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长廊等候已久的孙阳,在看到领导走出房间时,秉持着活命的原则,明智的闭上了嘴,并且贴心的给厉薇关上了房门。
刚走了没几步,季修衡顿时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眼。
“给白鹤打电话,让她来陪着,她没来之前,你在这里守着。”
“好的领导。”
直到领导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时,孙阳这才露出诡异的笑容,八卦的目光在房门和电梯之间来回流转。
掏出手机就给白鹤打电话,“你们小厉总被抓包了!”
报了地址后,孙阳又跟了一句,“我在这儿等着,速来!”
一听被抓包了,白鹤的瞌睡虫瞬间跑没了,穿着睡衣裹着外套就直奔酒店。
在走廊上,找到了一脸八卦的孙阳,白鹤急的脸色发白。
“小厉总怎么了?她怎么就被抓包了?!”
相对于白鹤的紧张,孙阳则是异常的兴奋,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她听。
听到后面,白鹤一脸无聊的望着他,看着兴奋的孙阳,就好似在看一只小丑。
“你是不知道,当时季总的表情有多难看。”
“作为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我跟你说,我们领导对你们小厉总,绝对是有点什么东西!”
口沫横飞的讲了一大通,等孙阳回头时,就看到白鹤一脸无聊的表情,给他高涨的热情瞬间浇了一盆冷水。
“喂,你倒是说话啊。”
白鹤伸手,“房卡呢?”
孙阳转手奉上房卡,跟在白鹤的身后还在不停叨叨。
“我总觉得,你们小厉总对我家领导,也有点什么东西。”
“你相信我,我们领导绝对是……”
前面的人猛一转身,孙阳下意识的闭了嘴,同时万分疑惑的望着一脸平静的白鹤。
听到这么重要的八卦,她竟然不兴奋?!
还有没有点身为秘书的职业操守啊!
冷冷望着迷茫的孙阳,白鹤掀起唇瓣,冷笑连连。
“我们小厉总,和你家领导,没戏!”
说完,白鹤砰的一声,就重重关上了房门。
望着在眼前关上的房门,孙阳摸了摸差点被砸到的鼻梁,嘀咕了两句就转身离开。
到了楼下,当看到还坐在车里的领导,孙阳大吃一惊,但还是表情平静的坐进了驾驶室,缓缓驱车离开。
“领导,回老宅吗?”
捏着隐隐作疼的眉心,季修衡嘶哑着开口,“不,回木东路33号。”
“好的。”
木东路33号,是季修衡的私产。
每当应酬到很晚,或者他想要自己静一静的时候,就会去那里。
可以说,那里是他的私人领地,知道这个地方的人,不超过五个。
季修衡觉得他现在头脑有些混乱,就像今晚,他本不该管厉薇的事,可当看到她靠在别的男人怀里,甚至要过夜,他心底就涌起一阵愤怒,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第一次,季修衡尝到了心不随自己的滋味儿。
可对于厉家,他绝不会放弃;而厉薇,更不会放弃复仇。
坐在书房里,季修衡望着桌上的合照,手指轻轻摩挲着其中一个男人。
拍这张照片的时候,他不过才五岁,还是个年幼的孩子,是叔叔把他扛在肩头拍下了这张照片。
看着照片里笑容灿烂的叔叔,季修衡陷入了回忆,目光逐渐深远。
最后,还是孙阳端来的一碗粥,拽回了他的神智。
“喝完粥吧,今晚的应酬你没吃多少。”
望着热气腾腾的粥,季修衡不自觉想起厉薇曾经为自己做的那碗醒酒汤,垂下了眼眸。
见他神色稍显落寞,孙阳坐在一旁。
“季氏已经颇具规模,集团也有发展房地产,咱们不是说非要吞并厉家。”
这样一来,领导就没有和小厉总针锋相对的理由了。
哪知,季修衡的态度却是不容拒绝。
“厉家,必须吞了。”
只有厉家不复存在,才算对得起那个人的付出。
眼角余光扫向照片上的男人,深眸顿时坚定,随后将喝完的粥放在一旁,目光又变成了沙发果决的无情。
“只有厉家,我绝不放过。”
觑着领导那张就冷峻面容,孙阳不禁叹了口气,起身把碗勺收了起来。
“你啊,活该孤家寡人。”
就不配有对象!
可说起来,对面的厉薇,也是个心狠手黑的。
他家领导固步自封,她倒是井水不犯河水,从不越界一步。
可孙阳看得出,两人心中都有那么点意思,可就差得这临门一脚,还翻车了,你说离不离谱?
“我让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提到正事,孙阳就正经起来,不复方才吊儿郎当的模样。
“我办事,你放心。”
随后,孙阳将查到的事情娓娓道来,最后在提到余岸庭时,目光鄙夷。
“带着这么重要任务来B市,他却只顾着花天酒地,啧,还大力栽培的继承人呢!”
“我看,他是大力的花天酒地才是!”
吐槽完了,孙阳就端着碗勺离开书房,认命的去厨房刷碗。
一边刷还一边吐槽:“你说说,我这是秘书还是生活保姆?一份工资干两份活,谁有我惨?”
“偏偏是个犟种,不肯放下红那份芥蒂,可不就苦了我?”
刷着刷着,脑中浮现一计,孙阳顿时双眸一亮。
对呀,找老爷子给领导安排相亲啊!
就冲着钻石王老五的身价,这女人可不得前赴后继的,一堆玻璃里,怎么也得有个钻石吧?!
抬头看了眼头顶明晃晃的烈阳,再看向对面一脸娇羞的亓媛,厉薇只觉头疼更严重了。
喝口咖啡勉强提神,“说吧,找我干什么?”
望着厉薇眼下的两团乌眼青,亓媛双手交叠撑着下巴,眨巴着星星眼看她,脸上笑容更显暧昧。
“看来,你昨晚过的很精彩嘛~”
厉薇狠狠翻了个白眼,说话的嗓音都带着咬牙切齿,“非常精彩。”
被抓包的过程,很精彩,也很尴尬。
想到昨晚那么狼狈的模样,竟然被季修衡抓了个正着,她这心里就扎了根刺。
回想着昨晚季修衡对自己说的那番话,厉薇的眼底不觉多了一抹狠厉。
厉家是她的猎物,谁敢动,那就是与她作对。
哪怕,那人是季修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