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楚老爷子,楚公子。”
“对不起。”
“对不起。”
……
这些雇佣兵嘴上虽说的对不起,眼里却杀气满满,吓的楚老爷的跟楚铭玉直哆嗦。
井下背着手,另一只手捋着他的小胡子说道:“楚老爷子,楚公子二位不必害怕,
今天由我替二位做主,无论二位想怎么惩罚这些不懂事的孽畜,我都满足二位,哪怕让他们切腹也成。”
楚老爷子吓得拼命摇头:“不用,不用,这件事本来就是我们不好,又怎么能为难各位太君呢?”
楚铭玉也连连摆手:“对对对,这件事是我们的错,跟太君们没关系。”
还真是讽刺,要是在之前,谁要是敢对他们稍微不敬,哪怕是一个眼神不敬,他们都不会轻饶的。
而如今这些雇佣兵站在他们的头上拉屎,他们却是连反抗都不敢反抗。
井下重重地叹了口气:“还不快谢谢二位大人。”
井下吩咐之后,这帮雇佣兵自然是要做的,不过从他们的语气怎么也听不出感谢,极其敷衍不说,语气中还充满戏谑。
“多谢,二位还真是大大地好人啊,我感激的都要笑出来了。”
“多谢,多谢,我们一定会大大地报答二位。”
“对,用我们的方法大大地报答二位。”
……
这个听起来哪里像是什么感谢?反倒是更像是威胁。
吓得楚铭玉跟楚老爷子都下意识地向井下那边靠,脸上还挂着讨好的笑容。
而井下就跟没听出来不对劲似的,说道:“既然矛盾都解决了,那二位跟我来吧,
有几位朋友要介绍二位认识,楚老爷子,楚公子,请。”
说完他便做出了个请的动作,而楚老爷子跟楚铭玉连个屁都不敢问一声,就跟着走了。
见楚老爷子跟楚铭玉这么老实,井下嘴角一撇,眼里闪过一丝邪光。
而楚老爷子跟楚铭玉身后的那些雇佣兵,也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容。
这不过是一处戏罢了,井下跟这些雇佣兵不过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这么做就是为了要让楚老爷子跟楚铭玉听他们的话。
尽管二人现在对他们不像以前那么有用,但还是有点用的。
首先楚老爷子跟楚铭玉手底下还有几十号人。
虽然这点人不够干什么的,而且都是家丁,没有什么战斗力,但聊胜于无有总比没有强。
其次是楚老爷子跟楚铭玉在江城都有一定的关系。
虽然说树倒猢狲散,在他们离开江城的那一刻,很多关系都已经用不了了。
但还是那句话,聊胜于无有,总比没有强。
像他们二人这种,在一个地方经营多年的富商,即便是到今天这个地步,总归还是有些用的。
“楚老爷子,楚公子到了,请。”
井下将楚老爷子跟楚公子带到了一处宴会。
一到宴会现场,楚老爷子跟楚铭玉都傻眼了。
他们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些扶桑人的宴会,会有不少身穿齐国铠甲的武将?
甚至,他们看见一个在他们眼里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那就是张文涛!
此刻张文涛还没有注意到楚老爷子跟楚铭玉,正在那里忙着大吃大喝呢。
他显然是饿极了,狼吞虎咽的样子十分没出息,哪里像什么将军?
倒是像极了饿死鬼。
然后即便是吃都堵不上他的嘴,一边吃还一边抱怨。
“他奶奶的,就拿这些来招待我吗?想我在江城吃的都是什么?结果到了今天却只能吃这些垃圾。”
见张文涛也在这里,楚铭玉跟楚老爷子相互看了一眼,二人面面相窥,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们当时先跑了,根本不知道张文涛也跑了,他们还以为雷山没有得到他们的接应,所以并没有进江城。
毕竟在古代可没有什么手机,什么新闻,在那个邻国灭亡改朝换代个几十年,都未必知道的年代,他们上哪里知道张文涛也跑了?
最终还是楚老爷子忍不住先开了口:“张将军,您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现在见到张文涛,那叫一个亲切。
说来都讽刺死了,在之前他从未正眼看过张文涛一眼,哪怕当时张文涛大权在握。
在他眼里,给张文涛再多的权利都没用,因为这并不能改变张文涛是个废物的事实。
然而现在他看见张文涛那叫一个亲切,毕竟在这鬼地方能见到一个华夏人还是熟人,那他能不亲切吗?
张文涛一听有人叫自己也愣住了,顺着声音方向看去见是楚老爷子跟楚铭玉不由得大喜。
他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哎呀,这不是楚老爷子跟楚公子吗?快坐到我身旁。”
说来也要讽刺,之前他风光的时候,也没把楚家放在眼里。
在那个时候,楚家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块肥肉罢了。
而如今,他看见楚家人却是欣喜得不行。
原因很简单,他这段时间也过得不顺心。
因为赵王亲自通缉他的原因,这下连皇上都保不住他了。
他一下子从皇亲国戚变成了叛臣贼子,大齐国土哪里都容不下他。
无奈他只好在海上流浪,做起了海盗。
说起来都惨,堂堂的皇亲国戚竟然做起了海盗,然而更惨的是他连海盗都做不好。
首先他并没有做海盗的经验,其次是他手上这群垃圾连做海盗的本身都没有。
什么将带什么兵,张文涛本身不怎么地,手下的兵也不怎么地。
那齐国虽然说,没有太多强兵悍将,但大部分州府打他还是轻松的。
因此就凭他跟他手下的这些废物别说是在海上打劫了,别人不打劫他就不错了。
至于别的国家就更不用说了,齐国他都打不过,周围没有哪个国家,他是能惹得起的。
一时之间他在海上被到处撵,眼看粮食越来越少,马上就要饿死的时候,黑浪佣兵团的井下找到了他,跟他谈合作。
这件事从表面上看是个不错的买卖,所以张文涛当时也没有细想,而且容不得他细想,于似乎就答应了下来。
哪知道这是个大坑,等他那踩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