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又瞪了唐婉一眼。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婆了?” 唐婉哼了一声。 “我再怎么说也是你老婆吧,你花银两,我总该有知情权吧?” “那你也不能胡说八道啊,什么我买回来暖床的,柳小姐是我买回来端茶倒水的。” 其实林风根本不需要有人给他端茶倒水。 他不是什么古代大少爷出身,本身就没那金贵的命,端茶倒水什么的,自己做就行。 之所以那么说是让柳星月好受一些,不要让柳星月觉得自己被买回来,完全是因为林风在可怜她。 唐婉眨了眨眼睛。 “小姐?等等,这不是你买回的丫鬟?” 柳星月苦笑道:“星月哪里是小姐?只不过是个下等丫鬟罢了。” 唐婉越听越不对劲,事情好像没他想象当中那么简单。 “老公,这位丫,这位小姐是你花多少银两买回来的?” 她不建议林风买回来个丫鬟供自己享用,毕竟她最近也盘算着给林风纳妾。 但她总觉得哪里都不对劲,眼前的丫鬟绝对不是普通的丫鬟。 “那个二十两银子,对,二十两银子。” 林风眼神飘忽,不敢看唐婉,像极了钓鱼佬在跟老婆报告钓鱼竿价格。 唐婉呵斥道:“胡说八道!说实话,到底多少银两!” “我,我说的跟实话也差不多,不不就是少说一个零吗?” “这叫差不多?二百两啊!你疯了吗?林风!在女人方面你可是真敢花银两啊!你不知道你自己还欠青.楼银两么?” 唐婉气的狠狠地扭了一把林风的耳朵,疼的林风啊地一声。 而这时柳星月跪向了唐婉的方向,开始给唐婉磕头。 这可把林风夫妇都弄懵了,两个人你看看我你,我看看你。 “老公,她为什么要给我磕头啊?” 林风没好气地说道:“我怎么知道?八成是你太凶,吓到人家了。” 唐婉一听,赶紧将柳星月搀扶了起来。 “妹妹,你干什么啊?我跟我家那色.鬼生气,又没跟你生气。” “夫人,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 唐婉心一软,叹了口气:“好了,什么怪你不怪你的,是我家的色.鬼买下的你,怎么都不能怪到你头上,对了姑娘,你是……” 她这个时候已经猜到柳星月应该不是那种吃不上饭,自己把自己卖到牙行的。 林风替柳星月答道:“她是少保柳文的女儿,柳家已经……” 他说到一半,将头转了过去,再也说不下去。 在这之前,他从未跟柳家有半点关系,但即便是他这个局外人也为柳家的下场感到不值。 唐婉倒吸了一口凉气,握紧了柳星月的手。 “那你岂不是……” 因为生活的阶级比较相似,这让她格外心疼柳星月。 好好的千金大小姐,转眼间家破人亡,自己还被卖到了这里为奴。 “你别问了,没看见人家心情不好吗?我是看她实在是太可怜了,所以才买下的,才不是像你想的,我根本就没那个想法。” “那老公我错怪你了,对不起嘛,老公。” “唉,也没什么,你老公我又不是第一次被你错怪,星月,跟我走,我去给你安排住处。” 林风下了车,刚要将柳星月基接下车,结果柳星月却被唐婉扣住。 林风无语道:“你这是要干嘛?人家都那么可怜了。” “就是因为很可怜,所以才不能让他跟你去嘛!你是我老公,你什么样我还不知道。” “我,我没做那种事的想法!啊,真的是!” 唐婉摇了摇头,将柳星月接了下来。 “那也不行,谁知道你会不会哪天色心大发,玷污了柳姑娘的清白,以后柳姑娘去我房就好了,如花去你那屋伺候你。” 林风一听炸了。 “等等,柳姑娘去你那屋我没意见,那如花千万不要送到我屋里去,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如花是唐婉的贴身丫鬟,按理来说只要林风想,是可以跟林风通房的。 要知道的在古代,如果身为主人的小姐累了,姑爷完全可以叫小姐的贴身丫鬟代替小姐的岗位。 但问题是林风不想,而且非常不想。 不但非常不想,还非常不想见到如花。 那如花长的,那叫一个五大三粗,他就想不明白一个女人是究竟吃什么长大?才能比他长得都爷们? 唐婉调皮地笑了:“你不是说想找个丫鬟伺候你吗?我把柳小姐带走,那不得还你一个吗?” “别别别,我不需要人伺候,你放过我吧,让如花伺候我还不如让大刑伺候我。” 林风一边摆手一边后退,显然很是抗拒。 没想到唐婉脸色一沉:“你不想如花伺候你,如花也得去伺候,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看我不顺眼呗!” “才不是!为了防止那小妖精去爬你床!林风我告诉你,我是打死也不会同意你把那小妖精纳为妾的!” 不用说也知道,唐婉口中的小妖精指的就是李莹珍。 “那你这样做能阻止李莹珍爬我的床,谁来阻止如花爬我的床?你确定如花不会半夜爬我的床吧?” 唐婉白了林风一眼:“你说的什么话?我如花妹妹清清白白的一个小女子,怎么可能会像你那小妖精似的? 我还担心你哪天兽.性大发呢!我告诉你,如花虽然是我的贴身丫鬟,但我不会把她给你的,我已经替她找好了人家。” 林风指着自己,有些激动:“怕我对如花兽.性大发?不是,唐婉,你可以低估我的人品,但你至少不要低估我的审美啊!” “总之,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什么时候你送走那小妖精,我什么时候叫如花回来。” “嘻嘻,一口一个小妖精,唐夫人还真是讨厌我。” 唐婉的身后的传来了李莹珍的笑声,唐婉猛地一回头,这才发现李莹珍不知何时坐在了屋顶。 唐婉气道:“赶紧给我下来,你成何体统!一个女孩子家家上房揭瓦,你今天能上房揭瓦,是不是明天就能爬男人的床!” “男人的床?那玩意我早就爬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