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柯宛将钥匙收下。
王思羽睨了她一眼,“你我之间还要说谢吗?在你眼里,是不是只有苏笙,才是你真正的朋友。”
柯宛摘下墨镜,“你跟她一样,都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
“少来。”王思羽并不生气,她明白苏笙在柯宛心中的分量。
“不过你确定要一直和苏笙这样?她要跟那个何云付去北城结婚去了,你真的甘心这辈子就跟她彻底绝交?”
柯宛眼神掠过情绪,抬头,“所以这是我要求你的第二件事。”
王思羽挑眉,柯宛说:“你能不能安排我跟苏笙见个面。”
王思羽有些意外,更多的是为柯宛高兴,“你总算想明白了。”
柯宛摇头,“我不是想明白,我没有要跟苏笙继续做朋友的意思,我就是有些事要跟她聊一聊。”
王思羽不解,“你到底怎么想的,你回来是想看她,那为什么不重归于好。”
柯宛不答,只说:“思羽,行吗?你帮我跟苏笙见一面,只要一面,我就贵德国。”
王思羽不得不坦白和她说:“你应该清楚,苏笙现在与沈辞时住在一起,沈辞时把她藏得极好,我想接触苏笙都难于登天,更何况让你们单独碰面。”
柯宛面色复杂,王思羽又说:“我试试吧。”
柯宛猛地抬头,神情难掩喜悦,“思羽……”
“别,别说些肉麻的话,我受不来,反正我也只是尝试一下,行不行看天意。”
咖啡厅外,高奉源等着红绿灯,视线不经意扫过玻璃窗,在看到王思羽时,险些扯下安全带下去。
这几天,他联系王思羽根本没影。
还以为王思羽出了国,没想到跑到这里,跟别人喝起咖啡来。
他转而去看王思羽对面的女人,对方带着帽子,看不清脸,却总觉得眼熟,想要看个仔细,只听到后方传来的鸣笛声。
已经绿灯了。
高奉源踩下油门,找了个停车位停车,匆匆推开咖啡厅的门。
众人都看过来,他却只注意王思羽的方向,等他过去,发现与王思羽聊天的女人不见了。
王思羽看着他,有些意外的扬起眉梢,“高少,你怎么来了?”
高奉源坐到对面,开门见山。
“王思羽,我没得罪你吧?你有必要这么坑我吗?我给你发短信让你把话说清,你为什么都不回消息?”
王思羽唤来服务生,不答高奉源的话,反而询问:“喝什么?这家的美式不错,要尝尝吗?”
高奉源皱眉,不想惹恼王思羽,又点了点头。
王思羽笑意吟吟:“美式一杯,谢谢。”
服务生走后,高奉源问她:“你想要什么,直说就好。”
王思羽托着下巴,一脸无辜,“我要什么,我都打算跟你结婚了,除了你这个人,我还能想要什么?”
“少来。”高奉源冷笑,“我可不认我有这么大魅力,能让王小姐青睐,你想要什么直说就好,只要你愿意解除婚约,我都给你!”
王思羽抿了一口咖啡,淡定自若。
“你先说你为什么不想跟我结婚,我觉得,我也没差到被人拒绝的地步吧?”
王家的门槛,自她从德国回来,都是要被踏破的。
高奉源顿了一下,这个询问让他有些意外,脑海不可控制的闪过那道女人的身影。
王思羽捕捉到,“高少,你不会心里有喜欢的人了吧?”
高奉源脸色掠过一抹不自然,却没有否认。
王思羽好奇,“能让高少收心,我很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女人。”
“这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高奉源恢复神态,转而变得严肃起来,“总之我不会爱你,也不会去要没有感情的婚姻,这样固执下去,不会有好结果的。”
高奉源的果断与决绝,王思羽眼中并没有流露出伤心,只是将背靠向后方,叹了口气。
“好吧。”
高奉源抬眸,有些意外。
好吧?
这是可以的意思?
他迫不及待的起身:“那我们现在就去爷爷那里说清楚!”
王思羽不紧不慢喝了口咖啡,“高少先别着急,你既然让我帮你,那我总要得到什么好处吧?”
果不其然。
高奉源坐下,很爽快的回答:“只要你愿意解释清楚,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好!”王思羽笑笑,“我下礼拜生日宴,想请苏笙来参加,与她交个朋友。”
“苏笙?”
从王思羽口中听到这个名字,高奉源先是意外,随后眸中跳动着情绪,表情防备。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苏笙跟你交朋友?你王大小姐缺朋友吗?”
王思羽慢悠悠地,“我是不缺,不过呢,我有些好奇。
因为现在凉城第一名媛是我,所以我就想知道,我与曾经第一名媛的苏笙,不同在哪里。”
高奉源沉默,片刻皱眉,“有什么意义?”
王思羽俯身靠在桌子上,眼里狡黠,“比一比嘛,外界总说我不如曾经的第一名媛,我总要知道,不如在什么地方。而且苏笙马上就要去北城了,这机会错过,我怕来不及了。”
“苏笙……她要去北城了?”高奉源收了收掌心,喃喃自语。
“你不知道?”王思羽反道:“她嫁给何云付,自然不会回到这里,要去北城享福——”
“你别乱说!”高奉源打断她,语气冷冽,“苏笙绝不可能嫁给何云付!”
见王思羽盯着他,高奉源又找补,“辞时还喜欢苏笙,他不会放弃这段感情的。”
王思羽若有所思,“婚期都传出去了,自然不会作假。我就问你,你愿不愿意,不愿意,那就算了。”
她拎着包起身,错开高奉源时,被高奉源攥住手腕。
高奉源瞳孔里复杂的情绪涌动。
“好,我答应你。”
——
苏笙一回别墅,先躺下休息了半天,才下楼吃饭。
文嫂备了一桌子菜,其中不乏沈辞时喜欢的,文嫂解释道:“沈总待会也要来用餐。”
苏笙点了点头,坐在餐桌前,文嫂忽然想起什么来,从房间里取出软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