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既然只要等你缓过来就要杀了我,那你可别怪我不客气。”
林风脸上堆积着坏笑,一步一步朝李莹珍走了。
李莹珍吓得用仅剩的力气抱紧了枕头,恐慌地看着林风。
她能听得见自己心跳的厉害,可不知为何却有一丝期待感。
怎么回事?
难不成自己是什么不知羞耻的女人吗?
“你,你,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乱来?哪种乱来?是那种把你扒的溜光,做各种我喜欢的事情吗?”
林风一把捏住了李莹珍的脸蛋,然后在李莹珍可爱的小脸蛋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啊!你弄疼我了。”
“乖,你要是不听的话的话,只会更疼哟。”
林风抚摸着李莹珍的秀发,之后的玩味地吹了起来,就像李莹珍的秀发是他心仪的小玩具似的。
李莹珍吓坏了,拼命地摇头。
“不要,你要是敢碰我的话,我就咬舌自尽。”
林风白了李莹珍一眼。
“我本以为只有那些,看电视剧看多了的现代人才会信咬舌自尽,你有种咬舌给我看看,保证我把你享用一番之后,你还死不了。”
电视剧上很多东西都是骗人的,比如说咬舌自尽。
虽然说咬舌确实可以死人,但那是因为失血过多,不是把舌头咬下去就死掉,真要通过这种手段自尽,那恐怕是先要疼死。
“现代人?电视剧?那都是什么?”
“你不用知道那是什么,我的宝贝,你只要知道我现在要享用你。”
林风将身子紧紧地压在了李莹珍的身上,吓得李莹珍开始拼命挣扎,可李莹珍哪里知道,对林风来说都是极佳的享受,这种曼妙柔.软的身材在自己身上摩擦,还有比这更舒服的按摩吗?
“尽管挣扎不准停,只要你敢停,我就敢要了你。”
一生要强的李莹珍,可受不了这份屈辱感,气的眼泪都要流出来。
“你简直不是人!你就不怕我缓过来后杀了你么?”
“奇怪,好像刚刚给你抹完药之后,你就已经决定杀了我,那既然如此,我为何不先享受一番呢?”
“我,我那是气话!”
“哦,这样啊,只要你生气,就可以拿我的小命威胁我,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
你自己说,我好心给你上药,最后你还要杀了我,有你这么做人的吗?”
“我,我,我错了行了吧。”
林风一裂嘴,果然无论哪个时代的女人都是这个样子。
只要让女人诚心诚意认错,就跟要杀了她们似的,这难度不亚于教一只鸡如何打篮球。
这可不行,必须要治治李莹珍这个性子,让李莹珍自己意识到自己的性格有多讨厌。
林风转了转眼珠子,嘴角立刻勾勒起了坏笑。
“你这么说可一点诚意都没有,你告诉我你哪错了?”
“我,我不应该无理取闹,你明明是出于好心给我上药,我还对你发脾气。”
“还有呢?”
“还有……还有什么啊?不就是这一点么?”
“答不上来可不行啊,你要是答不上来,你可就归我了。”
“还有我不应该有那么大脾气。”
“没错,还有呢?”
“还有?喂!你该不会打算一直问下去吧?”
“怎么可能,等你答到我满意了,自然就会放过你。”
“可,可,可我该道歉我都道歉过了,已经没有了啊……”
“这样啊,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跟我道歉,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这双大腿以后就归我了。”
林风说完,毫不客气地摸上了李莹珍的大腿,那感觉简直是绝了!
李莹珍的皮肤非常有弹性,腿肉恰上一把能直接弹回去,而不是那种慢慢收回去。
这感觉让林风觉得爽.极.了,他肆意地用手来回摩擦李莹珍的大腿,那白.皙光亮的大腿,简直都能反光了,真是又水又嫩。
“李小妮子,你这大腿是真不错啊,你说你是怎么生的呢?哪个部位都那么美,哪个部位都要,我想去碰。”
李莹珍羞到捂住了眼睛:“啊啊啊,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啊?摸完你还评价,你把我当成什么了?货物吗?”
林风耸了耸肩。
“我没想干什么,只不过想让你真诚的跟我道个歉,但既然你不肯,我只好用你的大腿来赔罪了。”
“我不是道过歉了吗?”
“什么?你那个叫道歉吗?你连你自己错在哪里都不知道!”
“你!你学我是吧!”
“哎呀,看来你是不想道歉了,那还真是遗憾,看来仅仅用大腿赔罪还不够呢。”
“别别别,我知道我哪里错了。”
“好啊,那你倒是说说你还有哪里错了?”
“我,我哪里都错了。”
“什么叫哪里都错了?你根本就没有反思,你以为我要的是你口头的道歉吗?我要的是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加以改正懂么?”
“那你可以告诉我哪里错了吗?我一定改。”
“我说出来还有什么意义,必须你自己想到,道歉的意义不仅仅是口头承认错误,懂吗?”
“不是你有病吧!道歉的意义不是口头承认错误还能是什么?难不成我还要给你磕一个?”
林风听见这话,这才从李莹珍的身上爬了起来。
他笑道:“哎呀,怎么样?用你们女人的思维逻辑,跟你们自己相处的感觉如何?”
“糟透了。”
李莹珍摸了下眼角,这才发现眼泪都被气出来了。
“呵,知道就好,女人真的是,一个比一个麻烦。”
“切,嫌弃女人麻烦,也没看你们男人少娶了。”
“你说什么?”
“没,没有……”
一个时辰之后李莹珍的伤恢复的差不多,因为自知理亏,加上之前答应过林风伤好之后不报复林风,所以李莹珍这次也没动手揍林风。
二人下了楼,林风将妈妈桑叫了过来。
“这女人还不错,我要了,多少银两开个价吧。”
妈妈桑听说林风要将李莹珍买下,那心里是乐开的花,但脸上却尽是为难。
“哎哟喂这位爷,这可是有点为难我,该要多少好呢,你也是知道的,这姑娘买过来那就要花一大笔钱,而且这正是青春靓丽最值钱的年纪,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