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云道长,对于此事你又是如何能确定?” “当初在下看到摄政王妃带着血狼出现便有所怀疑,便让人做了一番调查。” 紫云道长将发生的事一一解释道,“那血狼是摄政王所养,又曾跟着上过战场,又怎么会无缘无故跟一个刚入王府不久的女子亲近。” “在下对此怀疑便在摄政王妃乘坐的马车上做了一些手脚,果然让在下发现奇怪的地方。” 夜子轩听着紫云道长所说倒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神情变得越发凝重。 怪不得皇叔会这么护着林婉倾,怕是发现林婉倾身上的特别之处这才如此。 “三皇子殿下,在下怀疑这位摄政王妃知道先前的对话,并且她会医术,也明白县主一事。” 紫云道长看着夜子轩,“若是让摄政王拿着这些说事,怕是会对殿下的处境极为不利。” 夜子轩握紧拳,显然说到痛点上,他面色阴沉几分,对着紫云道长又问道,“如此,道长觉得应该如何解决才妥协?” 不管怎么说林婉倾如今的身份都是摄政王妃,有他那位皇叔在,在明面上未必能做出什么过格的事。 “只要三皇子殿下同意,在下可以动用秘术让摄政王妃消失的无影无踪。”紫云道长对着夜子轩提议道,夜子轩显然是心动了,先前他是想过用之前的感情利用林婉倾为他打探摄政王府的事。 可不仅没有达到计划不说,还差点将计划功亏一篑。 如今又知道林婉倾有如此本事,若是让她帮着皇叔,对他而言迟早会成为后患。 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此事就听紫云道长,只是不能留下把柄。” 夜子轩对着紫云道长提醒道,不然皇叔如今这么看重林婉倾这个女人,又是相府嫡女,就这两个身份加起来,怕是很难脱身。 紫云道长拱了拱手,得了夜子轩的命令也算放心不少。 “此事三皇子殿下尽管放心,秘术一事本就玄之又玄,常人就算是听都没有听说过,若非是亲眼所见怕是很难让人相信。” 出了城门后,林婉倾便试图让马匹停下来。 可不管用什么办法,便没有太大的效果,在这种情况下,她只能自救。 她想要跳下马车时却感觉到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住,再结合马匹的异常。林婉倾顿时明白她怕是被人盯上了。 在无法脱身的情况下,任由马匹怎么奔跑,等待她的结果既然是死局。 只是对方怕是要失望了,她可从来不是什么束手就擒之人。 她迅速从空间中拿出银针,随后灌入空间中的力量扎入马匹中。 只听一阵剧烈的鸣叫声,奔跑不止的马匹猛得停下,随后连带着马车一同翻倒在地。 在此之前,林婉倾默念咒语,在空间力量的加持下,围困在自己四周的束缚也跟着化解。 就这点伎俩也好意思出来混。 林婉倾冷笑一声,只是马匹奔跑了太久,附近又荒无人烟的,若是靠着她怕是天黑未必能到京城。 她抬头看向半空,当看到鸟儿时,突然心上一计。 眼下夜北冥已然知道自己能与动物沟通一事,若是这时候再用鸟儿送信一切也将变得合情合理。 她从空间取出纸笔写下自己所在的地方,随后唤来鸟儿让其带回去。 想到上次那只虫子,林婉倾担心血狼再次见着给吃了特意交代了一声,要小心血狼。 而她则在附近徘徊试图看看有没有跟便捷的办法能够回去。 只是在走进一处小树林时,林婉倾明显发觉周围的环境不对,尤其是她来回走了好久,都发觉自己都是在原地打转。 这种感觉是阵法? 意识到这点后,林婉倾瞬间来了兴趣,她倒是想知道这附近荒无人烟的,到底是何人在这里设下阵法? 与控制马匹的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这阵法有些复杂,稍有不慎就容易走入幻境,要想出来可就难了,她抬头看向天空,眼下离天黑还需要几个时辰。 破阵的最好办法就是等,一旦天黑,阵法的力量便会有所削弱,而被阵法掩盖的东西也会就此显现出来。 到了那时再想探破其中的玄机可就容易多了。 林婉倾觉得无聊,早知道会遇到这事在出来前就该把血狼一同带出来。 有它在,至少不会如现在这般。 林婉倾只能静静的等待在原地,好在平日里她就有囤食物的习惯,空间中还有不少口粮。 眼看着天色一点点的黑下来,月亮高挂天际,林婉倾脸上这才露出笑容。 当即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符咒,结合空间的力量。 “破!” 话音刚落,便见着空气中隐隐传来破裂声,只见一处茅草屋出现在她正前方。 设下阵法就仅是为了掩盖茅草屋的存在,这显然并不现实。 不对! 林婉倾正想动身之际却意识到这阵法中居然还有别的人,她快速锁定了对方的位置,只见一个小和尚坐在地上,似是感受到林婉倾投来的视线,缓缓睁开双眼。 “多谢施主破阵。” 小和尚起身朝着林婉倾行了个礼,林婉倾勾了勾唇,尤其是看着这小和尚明明十三四岁的模样,却看起来少年老成,不禁多了几分兴致。 “小和尚,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林婉倾对着小和尚询问道,看到他所站的位置,怕是也明白阵法的关键,更加好奇。 “对于这阵法对此你了解多少?” “回女施主的话,在下途径于此,无意中发现这儿上空黑气弥漫,本想一探究竟,却误入这阵法之中,实在惭愧。” “在下名叫无尘,此番多谢女施主相救。” 听着这名叫无尘的小和尚一口一个女施主的,林婉倾顿觉无趣。 “看你小小年纪,怎么一口一个女施主,真是无趣,我比你大,要不然你喊声姐姐来听听。” 无尘神情一滞,似未曾料到林婉倾会如此言语。 到底是年纪小,在看向林婉倾时脸颊红红的,连忙默念着清心咒。 “女施主,我乃出家人,切莫开这种玩笑。” “知道了。” 林婉倾笑了笑,她本就是随意说说,只是这小和尚实在好看的紧。 “那你说说你在这儿被困了这么久,可有什么特别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