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霖怒极反笑:“好好好,宋侧妃既然这样说,孤若再计较,岂不是显得孤小心眼了。”
他冷哼一声:“等着吧你们。”
随后便在侍卫的护卫下,一行人进入了乾清宫。
皇帝正在听陈总管汇报,几人进来时,他板着一张脸呵斥。
“看看你们像个什么样?”
“身为太子和王爷,竟然当着众人的面打打闹闹,是想要丢朕的脸吗?”
君墨霖一脸委屈:“父皇,还不是三弟先动的手。”
“方才大家都看见了的。”
皇帝颇有些不耐烦,他摆摆手:“行了行了,你且听一下你妹妹说什么。”
宋微雨跟在君墨云身侧,此时才侧头过去看了下坐在皇帝身边的郦阳公主,对方神气活现,见她瞧过来还对她做了个鬼脸。
“宋侧妃水性杨花,想勾引太子,本公主可以作证。”
啧啧,又从通奸变成了她单方面勾引。
郦阳公主这是把人骗进来杀啊!
“陛下,妾身冤枉啊!”
宋微雨扑通一声跪下来,一脸讳莫如深。
“公主亦是女子,可知名声对一个女人的重要性,妾身从没对太子有过半点非分之想,若撒谎便一头撞死。”
她语气决绝,瞧着竟像是在说真的。
老皇帝识人无数,忍不住心中感慨,区区太子她都不放在眼中。
看来还真是对君墨云这个傻子情根深种了。
不对,若是情根深种,又怎会到现在也没怀上。
难不成两人之间有什么隐疾?
他狐疑地打量了一遍二人。
上次皇后将他吩咐的事搞砸了,到现在他都不知道二人究竟有没有同房。
“大胆宋侧妃。”
他眯着个老花眼,心思百转。
“你的意思是,公主她故意诬陷你不成?”
宫宴那天晚上的事,他又不是不知道。
分明是郦阳公主蓄意报复,却装作不知而纵容对方。
“父皇,你也太偏心了。”
君墨云适时跳了出来。
“皇妹上次还故意到我府上来找微雨麻烦,父皇你也不管管她。”
“你这个傻子,你胡说什么,她是不是给你灌了迷魂汤?”
郦阳公主不爽地瞪着他。
从小到大,她都没把君墨云这个哥哥放在眼里。
“放肆,没小没大。”
文肃帝自是知道她的脾性,往日也懒得管她,只是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还是得拿出帝王的威仪。
被训了的郦阳公主,更加不岔地撇了撇嘴。
父皇就是偏心这个傻子,气死她了。
“宋侧妃,事情又是因你而起,你是不是该给朕一个解释?”
言下之意,一天天的就你事情最多。
宋微雨心中也纳闷,这得去问你女儿和儿子,谁叫他们老是揪着她不放。
“回陛下,妾身和王爷在王府安静本分地过日子来着。”
“没错父皇,就是他们故意破坏我和微雨的关系。”
君墨云来回指着君墨霖和郦阳公主,仿佛他们是什么洪水猛兽。
皇帝看向君墨霖:“太子,此事你怎么看?”
一开始就是郦阳公主咋咋呼呼,说什么君墨霖和宋微雨有染,他起先还以为是真的,如今一看这架势便知是自己的女儿瞎说。
只是此事涉及太子名誉,亦不可不重视。
“皇妹没有说错,宋侧妃她的确在勾引儿臣。”
他从怀中掏出一支钗子,言之凿凿。
“这就是她送给孤的信物。”
宋微雨他们闻言看过去,发现正是原主之前那支金钗。
原来那天他来王府是有预谋的声东击西。
他的目地不是君墨云的书房,而是她的房间,是为了偷她的东西。
真不要脸!
“孤自知此事不妥,又怕三弟知道后记恨我这个做哥哥的,是以只能请父皇作主。”
陈总管呈上那支金钗。
“宋侧妃,这可是你的东西?”
“是。”
这支钗子很多人都见过,她只能承认。
“那你就是认了?”
“不,这支钗子不是妾身送的,是被偷的。”
君墨霖闻言唇角微微勾了起来。
父皇究竟是会相信他,还是相信这个名声尽毁的女人,根本不用多说。
“你的意思是太子故意偷你的东西,然后污蔑你?”
难道不可能吗?
二人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
“父皇,儿臣还有一事。”
君墨霖继续道:“据儿臣所知,侧妃自嫁入王府,就再没同三弟同过房,她平日里和三弟感情和睦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她根本不喜欢三弟。”
“此话当真?”
这下皇帝是真生气了。
难怪宋微雨嫁入王府这么久都没怀上,原来是故意在背后欺骗大家。
可怜自己那个傻儿子,被她耍的团团转还不知。
真是太不把他皇家的人放在眼里了。
“千真万确,父皇不信,召王府下人来一问便知。”
君墨霖敢这样说,是因为他早就知道是这么一回事。
“宋侧妃,你好大的胆子,身为人妇岂有不服侍自家夫君之道理?”
他从没听说过有哪家娘子似她这般难训。
就算君墨云是个傻子,那她也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进了门还挑三拣四像什么话。
“这?”
宋微雨瞥了君墨云一眼,决定让他来承受。
“回陛下,其实是王爷不想碰妾身,不关妾身的事啊!”
君墨云嘴角抽抽,不自觉滚了下喉结。
“她说的可是真的?”老皇帝看向君墨云,“如实回答,不许帮她说话。”
“是,是儿臣不想......”
他话还没说完,君墨霖突然又蹦了出来。
“父皇,儿臣有一计,可验证他们是不是在说谎。”
宋微雨心中不由一紧。
“你且说出来听听。”
“方才在宫外,大家都看到三弟为了侧妃对儿臣出手,说明三弟并不是不喜欢侧妃,只怕是三弟被她压制,不敢表露自己真正的心意。”
此话有理有据,皇帝也觉得像是这么一回事。
“侧妃说是三弟不肯碰她,父皇不如就让人看着他们二人同房,看看究竟是谁在说谎。”
原来他一直在这儿等着自己。
宋微雨不由得竖起一根大拇指。
这些日子,君墨霖怕是也一直在和她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