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大战江城可谓是大获全胜,经此一战,雷山损失了一千多精锐人马,而江城这边只损失了五百多人,并且这五百多人当中还有三百多人是民兵。
别看这个战果乍一看觉得不显眼,要知道那一千多人都是雷山的精锐部队,可不是其他那些由乱七八糟杂鱼组成的垃圾部队。
雷山一共就三千多人的精锐部队,这一战就赔了一千多人,所以说压箱底的家底都让人给掀了一小半,这对于他来说绝对算得上一笔相当惨重的损失。
而更重要的是,这是齐国对雷山贼军的第一次胜利,光是这一点,这场胜利就至关重要。
那些屡战屡败的士兵们,做梦都不敢相信,这次竟然真的赢了。
见到那些贼兵退去,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几乎所有人都是愣了那么一愣,随后才热泪盈眶地抱在一起庆祝胜利。
“天啊!我们竟然赢了!真不敢相信我们今天赢了!”
“太好了!咱们大齐有救了,咱们有救了!”
“终于!咱们总算是赢了一场啊!可算是出了一口窝囊气!”
……
这些士兵们兴奋的神情流露于言表,屡战屡败的他们总算是在这场战斗中找回了自信。
而这极有可能便是胜败的转折,此刻胜利的天秤,已经从雷山逐渐偏向了齐国。
吴统领拍了拍林风的肩膀:“林风,这次多亏了你的火绳枪,要不然的话咱们即便能取得胜利,也只可能是场惨胜。”
林风笑着摇了摇头:“我的火绳枪只不过是起到辅助作用罢了,你要说这场胜利的关键,还是你吴统领指挥有方。”
吴统领叹了口气:“我要是真像你所说的那样,指挥有方,就不会屡战屡败了。”
吴统领是王大海的手下,但不要忘了王大海之前可是派过部队前往平遥援助张文涛的。
而这其中就有吴统领的部队,所以吴统领是参加过之前的平遥之战的。
一想到平遥之战,本来还喜上眉梢的吴统领,顿时低下了头,他紧咬着嘴唇,握紧的拳头,显然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林风拍了拍吴统领的肩膀,林风想说些什么?可几次张嘴都是欲言又止。
他想告诉吴统领,之前平遥之战的失败不能怪吴统领,毕竟吴统领只不过是个统领,官小,权利小,左右战局有限。
要怪就要怪那手握大权的张文涛不行。
但俗话说得好,隔墙有耳,无论这话林风如何说的委婉,一旦被张文涛的人听见,就张文涛的的个性,恐怕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没办法,他最后只好安慰道:“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就不要想了,咱们打赢接下来每场仗就好。”
吴统领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过去的事再去想也没有用,要想也是从失败中总结经验,而不是沉浸在失败的悲痛中。”
这时,城墙上的楼梯传来的急促的嗒嗒声,林风一回头发现是张文涛跟王大海二人爬上了城墙。
而张文涛跟王大海身后还跟着一帮亲兵,以及一群中层将领。
林风好生无语,厌恶之情都有些藏不住了。
好家伙,仗都打完了,这两个人来干什么?之前死哪去了?
即便是来晚了,张文涛还在那装呢,他直接拔出了剑,大喊道:“贼子休走!齐将张文韬要跟你大战三百回合!”
这个逼装的是相当尴尬,士兵们表面上没说什么,但眼里头闪过一丝鄙夷之色。
装逼就装逼,装那么尴尬干什么?但凡不是傻子都能看得出来,仗已经打完了。
只能说张文涛这种走后门的就是不行,这家伙以前就是个村里的地主罢了。
无奈人家妹妹争气得皇上欢心,摇身一变从地主变成了现在的将军。
而那王大海的装逼就像样多了,他咳嗽了几声之后背着手,他面带笑容道:“大家辛苦了,
实在是对不住大家,之前城内冒出来一伙叛军,我跟张将军浴血奋战,以至于耽误了时间,没来得及援助大家,
这是我们的过错,我在此向大家道歉。”
其实哪来的什么叛军,纯属。胡扯。
至于这两人跑哪去了?这两人一听雷山的部队到了,这两人带着亲信跑到码头去了。
尽管之前皇帝老子下了死命令叫他们死守,那两个贪生怕死的东西还是准备一旦守不住,就乘船逃跑。
这是听见城内大胜的信才回来,若要不然,这回二人早就乘船有多远跑多远去了。
什么城内出现一伙叛军,纯属是胡说八道,王大海在那里装逼罢了。
不过不得不说王大海装逼的本领,就比张文涛自然很多。
听上去还真像,有什么正当理由所以才没来。
不过他说的话也经不起细敲,他们二人还有身边那些亲兵以及将领,每个人身上都是一尘不染,这哪里是刚经过血战?
但凡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是在装逼。
只能说这两个目前江城的最高负责人,都是酒囊饭袋,指望他们两个,还不如指望两头猪。
毕竟猪只不过是不会指挥,但至少不会像他们二人一样起负面效果。
那个王大海还算强一点,至少读过几年兵书,懂得一点兵法,那张文涛是一点都不行,什么什么都不会,胆子还小,还爱贪小便宜。
不过即便如此,大家还是对这二人敢怒不敢言,明明知道这二人是在装逼,还要装出看不出来实在是痛苦。
……
晚上的庆功宴林风本来不想去的,可那张文涛还算有点良心,邀请了林风一起去赴宴。
这可把林风头大的不行,他宁愿这个时候张文涛没良心,把他给忘了,毕竟他宁可少吃一顿好吃的,也不想跟那群满脑肥肠的将领相处。
但既然是张文涛邀请,他就不得不去,俗话说的好,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
小人是万万不能得罪的,要不然哪怕当面不报复,也会一直记恨在心里,早晚有一日会报复回来的。
因此这场宴会他和之前一样,根本就没得选,去也得去,不去还是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