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家夫人的胆子也太大了吧,这不就是在讽刺以前的安远吗,这不是非得激怒他吗。 “来人,掌嘴!” 安远身后的骑兵立刻冲了上来,就要架住曹氏,扇大耳光子。 李瀚哪能看得过去,安远手下的兵各个壮的跟牛犊子似的。 让他们掌嘴,一巴掌就能把曹氏满嘴的牙都扇光,他立刻挡在骑兵身前,抡圆了大嘴巴子抽在了曹氏的脸上。 “不劳诸位费心,我亲自来!” 扇了两个耳光后,曹氏又对着李瀚破口大骂。 “窝囊废,他们都打到府上来了你连个屁都不敢放,胳膊肘往外拐,替外人打我,我可是总队长夫人,你这个总队长是朝廷封的,那个疯狗只是个代理的,你怕个蛋!” “再骂老子还得扇你!” “好了李大人,我再问她一局。” “曹氏,你确定你只去过救助站是吧?” 此时的曹氏披头散发,满脸的狰狞,根本就不回答安远。 “好,你你不回答是吧,你是非得把你们全府上下全都害死你才高兴是吧,那行,我会成全你的。” 安远侧身看着李瀚。 “李大人,我是不是说过所有人员不得外出,你府上这么多人都出去过,你说你该当何罪!” 李瀚没想到安远把矛头又指向了自己,自己可是一直站在他这边的,吓得差点跪下了。 “安大人,我知道你下达的命令,可是我府上的水井这个冬天干旱了,一直都是吃的外面的井水,不过不远,出了后门就十丈远,也是我家的,只是在围墙外面,倒马桶的也就两天出去一次,也不跑远,就在后门。” “李大人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两人。” “那……我夫人出去这事她是向我说过的,说是送粮食,每次只有她和刚才被您劈死的家丁出去,不过您放心,我怕她乱跑,特地安排兵丁,每次她出去的时候都跟着。” “哦?李大人你倒是想的周到,这可能能救你一命。” 李瀚连连抱拳,赶紧把那四个兵丁叫了过来。 兵丁们见到安远,连忙行礼,别人不怕他,兵丁们可是见识过安远带人和张弛队伍厮杀的场景,知道这是一员大杀将,杀起人来毫不手软。 “你们四个起来,我问你们,曹氏出去过几次。” “回大人,一共三次。” “每次都只去了救助站吗?” “是,三次都是,只去了救助站,曹氏甚至都没下车,都是他的家丁将粮食搬下车后,直接就走。” “没有下过车?倒是有些奇怪。” 说道没下过车,四名兵丁相互看了一眼,脸上有点纠结,但是他们知道,在安远面前,一定要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如实交代。 “报告大人,倒也不是全程都没有下过车,第三次外出回来时,曹氏因内急,下去方便过一次,我们不方便跟着,时间大约五分钟。” 安远知道关键点到了。 “在哪方便的?” “大柳巷!” 听到这三个字,安远闭上了眼睛,努力的压住自己的怒火。 大柳巷离安府不远,那里今天爆发了瘟疫,早上在救助站里,和柳如烟说话时,听柳如烟提起过一嘴,说林悦的脉象摸起来,和其他病患的有点诧异。 但是安远当时并没有太在意,以为只是因为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所以感染后的脉象会产生细微的差别。 现在想象,可能林悦感染的就是外面传来的瘟疫,已经开始产生变异的瘟疫。 “曹氏,不作死,就不会死,你既然一心求死,我一定会成全你的,不过我会让你闭上你的臭嘴的,上马,把这个婆娘给我拴在马后面拖着。” 安远上马后转身带队朝着大柳巷而去。 李瀚知道安远这是去算账的,也不敢耽搁,叫上那四名兵丁跟着,给安远之路。 “大人,就是这里,当时曹氏就是在这个院前下带队马车,进去院里方便的。” 从李府一路拖行过来,曹氏浑身上下破破烂烂的,浑身上下都是血痕,半条命都快没了。 但是嘴上依然不消停,不断的咒骂着安远不得好死,当她抬头看到这个小院时,嘴才慢慢闭上,心中十分的惶恐。 自己的爹娘、哥哥嫂子、还有哥嫂家的孩子们,都在这个院子当中,以安远的性子,自己的家人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安远,你要是有事就冲我来,和我的家人无关,你要杀就杀我!” “给我把们踹开!” “是!” 里面的门栓根本顶不住手下几脚,就像筷子一样折断了。 安远从手下接过拴在曹氏的绳子,骑马进入了院中。 “曹家人,都给我滚出来!” 小院子里就三间小屋,安远这么多人,里面的人早就知道了,当看到曹氏被困着,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的样子,纷纷怒不可遏的冲了出来。 “你就是安远?!你就这样对待一个女人?我是她爹曹广,有什么事,你冲我来!”曹广说完后连着咳嗽了好几声。 其他的曹家人,站在其身后一个个的愤怒不已,但是每个人的咳嗽声,暴露出他们都被感染了,而且还很严重。 曹氏的大哥也站了出来,护在自己父亲的身后。 “你不过就是个代理总队长,有什么厉害的,你还敢杀了我们不成?” “有何不敢?” 说完后安远直接将手中的大戟朝着曹氏的大哥投掷出去,所有人都没想过安远竟然会突然出手,就算提前知道了,也躲不开。 曹家大哥护在曹广的身前,这一大戟直接将两人都扎穿,钉在了身后的柱子上。 眼前的这一幕看呆了曹家众人,当反映过来后,纷纷扑上来要和安远拼命。 “一个不留!” 曹氏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一家人,全都被乱刀砍死,精神直接崩溃,瘫坐在地上嘴里胡言乱语,屁股下面黄水之流。 安远上前取回自己的大戟,架在曹氏的脖子上。 李瀚心中是在是不忍心,自己的丈人一家已经惨死,自己的夫人虽然违反了安远的命令,但是也为此付出了全家人性命的代价,加上她现在精神都崩溃了,便想求个情。 “安大人,你看我夫人已经精神失常了,求求您开恩,能否饶她一名?” 说完李瀚便要下跪,安远听到后大戟朝着他的脖颈处一指,顶住了他的下巴,让他跪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