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看你也不过如此。”
黑狗见李莹珍破不了自己的防,那是越攻越猛,身为原少林寺十八铜人之一,黑狗除了金钟罩练的炉火纯青外,少林罗汉拳也打的不错。
他那双拳如铁,打出时带起来的风声嗡嗡作响,只见他一拳挥出,拳劲力沉势大,仿佛能将空气撕.裂,直取李莹珍的面面。
这一拳要是打中,不要说李莹珍那肉体凡躯,就算是钢铁之躯,也要打出个坑来。
好在李莹珍身为顶级杀手轻功了得,身形极为灵动,在黑狗的攻势下仿佛是蜻蜓点水般,表面看起来还是相当的从容。
但那其实只不过是表面上,实际上此刻李莹珍急的如那热锅中的蚂蚁。
黑狗的攻势如雨,招招都是搏命的招式,本来这种以命相搏的打法就不好破解,要命的是他还根本就破不了黑狗的防,只能一味的防守。
一时间,拳风剑气交错,黑狗的拳头越打越快,让人防不胜防,两人的身形快速移动,从街东头打到街西头。
而双方的人马都插不上手,林风这边的火枪队不敢开枪,双方的身法实在是太快了,开枪很容易误伤到李莹珍。
而黑狗帮那边是没人敢上前,毕竟这些黑狗帮帮众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们知道哪怕他们上前也只不过是去当沙袋罢了。
突然,黑狗一声大喝,趁着李莹珍分神,卯足了全身力气,一拳打出!
此拳犹如山崩地裂,威力惊人!
李莹珍瞳孔猛地一缩,身体急急向旁一侧,这才堪堪躲过这一拳,黑狗的拳头几乎是贴着李莹珍的鼻尖掠过。
然后还没等李莹珍来得及后好爬,黑狗又是一拳打开过来,李莹珍身体瞬间后撤。
这下李莹珍的节奏彻底被黑狗拿捏住了,只见黑狗是越攻越快,而李莹珍的招架已不成样子。
林风见状急忙喊道:“笨啊!就算是金钟罩,他眼睛里也练不出来啊!”
李莹珍这才恍然大悟,自己实在是太心急了,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别看那金钟罩能将黑狗练得刀枪不入,但眼睛绝对不可能刀枪不入的,毕竟人眼太脆弱,是无法训练的。
想到这,她眼神一凛,右手用剑,打开了黑狗的拳头,左手直接伸了出去,插.进了黑狗的眼睛。
只听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黑狗的眼睛直接被,李莹珍插爆,眼珠里的液体喷的到处都是。
就别说黑狗了,就是一盘看戏的林风都吓得一哆嗦,赶紧捂住自己的眼睛,直摇头。
这女人是真的狠啊,叫她插眼睛直接给插爆了,果然是当刺客的,一点都不手下留情啊。
当然对黑狗这种货色也不需要手下留情,但至少要体谅一下他啊,他可看不得这个,真的就是太血腥了。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黑狗疼的满地直打滚,一旁装死的大光头,赶紧起身将黑狗扶了起来。
“黑爷咱们撤,走走,快走。”
随着黑狗的败北,黑狗帮彻底四散而逃,这标志黑狗帮在江城的势力已经瓦解。
林风倒也没去追,俗话说得好穷寇莫追。
这些地痞流氓跑就跑去吧,要是把他们逼急了的话,到时候狗急跳墙再伤几个,死几个家丁就不值了。
这一战林风可谓是赚大了,除了的那几个被黑狗打伤的,联合火枪队再没有伤亡。
黑狗帮这边光是被打死的都有三十多人,还有一百多人重伤跑不了的。
而这一百多号伤号,通通被衙门接走了。
估计到时候这一百多人全都要成县太爷抓的,不过林风也不在意,反正他又不当官,这个好处他本来也拿不到。
至于黑狗跟大光头,这两个人都是跑了。
不过林风完全不担心黑狗卷土重来,毕竟现在黑狗都成半个瞎子了,而且黑狗的手下都被他打怕了,这群乌合之众再也翻不了什么大浪。
而林风在剿灭黑狗帮这一幕,全程都被躲在暗处的陆鸣远跟楚鸣玉看见了。
待到林风等人走后,二人从暗处走了出来。
楚铭玉呲牙道:“我的天,姓林的用的是什么武器?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我说陆少,要不然这事还是算了吧。”
此刻他已经不想再跟林风斗下去了,黑狗帮虽然不如楚家,但怎么说也算是家大业大就这么被林风剿灭了。
他可不想让他们楚家,落的跟黑狗帮一个下场。
然而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陆鸣远一听楚铭玉想不干不愿意了。
“你在说什么丧气话?这才哪到到哪?你别受点曲折就撂挑子不干。”
“陆少,你也看见黑狗的下场了吧?我看还是算了吧,跟他有什么好怄气的。”
陆鸣远冷哼了一声:“这么说你是承认那你还不如,林风那个废物上门女婿?”
楚铭玉怒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怎么可能连那上门女婿都比不了!”
他显得很激动,显然即便他嘴上不愿意承认,但实际上心里清楚,他自己确实不如林风。
“那你怕什么?既然林风不如你,那我们有什么好怕的,是不是这个道理?”
“我,我不是觉得没这个必要吗?我们跟那种废物有什么好计较的?”
“呵,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想退出?可以啊,反正我看啊,你还不如你说那个废物呢!”
“你说什么?”
楚铭玉气的一把拽住了陆鸣远的衣领,然而陆鸣远也不急,他笑道:“干嘛?想动手啊?随便你,想动手就动手吧,像个废物一样揍我一顿。”
楚铭玉沉思了片刻,叹了口气后放开了陆鸣远。
“切,知道了,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像他这种大少爷,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为了不丢面子他还是决定跟陆鸣远继续整林风。
“从长商议吧,看来这废物也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废,还是有点东西的,那既然如此的话,咱们也应该认真一些,不能像以前那么随便了。”
楚铭玉点了点头:“是这个道理,还是从长计议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