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舒雅茵又笑了起来,又自觉表现太高兴,立即温声解释:“你和柯小姐没有关系的话,我也不用担心影响到高大哥你的感情了。
毕竟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希望因为我的关系让你感情受影响。”
“……不会。”
高奉源回答的稍有迟疑,舒雅茵的表现亲切,让他略微不习惯。
他问:“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舒雅茵闻言,立即落魄的垂了垂眼眸。
而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嫉妒跟恨意。
昨天沈辞时从她这里走后,直奔的就是苏笙那里。
她本以为沈辞时是要去惩罚苏笙,还叫徐任雪多盯着。
结果一夜过去,得来的是文嫂买避孕药的消息!
那个私宅只有文嫂和苏笙两个女人。
文嫂那么大年纪,自然不可能,所以……
舒雅茵不敢置信,她那么主动,沈辞时都不碰她,却去强行和苏笙发生关系,还没有做任何措施。
这不就意味着在沈辞时心中,只有苏笙能让他产生需求,只有苏笙,才会让他有原始冲动吗?
而如果讨厌一个女人,男人根本不会碰她,对她产生兴趣。
所以舒雅茵产生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感。
这时候徐任雪却给她提供了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
“雅茵,怎么不说话?”
经过高奉源提醒,舒雅茵才逐渐回过神。
她克制那股对苏笙的恨意,看向高奉源,眼里攀升犹豫。
“高大哥,实不相瞒,我有个忙需要你帮我,也只有你能帮我。”
“什么忙?”
舒雅茵咬唇,“你先答应我。”
高奉源敛眸,如此严肃的话题,显而易见,提出的要求应该很棘手。
但想要舒雅茵的经历,和以前对他的帮助,下一秒他挥散犹豫,径直点头。
“好,我答应你。只要我力所能及的,我一定帮你。”
舒雅茵眼尾掠过势在必得,轻声说:“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她能力尚且不足,但很想去上程医院的顶楼工作,你能帮我把她安排过去吗?”
……
夜晚。
苏笙猛然惊醒,她做了噩梦,虽然记不清了,可心底那股寒意仍然挥之不去。
下意识的,她披了件衣服起身。
文嫂还在楼下忙碌,见苏笙主动出来,意外的放下手上的东西迎上去。
“苏小姐这是饿了么?您再等等,我煲了鸡汤,下了面条,待会能配着吃。”
苏笙摇了摇头,擦掉额头上的细汗询问:“文嫂,你知道我父亲被安排到哪家医院去了吗?我想去见见他。”
文嫂诧异。
苏笙讨厌医院,却主动要去医院探望苏正严,这是好事。
保不齐脱了敏之后,再让她去医院,也不会排斥了。
想到这里,她立即说:“你等下,我去问问姜助理。”
苏笙点头,“辛苦了。”
文嫂去阳台打了电话,隔了一会回来。
“苏小姐,姜助理说苏老先生被安排到上程医院去了。
那是家私立医院,对苏老先生的病很有针对性的治疗,而且他人还安排在顶楼vip病房,受专人照顾,好着呢。”
“是吗……”苏笙恍惚,不知道为什么,她心底不安感在蔓延。
“那我明天能去医院看看他吗?”
“明天吗?”文嫂犹豫,“这个我做不了主,要不等沈总回来,我问问?”
苏笙点头,回房之后,外头就传来车子驶进院子的声音。
沈辞时从车子里下来,身上还掺杂着酒气,从不夜城回来,他心情仍然没有好转。
而且随着身体的不对劲,他意识到自己发烧了。
或许是中午不小心睡过去,又或者是这些天的劳累的奔波,总之体温的窜高,让他眉头紧皱。
文嫂迎上来时,他只是将外套递过去,就要回房。
“沈总。”
文嫂犹豫再三,叫停了沈辞时,“苏小姐有些想念苏老先生了,她知道苏老先生安排在上程医院,想明天过去看望,可以吗?”
沈辞时眼神掠过一抹讽刺,“苏笙让你来找我的?”
文嫂点头。
沈辞时头也不回,“想见苏正严,叫她亲自来找我。”
他去了书房,而在房门口的苏笙,自然听到了一切。
她指尖收紧,在不想见到沈辞时和看望苏正严的抉择中,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书房门被敲了敲。
沈辞时头也不抬。
“进来。”
苏笙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进入。
沈辞时放下签着文件的笔,纵使浑身的酒气,黑眸仍旧清明,甚至看着苏笙的眼神里,多了些意味深长。
“有事找我?”
“对。”苏笙强忍恶心,尽可能让自己语气变得公式化,“明天我想去见父亲,陪一陪他。”
沈辞时合上文件沉默,心里情绪说不清到不到。
苏笙的主动,自然是让他愉悦的,可她的主动,又不过是对父亲病情的妥协。
她不爱他了,甚至还会瞒下他偷偷吃避孕药,宁可对陌生男人的孩子存有留恋,也不肯在腹中孕育出属于他们的种。
想到这里,沈辞时眼神情绪褪去,变得阴沉,他讥讽抬了抬下颚,问她:“所以你是在求我,对吗?”
苏笙浑然立定在那里,不知过了多久,她口中抵出一口气。
“是。”她看向他,“我求你。”
沈辞时笑了,笑容不达眼底,“苏笙,求人不是这么求的。”
苏笙脸色蓦地发白,她看出了沈辞时的逼迫,下意识的,她转身要走。
“这就走了?”沈辞时在她手触碰到门把的时候冷不丁道,“看来你对你父亲的感情也不过如此。”
苏笙猛然回头,眼睛又几分湿红。
“你到底想要什么?沈辞时。”她一直想问,“你是要折磨我还是要我做什么,请你说明白!我好顺从你心意给我一个痛快!还是你觉得昨天的羞辱不够,今天还想要变本加厉?”
沈辞时笑容停在嘴角,“所以在你心中,昨晚是对你的羞辱?”
苏笙沉默,沈辞时冷笑。
他早就知道,所以才会故意折磨那么折磨她,惩罚她。
可等到这事实袒露在他面前,沈辞时不得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