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冥来到林婉倾身旁语气轻和的说道,“至于接下来的事交给本王即可。” 林婉倾轻嗯一声,人既然已经跑了哪怕再追查下去也没太大的结果。 不管对方的目的到底是啥,时间久了总会露出端倪。 而她现在能做的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回去的马车上,林婉倾想着发生的事不免心事重重,她隐隐感觉背后有一张网在将她和夜北冥一点点收紧,尤其是今日进宫皇后的反常。 似是有什么东西在呼之欲出。 “王爷,若是有一日替嫁的事情被揭发,你不必出面。” 林婉倾对着夜北冥深深的看了眼,她并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事影响到夜北冥。 “王妃说的这是哪里话,不管是合作还是别的,本王都有必要为你的安危负责。” 夜北冥看着她,认真的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 林婉倾心头一颤,在面对夜北冥时莫名多了几分异样的情感。 “王妃这次进宫可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夜北冥似是察觉到什么突然发问道。 林婉倾点点头,在这事上也不做过多隐瞒。 “此次进宫林晚晚也在。” 林婉倾垂下眸子,对于此事细细思索着,“我感觉皇后怕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那你打算如何?” 夜北冥轻声说着,“亦或者可有本王能做的?” “不必。”林婉倾勾了勾唇,皇后既然知道真相,没有第一时间挑明,只能说明她对此有所忌惮。 而且还有一个夜灵儿在,这位六公主三天两回的护着林晚晚迟早会晾出祸端。 她可以有些拭目以待。 而相府内。 “恭喜县主马上就要嫁给三皇子殿下了。” 林晚晚冷哼一声,眼神中尽是不悦,“不过是个侧妃罢了,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若是没有林婉倾挡在前头,摄政王妃的名头本该是她的,如今哪怕成了县主,可还是挂着庶女的名头,这让她如何甘心。 “你说是在我出嫁之前所有人知道我并非庶女,而是嫡女,又当如何?” 身边的丫鬟听到林晚晚的话顺着道,“若是这样,以县主的身份地位,断然不可能只是侧妃。” “三皇子正妃的位置县主是理所应当,只可惜……” 林晚晚听得满是笑意,“没有什么可惜的,我会想办法将这件事变成现实!” 丫鬟听到后一脸惊恐的对林晚晚说道,“县主,这事万万不可啊,丞相可是一直交代过您绝对不能将这件事泄露出去,要不然会有大事发生。” 林晚晚听后却是不以为然,如今的她已经是皇上封的县主,更何况三皇子被皇上如此器重,真有什么事又怎么会纸质不管。 让她永远顶着庶女的名头被旁人冷嘲热讽,想想都难受至极。 “既然不能自己,那就找个人传扬出去不就好了。” 林晚晚目光阴毒,说不定她还能借着这件事彻底让林婉倾输的彻底! “你晚些时候进宫中一趟,就说我身子不适,想要见六公主一面。” 林晚晚对着丫鬟交代道。 可在相府等候许久的林晚晚并未等来夜灵儿,却见着派出去的丫鬟灰头土脸的回来。 看着丫鬟脸上的巴掌印,林晚晚震惊不已,一脸错愕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丫鬟低着头,“县主,奴婢本是要见到六公主的,却被外面的嬷嬷拦下。” “那嬷嬷得知奴婢是您的人,直接给了奴婢一耳光,还说六公主身份尊贵不是什么人想见就能见的。” “你说什么?” 林晚晚愣住,眼中有着满满的不可思议。 “除此之外,你可有发觉出别的不对劲?” 丫鬟想了想,又道,“那嬷嬷好像还说县主若是想见六公主那便亲自前去。” 林晚晚听后握紧双拳,惊讶之后更多的是慌乱。 在没有被皇上封县主之前,自己就能以六公主救命恩人的身份随意进宫,可如今身份要比曾经的庶女高上一层,反倒是不好使了。 “县主,您说这会不会也是六公主的意思?” “不可能!” 林晚晚当即否定道,夜灵儿的性子不可能会想到这点,她若真察觉出自己欺骗的端倪,早就气冲冲的找上门了,哪里会等到这个时候。 “明日我亲自进宫一趟,看看发生什么事再说。” 眼下她能够依仗的也只有夜灵儿,若是这根线也没有了,怕之后的日子会更加举步维限。 回到王府,待没人的时候林婉倾意识随即进入空间之中。 那个散发着绿色光芒的珠子像是感受到她的靠近,朝她飞来。 她伸出双手,珠子随即落下,却在那一刻间莫名的力量将她萦绕。 这是煞气和灵气相对撞产生的结果。 而这珠子居然能让一两种力量同时存在,当真是神奇。 这珠子还在源源不断的吸收着空间中的灵气,可这还仅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不管是煞气还是灵气都能为她所用。 有了这一发现,林婉倾欣喜不已,这样一来,她下次在催动咒语时便不用再借助空间。 仅是靠着本身就能完成,只是术法的运用本就超乎常人的想象,过多的是使用也会被这世道所限制,从而遭到反噬。 尤其是现在的她所能运用的力量还有限。 若非那小和尚的相助,想用将那种程度的煞气收服,很可能会折损自身。 正在她也此思虑之时突然听到外边传来一阵脚步声。 有人进来了?! 意识到这点的林婉倾迅速出了空间,睁眼之际便直接朝对方击去。 待看清对方面容时,林婉倾错愕了一番,可再想收回手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夜北冥捂着胸口闷哼一声,连带着整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俊美的面容间尽显幽怨。 “王妃当真是心狠,若本王有个好歹,你可就真坐实了谋杀亲夫。” “谁让你悄无声息的出现。” 林婉倾轻哼一声,说到底她这一掌还是轻的,要是使用银针,这家伙指不定得伤的更重。 她还想说些什么却见着夜北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默不作声的模样似很是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