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话语,令舒雅茵脸色一闪而过的慌张,很快,她重新镇定下来。
“什么给辞时你戴绿帽子?你别胡说八道!”
苏笙目光缓缓下移,未等舒雅茵反应过来,她扯开舒雅茵脖子缠着的高领,布料重力下坠的同时,脖子上鲜明的痕迹瞬间暴露无遗。
“啊!”
舒雅茵尖叫着,立即甩开苏笙后退,捂住自己的脖子神色慌张。
苏笙挑了挑眉。
这痕迹,还真是激烈。
“昨天晚上,你在我隔壁发生了什么,需要我细细明说吗?”苏笙直直看着舒雅茵,表情有些不屑,“我没想到,你在沈家都敢红杏出墙。”
舒雅茵肌肉不受控制的抽、动,眼里撺掇着诸多情绪。
但最终,她松开捂着脖子的手,抬起下巴。
“什么红杏出墙?”转眼间,她镇定自若,恶狠狠道:“苏笙,再胡说,小心我对你不客气,我脖子上是有痕迹没错,但不代表我红杏出墙。”
舒雅茵微微笑了笑,自信中带着挑衅,“昨夜来我房间的那个男人,是辞时。”
她料苏笙不清楚事实。
除了她,没人会知道昨晚的男人究竟是谁!
“是吗?”
让舒雅茵没想到的是,苏笙眼神冰冷,甚至夹杂着一丝不屑,仿佛在看她像跳梁小丑一样。
“你可以对天发誓,你房间里的男人,是沈辞时?”
“不然呢?”
舒雅茵只有一刻的心虚,很快变得义正言辞,“不是辞时还能是谁?”
苏笙又没有闯入她房间,更没有跟何云付撞上,怎么会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苏笙,你别自己喜欢红杏出墙,就乱揣测别人也是如此,我跟辞时是未婚夫妻关系,做点爱做的事很正常吧?反倒是你偷听着墙角,也不觉得可悲!”
“我偷听墙角?”苏笙都觉得可笑。
昨夜舒雅茵那么大动静,恨不得让整个屋子都听见,转头却成她偷听墙角了。
也正是舒雅茵那么大胆,她才会毫不怀疑和舒雅茵在一起的是沈辞时。
要不是听不下去,从房间离开撞上沈辞时,或许她更是被蒙在鼓里,以为昨夜房间里的男人是沈辞时。
“你说昨夜男人是沈辞时,敢不敢跟我去房间当面对质?让沈辞时知道这件事?”
“苏笙!你发什么疯?”舒雅茵神情闪过一丝慌张,嚷着嗓门:“你是不是疯了?爸还在房间里,你让我去房间跟你对峙这种私、密的事,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你是要脸还是心虚?不想当着所有人的念,把沈辞时一个人叫出来,只在面前对峙也可以。”
“神经病……”舒雅茵目光闪烁,要朝着隔间去。
苏笙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逃什么?”
她的力气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舒雅茵根本挣扎不开。
“你既然觉得自己清白,让沈辞时来向你澄清不是更好?沈辞时若是承认,我亲自给你道歉。”
舒雅茵慌了,用力挣扎,“滚开!别碰我!”
可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挣扎不开。
反而被苏笙强行带到了门口。
就在苏笙要开门之际,舒雅茵眼底狠意乍见,一头猛然撞击在门把头上。
“啊!”
舒雅茵尖叫,额头顿时间涌出鲜红的液体。
苏笙瞳孔跳了跳,紧接着,门被敲响,传来服务生担忧的声音。
“舒小姐?你没事吧?我们进去了!”
门被猛然推开。
服务生看了眼站在原地的苏笙,又看到躺在地上,额头满是鲜血的舒雅茵,吓了一大跳。
“快打120!”
这里动静极大,一群服务生赶来,也引起了旁边包厢的注意。
当服务生扶着满头鲜血的舒雅茵出来时,正好撞上沈辞时等人。
舒雅茵看到沈辞时,泪一下涌出来,冲上去死死抱住他,“辞时,我好痛!”
身侧沈茂松脸色发青,“这是怎么回事?”
服务生怕担餐厅责任,忙不迭地说:“舒小姐跟苏小姐两个人在洗手间里聊天,然后舒小姐不知为何,就撞在门把手上受了伤。”
沈茂松眸子抬起,看向面前的苏笙,一掠而过的锐色。
苏笙还没开口,舒雅茵就忙说:“不关苏小姐的事,是我不小心踩滑了,自己摔倒的。”
苏笙仍然站在那里,不为所动。
不得不说,舒雅茵对待她自己,确实够狠。
为了逃避,竟然毫不犹豫撞在那门把手上,但凡有一刻偏差,眼睛可能都会被波及到。
毁容更是不用说。
沈辞时黑眸凝着舒雅茵额头严重的伤口,再看向苏笙时,多了一层冷意。
“雅茵,我在这里,没事,谁欺负你的,说出来就行。”
舒雅茵哭着没有回应,苏笙勾唇冷冷道:“是啊舒小姐,谁欺负你的,你可要仔细说清楚。
分明确实是你自己撞上去的,你也承认了,偏偏有人不愿意信,那你可要一一解释清楚。
解释不清楚,我不介意帮你解释。”
沈辞时眉头皱紧,苏笙眼里的冷意和讽刺,让他不舒适。
舒雅茵死死抓着沈辞时的袖口:“是我的问题,跟苏小姐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好疼!辞时,我要去医院!”
餐厅主管匆匆过来,说外头已经备着车,会以最快的速度送舒雅茵去最近的医院治疗。
沈辞时扶着舒雅茵,打算一起去。
舒雅茵立即制止住他,“辞时,我让餐厅的人送我就好,今天是温阿姨的忌日,我不想你为我的事劳心。”
舒雅茵的知书达理,让沈辞时黑眸情绪涌动,他冷看了苏笙一眼,“你是我的未婚妻,不存在劳心,只有确保你没事,我才能彻底放心。”
“真的不用。”舒雅茵有些慌了。
沈辞时跟她过去,岂不是最容易被拆穿。
她眼睛红了一圈,“辞时,今天一切以温阿姨为主,我不小心受伤打扰了大家的好心情,已经很愧疚了,再打乱你的计划,我以后祭拜温阿姨都会心里难安的,算我求你了,行吗?”
沈辞时薄唇动着,将眉头蹙紧,到底是没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