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眼中精光一闪,眼珠如算盘般滴溜溜直转,一股子凉气直从脚底板往上窜,直至灌入胸口。
他清楚关谷所指的浪人定是那倭寇!
哗地一声宝剑出鞘,寒芒横在了关谷的脖子上,突然变脸的林风大喝一声:“说!你为何要说谎!”
“我,我没说谎啊!”
林风面色微微缓和,宝剑如银蛇一般在关谷的脖颈滑过,却未伤关谷半分,原是林风将宝剑微微倾斜。
“看来你并未说谎,只是只有这点情报我很难办啊。”
“难办,难……”
纵使宝剑并未伤关谷分毫,但仅仅是那凉飕飕的感觉都足以吓得他双腿一蹬。
林风嘴角微撇,眼仁往上饭,哼了一声。
“还以为你要说难办,我就别办了。”
关谷连连摇头,快到出来残影,求生的本能让他惧怕不已。
“不不不,林君就算在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
你看这个情报够不够大大滴?事实上五天之后武田跟黑狼佣兵团约定好了要进攻江城!”
“那黑浪佣兵团跟倭寇有是什么关系?”
“黑浪佣兵团实际上就是海盗军团的一部分,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倭寇。”
“哼,还自称什么可在倭寇之乱中保雇主安全的超强佣兵团,
我早就猜到了他们就是倭寇,好啊好,海盗自己开起了安保公司来,有意思。”
说来这黑浪佣兵团也确实是够有意思的。
黑浪佣兵近几年在齐国境内爆火,究其原因是其对倭寇的出色表现。
因为打击倭寇效果极佳,这支扶桑雇佣兵团不但没有因为扶桑人的身份在华夏寸步难行,反而是受欢迎得很。
结果可到后,这黑浪佣兵团就是倭寇的下属,只能说这些扶桑鬼子是真鬼。
“害,林君,我滴,是不是大大滴有救。”
林风漠然地瞪了关谷一眼,之后便移开了视线,就仿佛生怕多看一眼会脏了自己的眼睛。
“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必须要将你关起来,
一来,像你这种垃圾要是放出我会祸害我大齐的百姓,二来,我必须防止你跟武田通风报信。”
“害!只要放我一条狗命,我滴大大滴良民!”
关谷也不敢多求什么,哪怕他知道林风是想将他关上一辈子。 这五日之内,为了不打草惊蛇,林风仿佛什么都没做。
唯一明面上的动作就是跑到武田那里兴师问罪。
当然,林风可没提起自己知晓武田的倭寇身份,而武田也打死不承认跟关谷有关系。
一切就跟过去了似的,风平浪静。
五日之后,武田系好了尿布头巾,拔出了自己的武士刀,雪亮到有些晃眼的刀照着他那张猥琐的脸。
那张脸嘴是歪的,眼神也很。飘忽。
哗地一声武田收起了刀,闭上眼睛,手指开始敲打椅子发出哒哒地声音。
他时而睁眼时而闭,时而无奈地摇了摇头。
究竟要不要行动呢?
关谷的失手让他产生了警觉。
关谷真的没有把他是倭寇的事说出来么?
按照他的推理应该是没有的。
林风应该想不到那么远,全当二人是因为之前的恩怨,他才会去叫人谋杀林风。
可为何他会心绪不宁,是心里作用么?
他这个推理是没错的,不过他哪里会想到,关谷为了活命自己给主动说出来了……
“武田,怎么?出征的日子,看你脸色不太好啊。”
这要是平日,以武田的武道修为,百步之内有点风吹草动都能知晓。
但今日心神不宁的他,却是让张文涛都快贴到自己脸上都未察觉。
直到张文涛这么一开口,武田被猛地吓了一条,大喊一声啊,两条小短腿下意识地往后退,抽刀便对准了张文涛的脖子。
待到看清来人是张文涛后,他面色一冷,武士刀收鞘。
为了强装镇定,而不失了他一贯的态,他拿起了建盏抿了一口茶,手却微微抖茶汤都溢出了点在他的武士服上。
他撇嘴道:“张将军,你来也不吱一声。”
张文涛都被突然拔刀的武田吓麻了,武田的武士刀架在他脖子上的那一刻他身子猛地一抖,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直到武田唤他这才回过神来。
为了强装镇定,他也拿起了建盏,可他抖放比武田还要厉害,那手抖的跟有帕金森似的。
武田眼里闪过一丝鄙夷,他眯起了眼睛,觉得回了面子的他,握住张文涛的手,亲自为张文涛倒了一杯茶。
“张将军,你这是为何啊?用不用我给张将军请个郎中看看?”
张文涛一把甩开了武田的手,哼了一声。
“武田大人还是管好自己吧,我张文涛一会要继续留在你滴府上吃香喝辣的,
所以手抖不抖都无所谓,而你武田将军可是要上战场的,一会手抖可别叫人砍了。”
倭寇们的计划,还是会叫上张文涛的,所以倭寇们的计划张文涛都知道。
当然,倭寇们也不过是走个形式,实际上已经被架空的张文涛也只有听的权利。
别说张文涛不想参加倭寇跟齐国的战争,就算他想参加,倭寇们也不会让他参加的,以防止张文涛重新投靠齐国。
“这个就不劳张将军费心了,张将军只要在我府上吃好玩好即可,等我们抢了江城,到时候随便赏张将军几个女人供张将军玩乐。”
武田的眼睛越眯越狠,笑容也是越笑越难看。
他已经跟其余倭寇头目商量好,只要抢劫得手,金银财宝粮食自不用说,统统拉回扶桑去。
而江城人也不能放过,老幼病残就地杀了,强壮的男人拉回去做奴隶,而女人做玩物!
尤其是林风的两个水灵灵地老婆,到时候他要全军共享!
正当武田还在想龌蹉的事,张文涛打断了他。
“我劝你最好还是取消计划吧,我看关谷已经把你卖了,林风要是知道了,你这计划行不通。”
“哼,关谷再不济也是我们扶桑儿郎,是觉得不会说出我们的计划的!再说知道又怎样?林风不过是区区一个商人,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