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是因为伤了苏笙,所以沈辞时才会发这么大的火?
她思索着,忽然想到什么,微微一笑,“原来是这件小事,我自然可以帮你。”
“真的吗舒小姐?”顾语眼前一亮,高兴不已,“你真的可以帮我?我求求你帮我!只要你帮我,我保证我豁出这条命,也会还你这份人情。”
“豁出命倒不不必,我要你这条命,也没用。”
顾语听到这话,更是死心塌地,她也不是笨人,小心翼翼问:“那舒小姐你要我做什么?”
舒雅茵朝她勾了勾手。
等顾语走后,舒雅茵对保安说:“放心了,这女人以后不会再来了。”
保安看舒雅茵眼里都是钦佩,“不愧是舒小姐,三两句话就将那女人打发了。”
舒雅茵承了这份赞扬,转身进了公司。
她一路抵达顶楼,刚好碰到沈辞时开会出来。
身侧秘书正跟他报备其他项目进展情况,舒雅茵才注意到,自己似乎好久没见到姜季了。
平常时候,姜季都在公司寸步不离。
没想太多,舒雅茵笑吟吟的走上前去,“辞时。”
沈辞时看到她来,给了秘书一个眼神,对方识趣的离开。
舒雅茵亲昵的挽住他手臂,“都中午了,你还在忙?饭吃了吗?”
“还没。”沈辞时不动声色,抽回了自己的手臂,“饭在办公室,正打算去吃。你今天怎么来了?”
舒雅茵撒着娇:“怎么,我来你不高兴啊?”
“没有。”沈辞时朝向办公室去,“只是你没打声招呼过来,我会以为你找我有事。”
舒雅茵进办公室的同时,顺势关了门。
“其实,我确实有件事要找你。”
沈辞时坐在办公椅,缓缓抬眸,神色平淡,“什么事?”
“你先答应我,我再说。”
舒雅茵仗着沈辞时宠溺,很是任性。
沈辞时脸上没多余的表情,敛眸翻着文件。
舒雅茵又凑上前去,“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王家那位小姐下个星期生日宴,我想你带我一起去。”
此话一出,沈辞时翻文件的动作顿了一下,再看向舒雅茵,他黑眸一片深意。
“王思羽的生日宴?你不是不认得她吗?怎么会想着去参加。”
“王家在凉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王家小姐又要与高大哥订婚了,我就想着能与她先提前接触,认识认识,交个朋友。”
王思羽的生日宴,要邀请函才能进入,且每张邀请函只能额外带一个人。
舒雅茵撒娇,“辞时,这点要求,你不会拒绝的吧?”
沈辞时身子靠向椅背,脸上的情绪很淡,几乎分辨不清在想些什么,片刻,他开口:“我也想帮你,但女伴人选,我已经有了。”
“谁?”舒雅茵问完,表情僵硬,“不会是苏笙吧?”
“是她。”沈辞时语气理所应当,“但不是我要带苏笙去,是王小姐指名道姓,要我带苏笙去。”
“王小姐要苏笙去?”
舒雅茵表情有些挂不住,王思羽要沈辞时带苏笙去参加生日宴,那将她置于何地?
沈辞时看出舒雅茵的不对劲,抬眸道:“你要是想与王思羽认识,等你生日宴,我可以专门请她来。”
舒雅茵不甘心,“辞时,没别的办法了吗?王小姐的生日礼物我都准备好了,她生日宴,我是真心想去。”
沈辞时眉头微蹙,指尖抵在桌面上,敲打期间,舒雅茵很清楚结果不会改变。
她不由得暗自咬牙,却装作大度不让沈辞时为难的样子。
“好,辞时,我明白了,关于这件事上,我不叫你为难。”
沈辞时凝着她,义正言辞,“你生日宴上,我会补偿你。”
“嗯。”舒雅茵温柔一笑。
等出去后,所有笑容全然泯灭,只剩下恼怒的恨意。
可能沈辞时都不清楚,在她与苏笙之间,他的心早已经发生的偏移。
再这样继续下去,沈辞时的心迟早会全部到苏笙身上,这种情况,她绝不允许发生。
进电梯时,她强忍恶心,拨通一人电话。
“是我,王思羽的生日宴你去吗?你必须去,我有惊喜要给你。”
——
王思羽的生日宴铺垫许久,在15号下去的星门酒店正式迎宾。
各路媒体争先抢后,为抢夺一线播报,老早就守在酒店门口。
苏笙坐在车内,一袭墨绿色长裙,尽显气质与优雅,五官漂亮的不施粉黛就已经是倾国倾城,所以只描了眉,涂了口红。
耳朵戴了个流苏状的耳坠,转头就能挠到颈肩,看的人心底发痒。
沈辞时坐在她身侧的黑夜中,黑眸情绪收敛,毫不掩饰欣赏着女人的美,手将女人掌心勾住,与她相握。
“这几天肠胃感觉怎么样?还像之前那样发涨吗?”
苏笙回过神来,视线从外面收回。
事实上,她的腹部仍然像大了一圈,不过习惯后,她认命了。
“是胖了。”
苏笙没想到自己体质有一天,也会先胖肚子上,分明脸看上去那是那样。
“胖了?”沈辞时不经意将目光落到女人腹部,那腰线紧实,不过裙子特地设计了精妙的折痕,让我瞧不出异样。
看出沈辞时眼底的深意,苏笙提醒,“正武还在开车。”
沈辞时勉强收回视线,只是将女人的手又抓得紧了些。
前头正武停下车子询问:“先生,前面都是媒体记者,咱们绕开去地下停车场吗?”
“绕开。”
他们两个一同出现在媒体面前,必定要引起争论。
正武应声启动车子,却忽地一脚踩下油门。
苏笙身子不稳,差点倾斜到前面去,被沈辞时揽着腰带进怀里。
“正武。”沈辞时不悦。
正武立即道歉:“不好意思沈总,外面来了车子,把我们拦住了。”
车子?
沈辞时眯眸看过去,却见到何云付从车上大摇大摆的下来。
何云付似乎很清楚苏笙在车内,理了理西装衣襟,踱步走来,到苏笙车窗旁。
“苏笙,出来。”
他声色温柔,却也不容置喙。
显而易见,他从一开始就做足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