间,宁昭昭目光格外冰冷,眼眸中满满的都是寒意。 她淡色说道,“其实之前我说谎了。” 友人眼睛瞪大,不知道宁昭昭此话何意,只听到宁昭昭缓缓道,“之前在校园网上疯狂传的那个帖子时,我说过我妹妹嫁给了一个克妻的有钱男人,其实是我在说谎。” “那你为什么要说谎?”友人看着宁昭昭美貌紧蹙,眼眸中满是伤心失落,忍不住开口询问。 宁昭昭的双眸中蒙上一层水雾,泪珠子挂在眼角要掉不掉,格外惹人怜惜,“因为我讨厌她,自从我将秦景骁带回家给父母认识之后,我这个妹妹就对秦景骁一见钟情,甚至不顾我的脸面,在暗中勾引秦景骁,我碍着爸妈的面子,不好意思揭穿她,没想到无意间纵容了她这个行为。” 说到最后,宁昭昭甚至带上了哭腔,听得友人心里几乎心碎。 她赶忙骂道,“宁郁欢这贱女人,你妈肯接受她这个私生女回到宁家,已经是给她脸面了,没想要她直接不要脸,还敢去勾引你的未婚父。” 说罢,友人狠狠唾弃了宁郁欢一番,倏然不顾宁昭昭之前对宁郁欢造的那些谣言。 宁昭昭看着身边这个蠢女人为她的谎言大动干戈,心里不自觉生出了几分快意,果然将蠢货玩弄在鼓掌之间,才是最好的游戏。 而宁昭昭的这一番话,也逐渐传入了别人的耳中,众人对宁郁欢的印象从为了钱财嫁给克妻老男人的拜金女变成了为了钱财不顾伦理道德勾搭姐姐的臭贱人,对她的抨击更加激烈,原先还有少部分为宁郁欢说话的人彻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