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学生会会议室的大门前,宁昭昭心里莫名生产一股怪异的感觉,一股阴风吹过,她冷的战栗了一瞬。 身为女人,她的第六感在提醒她接下来会发生些令她预感不好的事情。 手指触摸冰冷的门把手,宁昭昭将门缓缓推开。 会议室里的长桌左右侧空无一人,唯有宋轩抱胸端坐在最上头的椅子上。 在宁昭昭与他双目对视之际,宋轩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说不清楚是开心还是嘲讽,“宁同学,你来了啊。” 宁昭昭撩起散落在耳侧的碎发,别再耳后,用细微的动作掩饰住自己的慌张,她慢步走到了宋轩身侧的椅子旁坐下,挑眉问道,“宋学长,怎么只有你一个人,难不成其他同学都迟到了?” 宋轩发出一道清脆的嗤笑声,“宁昭昭,你就别装疯卖傻了,那条短信是我专门发给你的。” 宁昭昭似震惊般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唇,眼眸瞪大,“宋学长单独找我,难不成是要向我告白吗?” 眼见宁昭昭继续装傻,宋轩也懒得继续曲曲绕绕下去,直接开门见山道,“我找你是为了校园网站的事情。” 宁昭昭眉头微挑,“我也觉得那个校园网站太过乌烟瘴气了,什么内容都敢往上面传,是时候需要学生会出手政治一番了。” 宁昭昭正气凛然,险些把宋轩气笑,在他眼里,校园网站乌烟瘴气的缘故,宁昭昭有独一份的责任,而如今宁昭昭佯装不知。 “水军是你引.诱那群富二代给你找的吧。” 宋轩快刀斩乱麻直接问出了这句话,宁昭昭脸上的笑容再也懒得维持,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她目光冷冷地扫视过宋轩。 “怎么,你不敢承认?” 宁昭昭手撑着椅子的扶手,袅袅起身,准备离开会议室,却被宋轩抢先拦住。 宋轩眼眸中满是怒火,就是和这个女人害得宁郁欢遭受网暴,不断被人骚扰,现在还一副知错不改口的模样,真叫他作呕。 宁昭昭扬起一抹嚣张的笑容,“我不是不敢承认,我只怕这个房间里面有监控,宋学长身上有录音笔,到时候我无论说了什么,都被会宋学长曲解剪辑,断章取义。” 录音笔三字道出,宋轩身形一颤,背后溢出一层薄汗,这个女人怎么知道他准备了一支录音笔。 宋轩按耐下心中的慌乱,面上平淡,“我不会做这么没品次的东西。” “那我承认,我没有在网络上发表任何诋毁宁郁欢的言论。” 她只不过是线下稍微引导了一下罢了,这怎么算得上是网暴呢? 宁昭昭嘴角淬着一抹淡笑,让宋轩看起来十分碍眼。 看来宁昭昭是不想承认自己是网络暴力宁郁欢的引导者了,他这场布局也算是失败了 宋轩本以为宁昭昭会就此离开,却没想其会开口反击。 宁昭昭的眼眸中满是嘲讽之色,嚣张道,“不过网络上对我那妹妹的议论基本属实,他们可算不上身上造谣。” 宋轩的眉头紧锁,他靠近宁昭昭,浑身散发着压人的气魄,语气严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宁郁欢和一个克妻多金的老男人订婚,二人又甜甜蜜蜜的在一起,帖子上发的那张豪车照片,就是她丈夫的车子,你难道没仔细瞧瞧那一串9988的车牌号属于谁?” 宋轩宛若被钉子钉住了躯体,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宁郁欢原来结婚了? 为什么他现在才知道这个消息。 看着面前男人神情呆滞,宁昭昭满脸嘲讽,“所以,宋学长你进行追求的女人,早已经是一个已婚妇女,而且她的丈夫年纪恐怕和你父亲的不相上下。” 宁昭昭故意撒谎,她想看看宋轩崩溃的样子,来填补自己内心的缺陷和丑陋的嫉妒。 果然如她所想,宋轩双眼泛红,布满血丝,“那又管你什么事情,给我滚出去!” 宁昭昭轻笑一声,哼着小曲快步离开了会议室,徒留宋轩一人站在阴冷黑暗的室内。 自从宋轩知晓了宁郁欢已婚的消息后,整个人神色逐渐不正常。 几日后,校园网站上对宁郁欢议论的帖子被强制删除,学生会介入其中监管校园网的舆论,明面上宣称是防止不法言论,和谨防学生陷入网贷诈骗消息,但实际上众学生纷纷议论是宁郁欢那个有钱的老公下场了。 比起校园内对宁郁欢的贬低和诋毁,走出校园,网络上的网友对宁郁欢更多是欣赏和包容,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大学生能创作出一副引人共鸣的好作品,足以得到群众们的赞赏。 因为这一幅画缘故,有粉丝开始涌入宁郁欢的围脖,宁郁欢的粉丝数量在短短一两个星期内涨粉到万数。 甚至有营销号都主动报道宁郁欢的天赋和才华。 这股风最终还是吹到了顾音的耳朵里。 顾音正每每地在服装店挑选衣服,瞥见自己好友手机里一晃而过的人影,莫名觉得眼熟,便赶忙凑近查看。 好友在顾音的指示下上划回前个视频,在看到宁郁欢的照片和被营销号强制冠上的艺校才女之名,脸色有一瞬间扭曲。 好友眉梢微挑,眼带好奇之色,“音音,你认识这个人?” 顾音强撑着脸上的笑容,嘴唇微扬,“有点严肃罢了,可能是我之前赞助过的学校里的学子。” 好友随意点了点头,满不在意地继续刷下一个短视频,她紧接着一句问道,“对了,你和秦景骁怎么样了?按理说你们明年就该订婚了,到时候可要邀请我去做伴娘啊。” 顾音放在身侧的手不用死死握紧,修长的指甲几乎快要将掌心柔.软的肌肤给戳破,她脸上笑意不变,快速点头应和道好。 回到住所后,顾音开始根据宁郁欢的蛛丝马迹调查信息,在得知宁郁欢参加画师大赛的消息后,嫉妒所做的荆棘横生,困所住了她。 顾音心里随即生出一个足以让宁郁欢在赛前就身败名裂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