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夜子轩气得不行,又不敢发作的样子,林婉倾只觉得活该。
说到底还是夜北冥给力,就以摄政王身份摆在那里,除非是皇上,旁人都得乖乖听话。
而自己这个王妃自然也跟着沾光。
“二小姐,跟本妃走吧。”
林婉倾瞥了林晚晚一眼,淡淡的说道。
两人一前一后,林晚晚心中气恼,压低声音用着二人能听到的声音对林婉倾问道,“林婉倾,别忘了你的身份。”
要是没有这场出嫁林婉倾根本不可能成为摄政王妃。
也不敢这么对自己说话,说到底这都是原本属于自己的。
先前她只是以为摄政王快要病死,皇子们又称呼其为皇叔,想来这位定是又老又丑。
谁能想到林婉倾嫁过去后,摄政王不仅病好了,而且长相如此俊美,这瞬间让林晚晚心里不平衡。
林婉倾停下脚步,转过身抬手对着林晚晚就是一耳光过去。
“二小姐,本妃是什么身份还还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
“你!!?”
林晚晚脸颊瞬间肿了起来,这口气怎么都咽不下,“林婉倾,你别忘了这身份还是我们给……”
“晚晚!!”
林大河出来时刚好听到林晚晚这话,赶忙冲了上去,制止林晚晚接下来的话。
“爹,林…摄政王妃她无缘无故就打女儿。”
林晚晚委屈不已,夜子轩和夜北冥一同从营帐出来,当即想去替林晚晚说话,却被夜北冥一个眼神打消念头。
夜子轩心中不解,在他印象中这位皇叔并不是优柔寡断之人,可如今怎么成了这样。
“皇叔就这么任由皇婶这样胡闹吗?”
夜子轩刻意将后面的话说重了些,想以此来提醒什么。
“相府二小姐区区庶女,她身为本王王妃如何打不得。”
“丞相,本王的王妃是从相府出来的,可如今她是本王王妃。”
夜北冥冷冷的看着林大河,话中满是警告。
林大河心中咯噔一下,他还在想办法将晚晚庶女的身份更改给过来。
如今这般,无异于是让情况变得更糟。
先不说林婉倾现在的身份,就是摄政王这场他得罪不起。
林大河对此朝林晚晚投去严厉的眼神。
“晚晚,向摄政王妃赔不是。”
林晚晚只感觉所有人是不是疯了,林婉倾打了自己不仅没有受到惩罚还要让自己给林婉倾赔不是。
她犹豫许久,林大河见她不为所动,更加着急。
“晚晚!”
林晚晚从没见过如此语气的林大河,吓得浑身一哆嗦,只能咬着牙,深吸一口气,对林婉倾小声道,“对不起了,摄政王妃。”
林婉倾唇角上扬,“看起来二小姐今日是没吃饱饭,连带着说话也没力气。”
林晚晚惊在原地,一度受辱的神情。
“二小姐先去医治吧,这些事后面再说。”
林婉倾丝毫不给林晚晚回话的机会。
被拦在外面的百姓见着林婉倾回来都像是看到希望一般,纷纷上前,“王妃,我们在这。”
“你们看我就说王妃不会骗我们的。”
等候在这儿等待医治的百姓松了口气,仿佛都看到活下去的希望。
“离开的这段时间,本妃替你们找到一位医术高超之辈,经她的医治已有大多数人情况好转。”
林晚晚起先听到林婉倾这么说并未在意,可她后面的话已然让她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林婉倾口中的医术高超之辈莫不是在说自己?
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还有这些百姓怎么就偏偏找到这儿,简直是晦气死了!
林晚晚心中再怨却也不敢在面上表露出来,只能硬着头皮上。
“二小姐,这些百姓就交给你了。”
这时陆院判在知道症状已经危及京城中的百姓后连忙赶了过来。
正好看到林晚晚在给这些百姓诊脉的动作,他皱紧眉,神情严肃不已,刚要开口呵斥,却被林婉倾拦下。
陆院判心中满是疑惑,那女子连脉象都搭错,绝不可能会什么医术,简直是胡闹!
只是王妃既在这事上拦着自己,莫非其中另有隐情在里面?
“王妃这是何意?”
犹豫片刻后,陆院判还是对林婉倾问出声。
林婉倾勾了勾唇,看向夜子轩那边,“方才三皇子说这位相府二小姐有医治的办法,本妃想着这症状困扰了这么久,二小姐就凭着一些方子就能轻易解决,想来医术定不会差多少,便将二小姐请来给这些百姓医治。”
“可是……”
陆院判越听越难以置信,关于林晚晚在的时候,他还在太医院中,可从林晚晚诊脉的手法,他实在看不出这人会一点医术。
林婉倾看出陆院判的担忧,淡定的说着,“我们就先等相府二小姐医治完,若是真有不妥再行医治就是。”
陆院判似是听明白了什么,也没再做别的决定。
在此之中除了林晚晚,最为紧张的还属夜子轩。
尤其那方子是他故意让林晚晚看到的,若是知道会有这么一出,断然不会做这事。
眼下只能希望林晚晚能有点作用,机灵点为好。
过了好一会儿,林晚晚这才走了上前。
林大河连忙问道,他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在众人面前扬眉吐气。
更是挫挫林婉倾的气焰,“晚晚,这些百姓病症如何。”
林晚晚面对林大河的追问,抬眸时却见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紧张的不行。
“这些人病症和营帐那边的人差不了多少,至于医治还需要观察一阵时间。”林晚晚一脸难为情道。
从前那些大夫无法医治时就用这些话术,只希望这话能够在这事行得通。
夜北冥却在此时适时开口,“再过些时日,邻国使节将到大元拜访,而京城中的事皇上给了一个期限。”
“七日。”
“相府二小姐竟然有这本事,那想来用不着七日,就给五日时间如何?”
林晚晚身形一僵,对于夜北冥所提出的时限,她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