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几位老哥沦为泄愤的工具。
千万不要小瞧了尖头高跟鞋的威力,一踹就是一块青,最重要的,当时看不出来。
那种肉疼的滋味儿,谁用谁知道。
眼瞅着人都要踹吐血了,季修衡实在是没眼看了,赶紧上前拉一把。
“轻着点,别把人给打残了,不然你就是过错方了。”
季修衡的出言提醒,瞬间拉回了厉薇的理智。
调整了下呼吸,厉薇撩起长发整理了一下着装。
随后可怜巴巴的依偎在季修衡身边,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
伸手抹了下并不存在的眼泪,“季总,他们真的是太凶了~”
“忽然之间就跳了出来,人家真不是故意打他们的,人家只是太害怕了~”
觑着厉薇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季修衡可算是开了眼了。
本以为他之前见过的那些女人,就算是逢场作戏的高手,可跟面前的这位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忍住笑意,季修衡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静一下。
“怎么处置他们?”
“当然是报警了!”厉薇一副正义凛然的看向他。
“我们生长在红旗下,作为遵纪守法的爱国青年,遇到危险第一件事当然是找警察同 志!”
说完,厉薇转头看向倒在地上的几人,露出一副无辜的模样。
“几位小哥哥,你们尾随我这么一个柔弱女子,是想做什么?”
见几人只顾着躺在地上哀嚎,完全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厉薇伸出一只脚,五厘米的鞋跟,恰好对准一人的手掌。
“啊——”
一阵惊天动地的尖叫声,引爆了整座停车场。
厉薇堵着耳朵,高跟鞋又打了个旋,鬼哭狼嚎的那人,疼的瞬间发不出声来。
直到人要疼晕了,厉薇这才收脚,故作愧疚的拧眉。
“真是对不起,我不小心踩到你的脚了。”
“不过……”
话音一顿,厉薇笑眯眯的看他,眼底的厉光却是若隐若现。
“你要是不开口的话,我的脚一会儿可就不知道,会不小心的踩到你的哪里哦~”
说话时,厉薇的视线不停往那人的胯 下看,威胁意味很明显。
突然,季修衡咳了一声,伸手蒙住她的眼睛,同时小声提醒。
“女孩子矜持一点。”
厉薇直接把他的手挥走。
她早就不是小女孩了!
早在前世,多么肮脏的场面,她都见识到了,何况是现在这点小场面。
“嘴硬是吧,那我就让你变成烫熟的鸭 子,彻底嘴硬!”
就在厉薇打算动脚的时候,旁边一人开口了。
“是、是崔建……”
是他。
人还没露面,就想给她来个下马威,够损的。
“他让你们来干什么。”
厉薇的嗓音,在黑夜中尤为冰冷。
“来、来……”
说到原因的时候,那人反而不敢开口了。
见状,厉薇也不客气,直接拎出了那根铁棍,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铁锈。
“我只给你们一次机会。”
“你们接活儿的时候,就没查查我的过往吗?”
“我的亲姐姐可是亲切的称呼我为疯子,你们就不想看看,我疯起来的样子吗?”
几人面露惊恐望着掂着铁棍的厉薇,身体下意识的收缩。
“不、不要过来,我说……说……”
对于他们表现出的惊恐,厉薇很满意,笑眯眯的看他。
“还是这位小哥哥识相呢~”
“崔建,他、他……想让我们毁了你……”
听着他们的回答,厉薇脸上笑容逐渐变态,紧紧握紧铁棍。
“像他那么龌龊的人,我还寻思着,能有什么新鲜花样呢。”
“啧。”
这一声嫌弃的啧,就很有灵性了。
警笛声由远及近,倒在地上的几人瞬间脸色惨白,抬头望她
“你、你使诈!”
她竟然报警了!
在几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下 ,厉薇狠狠翻了个白眼,对着最近的那人踢了一脚
“不要相信坏人的话,你们的文凭是幼儿园的吗?”
找这么几个傻子来对付她,崔建是当别人也是傻子不成?
紧紧攀住季修衡的臂膀,厉薇脸色惨白,还不停的啜泣着,十足十一个柔弱无助的受害者模样。
“呜呜呜,如果不是季总及时赶到,我真不知道会被这几个壮汉怎么样~”
“警察同 志,你们一定要好好好审审他们,还不知他们私底下祸害过多少女孩子……”
“我真的是,好可怜啊——”
面对厉薇哭嚎的架势,询问的办事女警不由得嘴角抽搐。
轻咳一声,笔尖在纸上敲了两下以作示意。
“咳咳,厉小姐,这件事我们一定会严格审问,您就不要太伤心了。”
看她还在哭,办事女警直接指向其中一人的手背,似笑非笑的看她。
“看您这么伤心,想必他们身上的伤,也一定是您在挣扎过程中,不小心所致,是吧?”
暗中给办事女警竖起大拇指,厉薇面上则是哭的更委屈了,甚至还拿季修衡的袖子擦起不存在的眼泪。
“是啊是啊,我当时剧烈挣扎,什么都不知道……”
办事女警直接打断她的话,利落的记下经过,笑容满面的看她。
“厉小姐,事情的经过我已经记录下来,后续可能需要您的帮助,希望您的电话保持畅通。”
“好咧,为社会治安服务,责无旁贷。”
“那您在这里签个字。”
就在厉薇签字的时候,办事女警笑眯眯低声道:“厉小姐,受害者,是不会呲着大牙乐的。”
闻言,厉薇立马收起白花花的牙齿,无辜的眼睛眨呀眨。
见状,女警满意的点点头,临走时不忘对她也竖一个拇指。
“干得不错,我欣赏你。”
送走了警察,厉薇立马松开季修衡的手臂,双手环胸,一改方才的小鸟依人,霸气侧漏。
“啧啧,真是肮脏的商战。”
听听,她说的这都是什么话。
季修衡忍不住斜了她一眼,“崔建的脏,和厉二小姐的脏比起来,不值一提。”
一听这话,厉薇来气了。
“我怎么脏了?”
面对面站着,季修衡挑眉看她,“拉、电、闸。”
她的那一拉,可是让季修衡大开眼界。
“厉二小姐手段脏,玩的也花。”似笑非笑瞧着气鼓鼓的人儿,“能把直播变成你的个人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