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脸怒道:“装什么装!老子现在就要你好看!” 说完他卯足了力气,抡起了棍子,对着林风又是一棍子。 林风轻身闪过,之后对着阴阳脸的肚子就是一脚,砰的一声,阴阳脸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飞了出去。 这可把刀疤脸吓坏了,他眼珠子睁的大大的,嘴巴惊讶到长成了O型。 知道林风猛,但这他喵的也太猛了吧? 直接飞出去就算了,那阴阳脸挨了那一脚之后就跟吹纸片似的,飞出去还转了几个圈。 快来林风上次揍自己,还算是手下留情…… 正这样想着,林风已来到了刀疤脸的近前。 林风也不着急收拾刀疤脸,反而是拍了拍刀疤脸的肩膀。 他笑道:“我说你刚才吆喝的挺卖力的,你这人是记吃不记打啊。” 刀疤脸下的一哆嗦,疯狂的摇头。 “不是,不是,不是,我记得吃,我记得吃,啊不对,我记得打,我记得打。” 林风笑眯眯地摇了摇头:“不,你不记得,至少现在还不记得。” “别,林老爷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来。” 林风眉头一皱,本以为刀疤脸要自己扇自己,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演起了戏。 “啊,好强的内力,不愧是林老爷,啊,我甘拜下风,啊,不要再打了。” 刀疤脸捂着胸口,一边念着尴尬的台词,一边往后退,最后还慢悠悠地躺在了地上。 “啊,林老爷好厉害,我快死了……” 林风白了刀疤脸一眼,无语道:“神经病吧你。” 随后他看向了王老大,此刻王老大也不淡定了,虽然表面上看不出太多,但是如果仔细一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身体在发抖。 “小崽子!你挺能打的啊!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能打!” 说完,王老大抡起了他那把巨型战斧。 那是一把专门为他量身制作的巨斧,斧身有王老大两个脑袋那么大,就这巨斧一般人拎都拎不起来,而王老大却能将他抡起来。 毫不夸张地说,王老大能有今天的地位,除了捡了黑狗的漏,就属这把巨斧功劳巨大。 靠着这把巨斧,他打遍天下无敌手才有了今天这番事业,因此当他抡起这把巨斧之后,心中的恐惧立刻一扫而过。 而他的那些打手小弟见王老大要出手,这帮狗仗人势的东西不但不怕了,反而开始疯狂叫嚣。 “老大,今天一定要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 “哼,他力气再大又如何?能有咱们老大的力气大吗?退一万步说, 就算比咱们老大的力气大又如何?就这把巨斧他能扛得住吗?” “就是!我看姓林的这小子这次是在劫难逃了,咱们老大要动真格的了。” …… 王老大听自己的小弟捧自己,也不由得得意了起来,他用手中的巨斧指向林风:“姓林的!你不是很能打吗?来试试我这把斧头如何?” 林风冷哼一声:“试你个大爷!时代早就变了!” 说完他从兜里掏出了燧发枪,对着王老大的脑门就来了一枪。 王老大吓得一哆嗦,手中的巨斧差点没扔出去。 而那些小弟们也吓得不约而同地退了几步,他们咽了口吐沫,纷纷看向王老大。 王老大意识到自己现在绝对不能乱,他稳了稳情绪之后壮着胆子大骂道:“别慌!那小崽子手里的暗器我认识,叫什么燧发枪,就那么一发!” 林风坏笑道:“的确,只有一发,但我可不止一把啊。” 说完,他又掏出了一把燧发枪,慢慢凑了过去,直接顶在了王老大的脑门上。 这下王老大吓坏了,他强挤出一丝笑容,干笑了几声。 “有话好好说啊,别开这种玩 笑。” 林风冷哼了一声,用枪管拍了拍王老大的脸蛋。 “我还是喜欢你之前骄傲不驯的样子,要不然你变回去?” 王老大吓得疯狂摇头。 “别别别爷,我可不敢。” 林风脸色卯地一沉,啪地给了王老大一巴掌。 “不敢?不敢还不缴械投降?把你那斧头给我放开!” “爷,我这就放……” 王老大这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但没办法,他清楚那燧发枪的威力,就他那肉体凡胎,可不是燧发枪的对手。 于是乎他将巨斧放在了一旁,而他的那些打手没有一个敢上前,生怕惹祸上身。 林风一只手便拎起了那柄巨斧,之后用背面猛地对王老大的脸就是一巴掌。 “我去你大爷的!你不是要收拾我么?怎么不收拾了?” 这一击力气大的很,王老大的牙都溅飞了出去。 王老大捂着牙,鲜血从嘴角不断流出。 “别,别打了,我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 “那好,你告诉我究竟是谁雇的你?” “是樱花楼的武田先生。” 林风一听眉头不由得一皱:“武田?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他为什么会雇你。” 樱花楼的武田他听说过,武田是极少数能在江城做生意的扶桑人,他旗下的樱花楼是家青/楼,里面都是扶桑来的女人。 这就让他想不明白了,他又不是开青/楼的,武田为什么要算计他? 而且武田的樱花楼他也去过挺多次,也算得上是大客人,这么想的话,武田就更没有必要为难他了。 难不成这武田跟那黑浪佣兵团有什么关系? 还是说,王老大只不过是病急乱投医,随便报出个名字来。 想到这他又看向了王老大,而这可把王老大吓得直哆嗦。 “林老爷,我真的没骗你啊,真的是武田雇的我。” “胡说八道,我跟那武田,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他为何要雇你?” “这我哪里知道啊,林老爷你是做生意的,你应该那商战是变化莫测的,谁知道是怎么回事,没准人家武田老爷想开一家新开酒楼呢。” 他那叫一个欲哭无泪,他上哪去知道武田是怎么想的,他只不过是个收钱财办事的小角色罢了。 林风转了转眼珠子,细细一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人生在世,谁都不敢确定自己挡没挡别人的财路,这还真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