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他瞳孔跳动,眼中无数震惊交织。
苏笙心领神会,“既然不用了,那沈总放我走,我累了。”
她挣脱开沈辞时的手,向客厅走去。
而下一秒,她从后方被人抱起。
苏笙错愕,未等反应过来,她被丢到休息室的床褥上。
床褥还未完全包裹身体,沈辞时欺身下压,覆上苏笙苍白的柔唇,以掠夺的姿态,夺走苏笙所有的氧气,和身体的掌控欲。
苏笙从震惊,到愤怒,她眼角湿红,想也没想,便抬手给了沈辞时重重一耳光。
沈辞时停在那里,清冷的眸凝着她,脸上飞快浮现出红痕。
可下一秒,沈辞时仍然俯身,咬住她的肩颈。
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磨,而触碰的每一个地方,都让苏笙胸腔起伏。
那是何云付曾留下痕迹的地方,沈辞时却要用他的唇齿,将痕迹重新覆盖。
他薄唇温热,呼吸不断打在她的身上,手上腾出余力,将西装脱下来,丢在地上。
“沈辞时!你混蛋!”
沈辞时看出她的反抗,面无表情,可呼吸早已经凌乱不稳,黑眸中,是隐藏的癫狂。
“既然你能给何云付,为什么我不行?”
他掰开她,“苏笙,你是我的。”
“你永远也逃不掉。”
“我……不会让你走的。”
苏笙晕过去,头侧在一旁,变得很安静。
她以前的脸带着些婴儿肥,如今却显瘦,更显得面部轮廓清冷。
哪怕晕过去,她眉头仍然是皱着,仿佛这段时间来,她已经习惯了用这副表情。
沈辞时抚摸着她额头的冷汗,抵着她,蓦地,他眼中闪过一丝清明,迅速起身,扶着刺痛的额头。
不对,他是疯了吗!
苏笙的身体不能再承受一次了。
医生那般严厉苛责,他分明记住了,为什么刚才……整个人都像是失控了一样。
他冷静之后,抚向苏笙的额头,烫手的温度,让他脸色阴郁。
想也没想,他脱下苏笙的湿衣服。
“拿女士内衣和衣服过来。”
不一会,服务生带着新衣服过来。
沈辞时给苏笙换上,高烧仍然不减。
他干脆将苏笙抱起,踱步向外而去。
“先生。”
姜季守在走廊,看到这一幕,太阳穴跳了一下,过来阻止:“外面到处都是人,你不能这样抱着苏小姐离开,对于苏小姐的传言已经够多了,你不要再添一把火了。”
姜季一句话,便让沈辞时冷静下来。
他黑眸敛着,眉头紧蹙。
高奉源从侧面过来,显然是要来找他,“辞时,我有话——”
沈辞时将苏笙交给他,高奉源手下意识端住,因沈辞时裹得紧,女人头低着,他看不见是谁,只是诧异,“什么情况,这是死是活?我可不负责处理这些东西。”
沈辞时给了他一个眼色,“她生病了,带她去上程医院,坐小船,立刻,马上!”
沈辞时如此严峻的口吻,让高奉源不由得重视,但他还记着来的目的,“辞时你等下,我有话要跟你说,那个何云付——”
“之后再说,你现在马上带她离开。”
沈辞时拍拍他肩头,转身朝着大厅走去。
姜季也补充道:“高少,时间紧急,这是先生第一次把重要事托付给您,你一定要做好。”
说完,姜季也走了。
只剩下高奉源一个人嘟囔。
“什么第一次把重要的事托付给我……”
他愣了愣,只觉得姜季这话,越琢磨越不对味。
他喵的,这不明摆着说他扛不起大事吗?
该死的姜季,今天他非要让他们看看,他的能力!
高奉源动作娴熟,很快从宴厅的小道出去,而海边早已经有一艘船等着。
高奉源一脚踏上去,将怀里的女人送到房间的床上,刚准备离去,心里又十分好奇,这被褥里的究竟是谁。
能让沈辞时如此重视,整个凉城掰掰指头的,都没几个。
高奉源喉结窜动了一下,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剥开缠在女人身上的被褥。
女人低着的头抬起。
高奉源的瞳孔里,瞬时闪烁着诧异的光点。
苏笙。
竟然是苏笙。
高奉源呼吸混乱,女人却很安静,额头温度升高,以至于覆在脸上的发丝都黏在一块。
他将被子松开,散乱间,女人脖子的痕迹像一根针,刺进他的眼里。
“喂,你是谁啊?这里不能进,你赶紧出去!”
外头传来仓促的脚步声。
高奉源起身刚将门打开,就看到柯宛从她手臂间钻进去。
高奉源愣了两秒,手疾眼快将她拽住,“柯宛?谁让你上来的,马上下去!”
柯宛冷冷甩开她,径直朝向床上女人走去,在看到那些痕迹时,她看高奉源,眼里毫不掩饰的警戒和抵触。
高奉源瞬时间结巴了,“你……你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干的!”
“谁干的?”
高奉源刚想回答,又反应过来,“我凭什么告诉你?你跟苏笙早就撕破脸成仇人了,谁知道你会不会录音,到处宣传。”
柯宛冷眼瞧着她,可她心里很明白是谁,于是二话不说,将苏笙抱起来。
“你干什么!马上把苏笙放下来!”高奉源立即警告,“柯宛,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会容忍你,你要是对苏笙不客气,我不会放过你!”
柯宛径直朝向浴室而去,“她出了那么多汗,得先洗澡降温,换件干净的衣服,你出去找干净的衣服回来。”
高奉源愣神间,柯宛已经将浴室门关上了。
他只好去另一间屋子翻找女人的衣服,即便尺码不对,也只能凑合。
等找到了,他敲了敲浴室的门。
“衣服好了。”
“放在门口。”
高奉源放在门口,隔了一会,柯宛出来。
她头发湿湿的,白色的礼服被水浸透,几乎服帖在肌肤,变成了透明色。
在出现的那一刻,高奉源眼神情不自禁的,就黏在她身上。
柯宛看了他一眼,毫不在意的拿起衣服。
高奉源咳嗽一声,脱下西装,丢给柯宛。
“穿上。”
莫名的,耳根后方燥热。
没想到柯宛性格像个男人婆,身材……还挺有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