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刺客被官府的人收押着,自己若是做些什么,无异于会留下把柄。 “你们去将二小姐给我找来!” 林大河气愤的很,原本替嫁的事因为林婉倾已经够让她提心吊胆了,可如今晚晚所做的事,每一件都让他处于风波之中。 不明白发生什么事的林晚晚来到书房,见着林大河面色阴沉,隐隐有些不安。 “爹爹发生什么事了,莫非是女儿和三皇子的婚事有着落了?” 林晚晚一脸期待,医治的事上皇上虽封了自己一个县主的称号。 可只有称号,却无实际性的赏赐,根本不能放在明面上炫耀,只有成为三皇子的正妃才能将曾经的屈辱还回去。 见着到了这时林晚晚还在惦记着婚约一事,林大河瞬间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晚晚,你是否买了刺客对婉倾不利?” 听到这,林晚晚心头咯噔一下,她不是已经交代过那些人要小心了吗,怎么还被发现了。 “爹爹这事……” 林晚晚咬着下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看着林晚晚这样,林大河便明白这件事是真的。 “明日,你跟着为父去一趟摄政王府,向你姐姐赔罪!” 林大河刻意将姐姐二字说重了些,无一是在提醒林晚晚这事的严重性。 林晚晚心中委屈,却不敢与父亲发生争执,只能点头答应。 回到房中,面对丫鬟的关心,林晚晚抬手就是一耳光过去。 “没用的贱婢,本小姐交代你们的事就这么点都做不好,留着你们还有什么用!” 林晚晚气愤难当,一想到明日她要在父亲的陪同下与林婉倾赔罪,浑身就不舒服。 以林婉倾的性子断然不会将这些事这么算了。 不行,她必须要想个办法才行,要不然这事被林婉倾捏着,往后做什么都要束手束脚。 林晚晚想了许久,想着以林婉倾现在的身份,或许也只有宫中的六公主才能有所制衡。 “你现在想办法去将我病倒的消息传到六公主耳中。” 林晚晚对着丫鬟催促道,眼下她只能借着夜灵儿的手对付林婉倾才最稳妥不过。 暗影很快回来向林婉倾禀报情况,对于林大河的做法,林婉倾早就料到。 就是不知到了明日林晚晚又会给自己怎样的惊喜,她倒是有些期待。 在暗影离开后,林婉倾转而看向一旁的夜北冥。 “王爷我刚才所说的,你可明白?” “王妃是想让本王用替嫁一事让丞相有所忌惮,从而拉拢,可若是如此这传言一事不是更加证实了?” “怎么能说是拉拢呢。” 林婉倾淡然开口,以皇帝多疑的性子,是绝对不会让夜北冥拥有丞相府的助力,自然不可能同意太后所说的事。 之所以到了现在还没有表态,无外乎是想激化他们之间的矛盾。 既是这样,她何不反其道而行之,让众人看到林大河和夜北冥往来密切的假象,到了那时,皇帝为防止这些事发生,势必做出抉择。 太后的离间计,她倒是想看看该怎么收场。 “王爷这么聪明难道真不明白我想做些什么?” 林婉倾眨眨眼,一脸无辜的说着,她就不相信夜北冥会不明白。 夜北冥一脸无奈,满眼宠溺的看着眼前女子。 “看来事事都瞒不过王妃。” “既然这样,剩下的事就交给王爷了。” 累了一天,她也有些困,从夜北冥的书房离开后,直接回了院子倒头就睡。 “王爷,当真要如王妃所说的进行吗?” 司风有些担忧,一旦摄政王府和丞相府走动密切的事传扬出去,势必会引来皇上的忌惮。 前段时间的刺杀就是最好的例子。 夜北冥站在窗前,浑身上下流露出孤冷且矜贵的气息。 “从前本王觉得只要不身处朝堂中心,便能相安无事,可事实证明不管哪怕什么都不做,都无法打消对方的猜忌。” 夜北冥语气冰冷,从前他是一个人也就罢了,可如今身边还有林婉倾。 她这么费心的救治自己,他也怎么忍心让她失望。 “当年的将士还有多少可用。” 司风有些迟疑,自主子醒来之后从未问过这些,莫非真是王妃的出现改变了自家主子。 他低着头,露出自责的神情,“主子,是属下没用,自您受伤昏迷后,皇上便对当初追随您的那些将士重新处置。” “有十位调离京城不知所踪,剩下前段时间遇刺,真正剩下的……” 夜北冥握紧拳,已然明白司风所指。 他是从未想过一向亲厚的皇兄会赶尽杀绝到这一步。 “你秘密出京,想办法找到这十几个人,不管最后结果如何,都回来禀报本王。” “属下明白!” 司风应声之后快速离开书房。 次日一早。 林大河便带着林婉婉来到摄政王府。 “父亲,女儿真不是故意的,这事……” 一路上,林晚晚对此百般推拒,楚楚可怜的模样格外惹人心疼。 看到林晚晚这般,林大河心中很不是滋味。 “晚晚,当初为父便提醒过你,如今婉倾的身份今时不同往日,哪怕真遇到解决不了的事也不可与其正面交锋。” 林大河一脸无奈,如今让人拿捏出把柄,他就算是想反驳,想无从下手。 “待会到见到婉倾,你看为父眼色行事。” 林大河到底是不忍心林晚晚受苦,对她再三叮嘱道。 林晚晚见着求情不成,心中不免多了怨念。 也不知道翠儿有没有将六公主请来,希望这一切都来得及。 若是夜灵儿来到摄政王府,看到自己被林婉倾为难的一幕,以夜灵儿的性子绝不会坐视不管。 那刺客的事自然可以扭转过来。 只是希望这一切都能来得及。 只是他们刚到摄政王府外头便被守卫拦下。 林大河率先走了上前,“还请通报王妃一声,就说她父亲以及妹妹想见她。” 听到林大河自报家门,守卫顿时明白对方的身份,拱了拱手,“还请丞相大人稍等,小的这就去禀报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