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远一拍脑门。 “就是,哎呦你看我,关心则乱,把这茬给忘了,恭大哥你是义合堂的,那可是张半城的死对头。” 说到这恭岁打断了安远的话。 “兄弟稍等,你说的不太准确,准确的来说,刘豹是张半城的死对头,我说白了就是刘豹手下的打手,对于张半城,倒是没什么感觉。” “不过你们放心,把他赶出去,或者解决掉,我手下的地盘一会更大,这点我们共识是一致的。” 安远的眸子里闪了闪,他当然知道恭岁占地盘,培养小弟,都是为了日后招兵买马,奋起杀敌,他和越国才是真正的死仇。 如果能在这段时间将张半城收拾了,然后将其的势力吞下,即使恭岁只是刘豹的手下,也将获得难以想象的好处,那将会有更多的本钱去招兵买马了。 “兄弟,你们俩可要想好,这张半城可是凶名在外,你俩不怕?” “不怕,张半城在凶能有山里的棕熊凶?能有北夷越贼凶不成?他们我都不怕,张半城更不在话下。” “好好好,有你俩这句话,咱们这事就能成。” 恭岁站起身走到门口,一把将房门拽开。 “兄弟们,都过来!” 于铁看着恭岁,对安远小声说道: “四弟,你这个兄弟真是豪爽,是个奇人。” 安远点了点头。 “没错,就像你我相识一般,脾气相投,志向一致,就把兄弟认下了,多条朋友多条路,当初恭岁大哥可是冒着大雪到漠北去杀我,谁能想到如今,想杀我的人死的死、逃的逃,我和他却坐在一起喝酒吃肉、共谋大事。” “哈哈哈,四弟你也是个奇人。” 门口随着恭岁一声大喝,一众精壮的汉子们纷纷聚拢了过来,在门前整齐列队。 虽然人数不是很多,但是给人的冲击感还是非常强的。 恭岁带领的这帮小弟都剪着短发,各个精气神十足,浑身肌肉,一身黑色练功服,气场十足。 恭岁点了几个人的名字,排这几个机灵的小伙出去打探一下情况。 安远两人分别站立在恭岁两旁。 “恭岁大哥,有你相助,犹如如虎添翼,咱们今天是第一次联合,相信在以后,咱们合作的机会会更多。” 恭岁自然知道安远是指国战开启后的事情,目光热烈的点了点头。 “张半城既然先绑了兄弟你的人,那么我就让手下也绑几个他的人,到时候有所掣肘,他也不敢乱来。” “嗯,那就有劳恭大哥了。” “小事,二位兄弟你们先回去,我得去刘豹那一趟,和他聊聊接下来的事情,毕竟我这里有所动作的话,得和他打个招呼。” “行,不过恭大哥,我和刘豹有些过节。” “我听喜子说了,那不算啥,和张半城相比,你俩之间的那点过节连个屁都不算。” 本来安远还有些顾虑,恭岁是刘豹的手下,自己和刘豹之前交过手,自己还杀了他几个手下喽啰,担心恭岁这边可能会顾及刘豹的关系,可能会影响接下来的合作。 见恭岁说的这么轻松,安远也不再顾虑了。 确实如恭岁所说,当初刘豹带人绑架施映蓝,无非就是一些其他原因,顺便敲诈一下施家。 虽然失败了,但是对他也没有什么影响,无非就是白跑一趟,死几个小弟,对刘豹来说,不疼不痒。 如果这次安远和恭岁能拿下张半城,那得到的好处可就不用多言了。 安远、于铁和恭岁三人一同出门,朝着两个方向分开。 安远两人出了城,回到了临时据点。 “五弟,有没有什么特殊情况?” 李二坐在安远身边。 “哥,一切正常,我将人手分配,分出十人负责警戒,三人乔装打扮后进城采购一些物资,顺便打探一下城中的情报。” 对于打探情报这方面,安远对于李二还是十分信任的。 而且这次这次出来,杜家兄弟也在,被李二派去了城中。 在特战小队刚城里时,安远就发现李二和杜家兄弟十分适合侦查工作。 接下来就等待消息就行了。 等着杜家兄弟的情报,和恭岁那边的进展。 在月上半空时,杜业和杜明兄弟俩回来了,带回来了这几天需要的必备生活用品和物资外,也打探到了一些消息。 “老大,搜集到了一点情报。”老大这个称呼是最早特战小队的兄弟们对安远的爱称。 “兄弟们快坐下说。” “老大,我们今天在张家府邸外蹲守了很长时间,也在其周围打听了一番情况。张半城有三个儿子,老大和老 二都是老实的读书人,平日里人际关系非常的简单。” “而这个老三,则是个纨绔,仗着自己老子有实力,每日胡作非为,花天酒地的。” 安远眼睛一亮。 这人啊,不怕他有不良嗜好,就怕他是个规规矩矩的读书人。 “可都有突破口?”安远问到。 “有。”杜业说完后有点尴尬的挠了挠头,继续说道。 “老大,有突破口,但是时间有点短,我们还没有掌握更多的情报。” 安远拍了拍两兄弟的肩膀鼓励着。 “很不错了,有你们这些侦查人员,让我们的行动有了方向,不至于当个睁眼瞎。” “这样,你俩兄弟再辛苦一下,到城中找一下恭岁,就说是我派你们来的,然后将情报共享一下,看恭岁那边是否对陈家老三有什么情报。”安远将恭岁的位置告诉了两人。 独家兄弟起身对着安远抱拳领命后,立刻出了帐篷。 又过了小半天,看夜色,大概到了丑时左右,已经是很晚的时间了,换算到现在来说,大概是凌晨的一点到三点之间。 帐篷里点着一根蜡烛,安远靠在坐垫上,没有熟睡,只是片刻的休息一下。 这时帐篷被撩开了一道小缝。 “老大,睡了没。” 安远听到动静立刻惊醒。 “杜业吗,快进来。” 独家兄弟回来了,在其身后跟着一个精瘦的青年。 “兄弟们快坐,这位是?” 独家兄弟在安远两旁坐下,那精瘦男子恭敬的站在一边,单漆下跪并拱手抱拳。 “安爷,我是恭爷的手下,外号跳蚤。” “是恭大哥的人啊,兄弟快来坐下说话。” 虽然安远称自己为兄弟,但是跳蚤十分有颜色、识抬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