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林婉倾被夜北冥的话所顿住,她一脸迟疑的看着眼前的人,试探性的问道,“不知王爷所说的秘密指的是什么?” “比如王妃是如何知道皇上召见丞相的事。” 夜北冥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的意思。 “王妃莫不要跟本王说是意外?” “你能够跟血狼以及别的动物说话对吗?” 林婉倾心中咯噔一下,摸不清夜北冥的具体意图。 “王爷想做些什么?” 见林婉倾对自己仍有怀疑,夜北冥轻叹一声,他站起身来到她的面前,“王妃,既说合作,两者之间不也是相互的?” “你或许也应该试着相信本王。” 林婉倾听着他的话心情一时变得复杂起来,当初提起合作,她也是为了在王府暂时待下去。 却偏偏忘了夜北冥对于自己的目的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相反,对于那些事什么都不说,也是在某种意义信任自己。 而她对于夜北冥未必是毫无保留。 “你说对了,我确实可以跟血狼沟通,甚至只要是小动物都可以进行一定程度的交流。” 林婉倾想通这点后也不再隐瞒,索性大方承认了。 “王爷,我将这么大的事过去你,可真算是将你我二人绑在一条船上,真要出了什么事你可能坐视不管。” 林婉倾眨眨眼,笑眯眯的说着,她知道夜北冥既然会问出这点,对自己的怀疑也一定不是一天两天了。 哪怕是暴露自己,对夜北冥而言并没有什么好处。 “这是自然,哪怕没有这些秘密,王妃也跟本王是一条船上。” 夜北冥眼含笑意,语气间颇有一番刻意的意味。 林婉倾轻呵一声,越听越觉得夜北冥这话听起来怪怪的,好像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而林大河从御书房出来,倒没有和夜子轩一同直接回到丞相府,将皇帝同意让三皇子纳妾的事说了出来。 林晚晚在听到自己只是为妾室后,震惊失色,对着林大河便是一番哭诉,“爹,您明明知道女儿才是嫡出,只是当妾室的话岂不是打你的脸。” 林大河面对林晚晚的话也是烦躁的很,若是没有替嫁的事,让晚晚成为三皇子的正妃那也是名正言顺的事。 可偏偏前面已经有了林婉倾嫁给摄政王,在无法暴露的情况只能委屈了林晚晚。 “晚晚,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哪怕你真的成了妾室,日后有了子嗣定能让三皇子将你扶正。” 林大河对着林晚晚劝道,“你若是不愿意,那可就什么都没有。” “还是说你想要嫁给别的皇子?” 林晚晚顿时退缩了,除了三皇子以外,别的几个皇子都娶了正妃以及侧妃,嫁过去最多成为通房,细数之下也只有还在边关打仗的二皇子,以及年纪尚小的七皇子还一直没有娶妻,可这些人哪里能跟三皇子相比。 “爹,是不是只有女儿是嫡女就能成为三皇子殿下的正妃?” 林晚晚带着期待性的对着林大河问道。 林大河点点头,“理论上是这样的,不过……” 他像是想到什么,神情略微一惊,看向林晚晚的眼神满带着警告。 “晚晚,婉倾的事无论如何都不可以暴露,若是让为父知道你起了什么歪心思,绝不轻饶!” 林大河对着林晚晚警告道。 林晚晚心里觉得委屈,却不敢在明面上顶撞林大河只能应着。 在林大河离开后,林晚晚越想越不甘。 “二小姐,您马上要嫁给三皇子殿下,这不是一件高兴的事怎么还如此闷闷不乐。” 林晚晚冷哼一声,随即握紧拳,愤愤的道,“高兴什么,不过是个侧妃罢了,日后若是见了林婉倾还是要被压一头。” 丫鬟有些不解,按理说哪怕成了正妃,只要是皇子在辈分上怕也还要喊一声皇婶。 除非是皇上的后妃,只是这些话翠儿到底是不敢当着林晚晚的面说下去。 “二小姐,接下来那您打算怎么办?” 翠儿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林晚晚重重的哼了一声,“不管怎么,我都不会成为什么妾室,既然爹爹不让我说,我就借别人的口,将替嫁的事捅出来好了!” 而这最好的人选就是六公主夜灵儿。 夜灵儿乃皇后所出,她知道所有实情,若是事情一旦败露,也会有她的一份。 皇后出于爱女之心,不可能就这么看着,到了那时她脱罪的机会就来了。 林晚晚越发觉得这事的可行,第二天便进宫去找夜灵儿。 可在后花园时,却遇见朝这而来的皇后娘娘以及她身边站着的人是林婉倾?! 这个贱人什么时候和皇后娘娘关系这么亲密了! 林晚晚低着头,朝着走来的皇后行了礼,“臣女拜见皇后娘娘。” “摄政王妃。” 在说后面半句时,林晚晚刻意将语调放快些,语气听起来不情不愿的。 皇后目光落在林婉倾以及林晚晚身上,态度极其微妙。 “相府二小姐来的正好,本宫正要和摄政王妃去给太后请安,不然你也一同如何?” 皇后的主动相邀倒是让林晚晚有些意外。 不过能借此机会和皇后娘娘拉近关系也是一件好事。 林婉倾对皇后的意图有所不解,自己本来在府中好好待着,谁知这位皇后突然以身子不适想要请她进宫一趟。 她本是无心去管后宫的这些事,可谁想那宫人却是以一句要事引起她的怀疑。 如今进了宫,又被以陪着散步为由不让自己离开。 不禁让林婉倾怀疑这皇后到底搞得是哪一出。 经过上次传言一事,太后做出妥协,倒也便宜了林晚晚。 “本宫倒是忘了县主和王妃一样都会医术,不知你们两位医术谁更高明?” 皇后满含笑意对着林晚晚说道。 林晚晚低眉顺眼的说着,关于医术那事,本就是她通过三皇子的帮忙胡乱应付过去的,如今根本做不得数。 她哪里敢拿这些事吹虚,只能低低的道,“皇后娘娘说笑了,在医术上,我自然是比不上姐姐。” “是吗,可本宫觉得你们倒觉得你们二人同出相府,不管是本事以及往后的身份都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