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这么突然的决定,宁郁欢感到疑惑,他平时上班也没那么早啊。 “我还没做饭呢,我们走了,奶奶吃什么?” “别担心,等会我婶婶会送饭过来的。我公司有点急事,必须马上过去。” “要不你先走吧,我在这陪奶奶等。” 虽然他都这么解释了,但宁郁欢还是有些不放心,他说的这个婶婶是谁啊?应该是他的亲戚吧? 一旁的老太太也跟着附和:“不用,工作重要,你们赶紧走吧。” 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巴不得他们赶紧走,这房子住的冷死了,她根本住不惯,把他们赶走让人来接她回家了。 宁郁欢听出了老太太赶客的意思,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昨晚还笑眯眯的,怎么今天就这样冷淡了。 难道是她做错了什么? 她回忆着自己的行为,任由秦景骁牵着自己走近电梯。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实在想不出自己哪里出错,只能向他求助,可秦景骁不以为然,只是淡淡地解释道:“奶奶向来是喜欢独身一人,你要不是她的孙媳妇,她可不会让你住,一晚已经是极限了。” 秦景骁将她的手紧握在手心,心里有种踏实感,他已经能够熟练地说谎话了,无论宁郁欢有什么问题,他都能够快速做出解答,保证找不出任何的破绽。 宁郁欢眉头微蹙,老人家不都喜欢儿孙满堂,家里热闹的吗? 怎么这个老太太那么特立独行呢? “那奶奶自己住在这里,平时都是婶婶送饭过来吗?” “不是。”秦景骁否认,快速在脑海里搜索着词汇:“各个家庭里的女眷会轮流过来。” 听言,宁郁欢恍然大悟,看着秦景骁俊俏的侧脸:“那你现在结婚了也算是有了自己的家庭,用不用算上我们的份?” 要让她照顾一个老人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她现在还没有毕业,肯定还是得以学业为重,到时候还得住学校宿舍,可能抽不出时间。 “我们刚结婚,奶奶肯定希望先经营好自家生活,家里长辈也能体谅我们,暂时用不着我们出力。” 听了这番话,宁郁欢心情平稳很多,等走出电梯的时候,才发现他们两人一直牵着手。 短短几天时间,宁郁欢就已经适应了他的触碰,这种习以为常的举动让她很有安全感,会不自觉地去依赖他,她情不自禁地勾起嘴角。 这时,迎面走来一个熟悉面孔吸引了宁郁欢的视线。 昨天在闹哄哄的环境中,宁郁欢经过短暂的接触记住了跟前这个女人,再结合秦景骁刚才的话,她确定女人的身份。 见她径直从两人面前走过,宁郁欢很是疑惑,她不认识自己,难道连秦景骁都不认识吗? “婶婶,您过来给奶奶送饭啊?” 女人满脸错愕地转过头,她也没想到宁郁欢回记得自己,少爷说了要跟他保持距离不能暴露身份,但现在人自己找上门,她不得不应付一下:“是啊,你们这么快就走了。” “对啊,阿骁公司有点急事。”宁郁欢瞥了一眼旁边不为所动的男人,心里暗想,莫非两人关系不好吗? 两人寒暄几句,秦景骁这才慢悠悠开口:“那就麻烦婶婶了。” 话音刚落,面前的女人条件反射地深深鞠了一躬,面上挂着十分官方地微笑:“这是我应该做的。” 她的举动让宁郁欢十分震惊,好歹是亲戚,用不着这么夸张吧。 看她这动作这么自然,平时在家里肯定没少卑躬屈膝,难道“覃家人”很盛气凌人吗? 可是看样子又不像。 “咳~咳!”秦景骁疯狂咳嗽暗示对方,就在她狐疑地看向秦景骁的时候,女人满脸堆着笑开口:“看我这记性,还以为是在上班呢,迷糊了,你别见怪。” 宁郁欢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来回打量,隐约觉得他们之间肯定有什么秘密。 奇奇怪怪的! “你喉咙不舒服吗?” 秦景骁捏着喉结处的皮肤,清了清嗓子:“还好,可能是这段时间熬夜加班,有点上火了。” “哦~”宁郁欢抿了一下嘴唇,眼珠子转溜着,有些不相信。 “那让欢欢给你做点清淡的饭菜。”女人拉着宁郁欢的手,开启了推销模式:“我们阿骁是非常上进,你跟着她,以后肯定能过上好日子的。” 看着她眼里的真切,宁郁欢就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要是秦景骁不好,她怎么会说这些话。 看来还是自己太敏·感了,覃叔叔为了帮自己,花了这么多钱,她竟然还在怀疑他的人品。 “嗯,我会学着照顾他的。” 宁郁欢说着,手上加大力度,回握住秦景骁的手。 作为他的妻子,要做的第一步,就是信任他。 秦景骁察觉到她的举动,内心暗喜,看来这王婆卖瓜法还是挺奏效的。 双方告别后,秦景骁把宁郁欢送回家后就去了公司。 宁郁欢在家里待了一整天,觉得十分无聊,房子外面那群黑衣人还阴魂不散,让她连出个门都不敢。 殊不知,这些人都是跟秦景骁一伙的,听从他的命令在这里吓唬她,让胆小的她不敢离开这里。 真是一个贼坏的男人。 —— 秦氏总裁办公室 秦景骁端坐办公桌前,面色阴鸷,修长的手指拿着签字笔在文件上轻快地落下自己的姓名。 “总裁,人已经到了。” 一旁的秘书见他放下手中的笔,见缝插针地开口。 “嗯。”秦景骁将文件递给她,冷冷地回应一声:“让他进来。” 收到命令的秘书恭敬地微微躬身:“是。” 她退出办公室后不到一分钟,一个面容俊郎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温文儒雅的脸上尽是掐媚,面上的笑容很是虚情假意,像一条卑微讨好的哈巴狗,完全与形象不符:“秦总,您特意找我来是有何贵干?” “你觉得呢?”秦景骁慵懒地靠在昂贵的总裁椅上,手指漫不经心玩弄着金属钢笔,脸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